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副煩人的表情我也是將冰球用力按在她的屁股上。
“哎呦!輕點!”蒼瑤連忙求饒。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腫總算是消了但那個手印恐怕要維持很久才消失。
“不扯別的!你說的那個礦石到底存在不!”我偏頭看向趴在那裡玩遊戲機的蒼瑤。
“真的!哎呦別打擾我玩遊戲”
“咦!”我忽然想起來一個人。
慕容瑾啊!說起來現在他也算是我的員工。
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
貌似很長時間電話才接通。
“軒哥!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慕容瑾也是挺驚訝。
“奧!沒什麽就是想和你這個玉石老板討論一下石頭!”我笑了笑。
“說說看什麽石頭!”慕容瑾此時正在家看電視。
“你聽說過精粹石嗎?”
電話另一面的慕容瑾沒回應。
“還在嗎?”
“額在!我只是在想我知不知道這種石頭剛剛我想了半天也沒有一點這種石頭的信息!”
“額!那就真麻煩了!你這個玉石專家要是也沒聽是說過那恐怕世間難尋了!”我無奈歎了口氣。
“也有可能是名字不對!畢竟只要是地球上的石頭百分之99我都認識!”
對與慕容瑾這麽說我一點也不懷疑畢竟人家家族就是靠石頭起家而且慕容瑾還是地質學碩士。
“或者軒哥!你如果有這石頭的照片之類的我應該能認出來是什麽石頭!”
想想也是單靠一個名字很難聯想到是什麽石頭。
“那好吧!我想辦法看看有沒有可能弄到照片之類的!”
掛斷電話我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蒼瑤這家夥是不是忽悠我。
“喂!別玩了!你說一下那石頭長什麽樣子!”
蒼瑤被我打擾的輸了氣急敗壞的將遊戲機扔到一旁。
“立方體和八面體或四角八面體的聚形。棕黑、黑色。條痕灰至綠灰色”
“表面呈現粗糙狀斷口有紅色貝殼狀自然花紋!”
說罷錘了我一拳隨後消失不見。
我將這些描述發給了慕容瑾。
很快vx就收到了慕容瑾發來的圖片。
那是一種外表看起來像普通石頭裡面卻是紅色的石頭而且還散發著熒光。
回復:軒哥你找的該不會是這個吧!
看著發來的信息我陷入了沉思。
發送:應該就是這個了。
回復:軒哥!你找這石頭幹嘛!(流汗表情)
發送:可能需要一點有點用處。
回復:(大汗淋漓表情)
發送:怎麽了?
回復:軒哥這叫方釷石!
發送:原來叫這名字!知道在哪能找到嗎?
回復:(瑟瑟發抖表情)軒哥我建議你去百度一下。
回復:不聊了我還有事(逃跑表情)
“額!這丫頭!”無奈打開手機瀏覽器這一搜我傻眼了。
方釷石放射性礦物用於生成鈾233。
“wtm!f。ke!”實在沒人住我爆了句粗口。
“這不鈾礦嗎?這我上哪弄去?我在有能耐我也不可能把核戰備物資弄出來吧?”我直接自閉了陷入自我懷疑中。
“算了問問吧!”
撥通了趙天元的電話。
“兒子!”
“有點事問你一下!”
“問吧!”
“你能弄到鈾礦嗎?”
對面陷入一陣死寂。
“兒子!你要幹啥!你是打算蓋個核電站還是手搓核彈?”
“什麽跟什麽啊!別打岔!我就問你能不能搞到!”
“你搞那東西幹嘛!對身體都有害!放射性!”趙天元連忙說道。
“你別管!能不能搞到?”我也是有點不耐煩。
“這個真沒有!”
“那好!再見!”
我直接掛了電話。
“哎呦囉嗦!”我點開通訊錄想著還有誰。
“對了!孫s令啊!他必然有辦法!”
翻到通訊錄最底沒署名的號碼播了過去。
“呦趙君長!”
“孫叔好!您還是叫我小軒吧!”
“怎麽有事?”
“確實有點事想麻煩一下孫叔!”
“啥子事你說!”
“額!不好說!”
“哎呦有啥不敢說的!要滅了誰?我這就派人過去!”
“那倒不用!孫叔你能弄到方釷石嗎!”
孫國濤陷入沉默。
隨後轉頭看向一旁的政w。
“方釷石是啥子東西?”
“s令!方釷石是一種鈾礦!華夏稀有資源!”
“那不就是造核彈用地?”
政w點了點頭。
“我說軒小子你要這東西做啥子用?”
“額!和修煉有關!”
“恐怕難搞!我應該是搞不到這種東西!如果你要核彈我這裡倒是有那麽幾發!”
“額!核彈不用!核彈不用!”
“那行吧!孫叔打擾了!”
