我向唐娜說了我下步的計劃,唐娜半信半疑,但是一再堅定,要見見晴雅,我正有此意,就帶著唐娜來到我的帳篷。
當我再次回到帳篷裡,我的下巴都要驚呆了:只見許果趴在地上,頭上赫然出現兩個大包。晴雅一手拎著棍子,一手拿著糕點往嘴裡塞。我心裡嘀咕:怕她跑出去,給她留了10盤糕點,現在她正在吃最後一盤,乖乖,真是個吃貨!
唐娜斜著頭看看許果,又看看我問:“許果好像變樣子了——頭大了點。”
我沉默是金的點了點頭:“嗯……是大了點。”轉臉看向晴雅:“你乾的?”
晴雅邊咀嚼著糕點邊含糊的說:“你讓的呀!”
我問:“你和他說是我的朋友了嗎?”
晴雅:“那多麻煩呀,再說糕點也不夠吃呀,我就讓他躲多睡了會!”
唐娜瞪著眼睛瞅著我,那眼神分明再說:是你乾的好事呀。
我無奈的用一隻手捂住眼睛無辜的說:“我沒想到他會這麽早醒!”
晴雅說:“他不是喜歡挨打嗎?”
唐娜看向我說:“你說的?”
我摸摸頭:“也許……或許……是我吧。我只是開個玩笑……”
晴雅不解的看向我:“什麽是玩笑?”
我尷尬的解釋道:“字面意思。”
晴雅一臉天真的說:“就是乾完了一笑唄。”
我現在是雙手捂眼睛,無言以對。
這時地上的許果手指微微一動,這是要醒的征兆!
晴雅毫不留情的舉起大棍子:啪。又向許果敲了一下,相當有技巧有節奏感了。可憐的許果又沉浸在他的夢鄉裡了。
我心裡暗想:好狠的女人呀。趕緊上前奪過晴雅的棍子,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當我的眼睛撇向唐娜時,赫然發現她眼中竟然沒那股敵意,熱情的走向晴雅……
在女人們愉快的交談中,身體硬朗的許果終於又要蘇醒了。
只見許果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我一臉內疚的連忙上前攙扶,嘴上轉移話題道:“叫你別喝那麽多,看頭暈了吧,多難受!”
許果附和著:“確實,我這頭出奇的痛!”說著用手摸了一下頭:“呀,怎麽還有包。”
我裝作驚訝的看向他的頭,說道:“可不是嘛,告訴你別吃那怪獸肉,你偏不聽,看有事了吧,看你這包啥時能下去!”
許果解釋道:“可我分析過成分呀。”
“噗嗤”在一旁的唐娜憋得滿臉通紅紅,沒忍住,笑出聲來。晴雅直接捧腹大笑。
我警告的瞪了一眼唐娜,很嚴肅的告訴許果:“看女人們笑你了,可千萬別在吃那東西了!”
許果懊悔的說:“嗯,沒想到吃肉還帶長包的,還長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