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建造大壩這件事情還並未公布出去,兩邊的實驗室都是在暗中進行的。
最大的原因還是考慮到真的有可能有外國勢力進行干涉。
畢竟之前造芯片就有外國勢力的干涉。
大國就是這樣的,人口多就意味著什麽樣的人都有。
更何況很多陰險的國家就是擅長在別國埋下釘子。
顧平凡這幾天可以說是沿著長江走了好幾個來回。
蜿蜿蜒蜒的長江滾滾奔流而下,形成了一道壯闊的風景線。
現在的水位還不是很高,但是一旦進入了汛期,水位就會爆漲。
到那時候下遊的很多堤壩不夠高的地區都會遭殃。
很多人說堤壩不夠高就加高堤壩唄。
可事實就是無論怎麽加高堤壩,該淹的區域還是照常淹的。
而且我們也並未有人提前匯報風險。
在水利這一方面至今還真沒有找到貪汙受賄的官員。
或許這裡面的人都是鬱鬱不得志的人,或許他們真的有些人是在屍位素餐。
但是每當抗洪搶險的時候,他們也會不顧性命奔波在第一線。
有這就夠了。
要造大壩當然是要和水利局進行溝通。
水利局的人對這件事其實是抱有很大的期待的。
只有他們知道每年因為洪澇災害多少家庭面臨滅頂之災。
在國家層面那只是一個匯報上去的數值。
可是在他們眼裡那是一個又一個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
選址這件事其實是急不得的。
首先既要考察河水的流速,還需要考察當地的地質條件。
這僅僅是最基本的,後續還要考慮的事情很多很多。
最後顧平凡總算是確定了三個不錯的地方。
只是其中一個離另外一家實驗室的選址很近。
按照道理來說兩座大壩至少要相隔百裡的。
但是顧平凡對這個地點實在是太心動了,所以他還是將這個地點納入了考察范圍。
後續的考察就簡單了。
先是臨海市官方派人過來考察,考察完畢之後他們將考察意見提到了國家層面。
這件事情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國家的。
當國家相關負責人聽說這個大壩他們並不需要出一分錢的時候,他果斷蓋章了。
不過蓋章之前他還是按照慣例去顧平凡選中的三個地點“考察”了一番。
回去之後他的心情就沒有那麽美麗的。
另外一家實驗室因為拿的就是公款,所以在花錢招待上面基本上是予取予求。
可是顧平凡的實驗室實在是寒酸。
要知道顧平凡實驗室的管理人員基本上都是來自於官方的啊!
他們可以說是進入了一個最大的染缸,這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的話基本上也就到頭了。
其實他們是故意這麽對待上面下來的負責人的。
畢竟這個項目說到底還是臨海市的項目。
而臨海市在這件事情上又是受到了委屈的。
所以他們無論怎麽弄,上面還是不得不批下來的。
果然沒過兩天顧平凡就收到了對應的批示。
隨後確定下來的選址就是顧平凡最喜歡的那個地點。
與另外一家實驗室的選址相去就只有十幾公裡。
說實在兩邊的人隔著江的時候有時候還能看到的。
另外一邊現在已經是在如火如荼地開始建造了。
水域的攔截他們很早就完成了。
要說這個項目還真不是全新的項目。
對於顧平凡他們而言可能是,但是對於另外一邊來說還真不是。
他們基本上越是沒得選的,水域攔截和地址選擇其實是上一個實驗室就研究好了的。
最後因為那個研究室裡面的帶頭人學術上有汙點。
當然其實並不是什麽很大的汙點,充其量就是在A國考察期間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於是回國後官方立馬就對那個老教授展開了調查。
最終的調查結果其實是顯示這名老教授是清白的。
可原先的計劃就一直被擱置到了現在。
顧平凡曾經在校長的引導下去找過這位老教授。
最後也不過是吃了幾次閉門羹。
國內的科研環境一向是如此。
想做科研首先得懂政治,不然即使再好的科研項目,沒有資金支持基本上都是沒辦法完成的。
選好址了之後就需要將該區域的水域進行隔離了。
這件事情是重中之重,將水流引到最新開辟的航道裡面。
人多力量大,因為資金基本上都是他自己籌齊的,在這一方面他可就不是一毛不拔的了。
顧平凡的實驗室現在在業界那可是有口皆碑的。
工資待遇好,福利高,而且完成的那都是大項目。
國家其實也是一直關注著顧平凡的實驗室的。
但也只是一些人罷了。
年輕的人基本上還是底層的,沒有什麽話語權。
高層的人大都還是五六十歲以上的人了。
他們這群人哪裡都好,就是一向不太容易接受新鮮事物。
其實國家來的負責人給顧平凡選擇這塊地還真的不是私人恩怨。
原先他們第一次核定位置的時候,他本人其實綜合考量了許多方面的問題,其實是中意顧平凡現在選擇的這個地址的。
但是原先的那個老教授基本上是一點都不妥協。
甚至直接是撂挑子表示抗議。
負責人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
那個時候可沒有顧平凡實驗室這樣的機構。
雖然每一間實驗室都是歸國家統一管理的。
可是他還真的管不著那個老教授。
沒辦法,最後只能是他妥協了。
而這一次顧平凡也是選中了他看上的地址,他心裡對顧平凡的專業度認知又是上了一個台階。
有人說物理學家不是萬能的。
可實際上現實中的一切還真都可以用物理學的知識來解釋。
畢竟遇事不決,量子力學嘛!
這句話也許在外人看來只是在調侃物理學家解釋不了深奧的問題的時候就用來當借口的。
可實際上這句話還真的是一個真理。
任何事物最終都是需要分析到微觀領域的,而宏觀領域是怎麽受到微觀領域影響的,這就是這代物理學家需要解決的問題。
很多人終其一生也沒能解決這個問題。
顧平凡其實有機會可以解決的。
但是眼前他最想解決的還是大壩的建造問題。
最後顧平凡確定的工期是三年。
這比上遊的另外一邊還要快兩年。
當然這是顧平凡自己在對整個大壩建造工作拆分之後得出的結論。
他是要以金錢換取時間。
在這件事情上他沒有絲毫的讓步。
在歷時半個月之後他將設計圖紙總算是畫了出來。
然後便開始動工了。
可能是之前上遊鋪好了路,顧平凡找過來的建築工人居然還都是有經驗的。
於是他自己在原來的工資基礎上提升了二十個百分點。
如果能花錢提高效率縮短工期。
他第一個願意花錢如流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