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的帳篷裡,我簡直累成狗樣了。往床上一躺根本就不想動彈,隨手從魔袋裡掏出幾本類似地方志的書,翻了起來。不看不知道這個星球真奇妙。不知不覺已經到掌燈的時候。一隻白皙的手挑起帳篷簾。我感覺魔燭一動,書上晃出了重影,一抬頭望見穿著魔族衣裙的唐娜向我姍姍走來:秀麗清純的面頰,襯托著雪肌玉膚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暈,風情萬千的美眸含羞右盼,又黑又長的睫毛緊掩著那一雙剪水秋瞳輕顫。我不禁挪不開眼了,脫口說了句:“美人一何麗,顏若芙蓉花。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唐娜杏眼圓睜,瞪了我一眼。
我討好的詢問:“不生氣了?”
唐娜嘴一翹:“你還知道我生氣啊?”
我說:“不是要攔著你買那些東西,只是覺得你適合更好的。就像這套衣裙,就算貴上三倍我也要給你買。”
唐娜:“說的頭頭是道,好像是你花的錢。”
我連忙賠禮作揖,學著戲曲裡的白面小生:“說來慚愧,這次你掙得確實很多,小生能力不及,還請姑娘海涵。不過只要能站在你旁邊,我不怕被說吃軟飯。”
“噗嗤”唐娜笑出聲了:“少來,誰讓你不去二樓了!”
我微微一笑:“了解民生得從大眾開始,再說這個藏書角也是大眾提供的線索。”
唐娜說:“那你的大眾還給你提供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
我座故作神秘的一笑:“時候未到,佛曰不可說。”
唐娜把嘴一撅轉移話題說:“知道我生氣,為什麽不先來找我?”
我說:“攔著你不買那麽多些東西,怕你睹人思物,再說,你買了那麽多好東西不得欣賞一會呀,也怕壞了你的心情。”
唐娜把藏著身後的那盤點心拿了出來,靠近我的鼻子:“是嗎,不是看書看入迷了?”
我的肚子不掙氣的叫起來,好生尷尬。我紅著臉說:“哪有。”迅速拿了塊糕點就往嘴裡塞。
我邊吃邊問:“司馬戈疑那邊怎麽樣?”
唐娜答:“很忙,本來說等我們回來,要請我們吃飯的,可又被人叫走了,看來是很急的事。”
我說:“他是遇到麻煩了,有些事情就怕上下不齊心。他的幫手太少。”
唐娜一臉驚奇的瞅著我:“你能掐會算呀!”
我正色說:“明天如果他回營帳,就該我們出場了。”說著我遞給了唐娜那個精美的高仿皇族貢品的盒子。
唐娜很不高興的說:“怎麽要把我送你的東西送人?”
我連忙解釋:“我怎麽敢,你不是要送司馬戈疑那個項鏈嗎?喏,用它裝。”
唐娜一頭霧水的看著我:“直接給不就行了嗎?”
我低頭一笑湊到他她耳邊輕說了些話。她低頭不語。沉思了一會,笑著說道:“你應該叫狗頭軍師。”
我眼睛一瞪:“貧嘴,軍師就軍師,怎還給我安上個狗頭?特別是放在我這個超級帥的帥哥身上。”
唐娜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