“等等!我是搞不到不過你忘了一個人!他肯定能搞到!”孫國濤笑著說到。
“誰啊?”我也是一陣疑惑。
“劉權國啊!他肯定那搞到!”
我也是一喜。
對啊!他這種人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謝謝孫叔指引!”
電話掛斷。
劉權國就是冰雲她爸之前大鬧基地那位。
想來我次也是打算去治療他老婆這樣也算他欠我個人情。
知道了計劃自然心情愉悅一夜無話。
第二天我找到了正在門口等待的冰雲。
冰雲看起來緊張的不行。
想必是見她母親的緣故。
“別緊張走吧!”
巴倫開著一輛北京40在門。
眾人上車。
就在隔壁城市也沒必要去很多人。
巴倫辦事機靈阿莎精通一些醫術也算是對口加上冰雲一輛車了剛好坐下。
很快眾人出發。
路上冰雲也是打電話通知了劉權國。
劉權國說什麽也要盡地主之誼正好時間也是中午到達先去吃個飯。
果然到了劉權國給的位置是一家高檔餐廳。
“歡迎!”車子停穩劉權國也是笑呵呵的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叔不用這麽客氣!”我有些尷尬。
“應該的!小冰還不趕緊!”劉權國連忙給了冰雲一個眼神。
冰雲也是面色一紅。
連忙上前抱著我的胳膊。
此時後下車的阿莎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
我也是似乎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阿莎也是上前兩步抱住我另一個胳膊。
結果我就這樣像個犯罪嫌疑人被兩女押進了餐廳。
劉權國站在後面比了個拇指。
“年少有為!厲害厲害!”
飯吃的沒什麽意外基本都是劉權國一直在奉承我並且不斷說著一些客套話。
至於冰雲也被他安排在我身旁。
同樣阿莎也是!
這飯吃的跟上刑差不多。
巴倫這頓飯倒是吃了個痛快畢竟我們幾個都在聊天只有他在哪裡看著我一會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我都生怕他憋出內傷在噎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也該辦正事了。
“地方離這裡不遠!一會我開車在前面!軒組長就跟在後面我來帶路!”
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眾人離開餐廳出發。
大約過去半個小時劉權國的車停在一處大門門口。
我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名字。
xx區精神病醫院。
其實對於這個精神病醫院我以前就很恐懼。
因為一直有個悖論就是你如何證明你自己不是精神病!
你說自己不是吧!精神病也說自己沒病!你不說吧!那就說明治療效果有效加大藥量!講真我感覺一個正常人進去出來也不正常了。
眾人開門下車。
劉權國帶著我們向院區西側走去。
來到樓前。
重度精神病人監護區幾個大字。
一進如門口我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樓內也時不時傳來尖叫和一些聽不懂的低語和敲擊聲。
眾人來到四樓最裡面的房間。
劉權國站在門口的小窗戶看去。
此時正是吃藥的時間裡面的女人正被綁在床上幾名一聲正想辦法掰開她的嘴喂藥。
一名男醫生用力掐開她的嘴隨後另一名女醫生將幾片藥塞了進去。
然而藥剛進入口中就被吐了出來。
“陳娟!你在不配合治療!以後你就不能出去玩了!還有你的鞋我們也會我沒收!”
聽見醫生這麽說陳娟也是漸漸平靜。
隨後醫生將地上的藥片撿起用清水衝洗。
陳娟也是乖乖配合吃了藥,沒過一會整個人就變得萎靡安靜下來。
“哎!”劉權國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歎氣。
“我們進去吧!”
吱嘎房門被打開。
醫生見是劉權國來了連忙打招呼。
“呦老劉今天來的夠早的!”男醫生拉下口罩說到。
“這不幾個朋友來探望!順便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我說老劉咱可不能有病亂投醫奧!之前你找的那些所謂高人還不是沒什麽效果!”身旁的女醫生不屑的打量了一下我們幾個。
“肖嫣說的是啊!老劉啊!這精神病領域我們院索院士可是泰鬥了!他都解決不了你就別折騰了!”
“黃主任說的對!”
“行吧!那我們就先走了!剛喂了藥!現在應該安靜很多了!”
隨著這個黃主任說完話就帶著那個叫小梅的離開了病房。
“招人厭惡!”阿莎撇了撇嘴。
“畢竟是這方面的專家說話確實帶著傲氣!”劉權國攤了攤手。
“那接下來?”劉權國看了看。
“先叫醒她。”
我看著冰雲又指了指被綁住已經睡著的陳娟。
冰雲看了看她媽又看了看我隨後頭搖的像撥浪鼓。
“哎呦你怕什麽?那是你母親!”
冰雲無奈躡手躡腳來到病床前隨後戳了戳陳娟。
“嘛那?”我也是扶額無語。
冰雲用力推了推床上的陳娟。
陳娟漸漸醒來。
睜開眼猛然瞥見身旁的冰雲隨後眼睛瞬間血紅隨後暴怒原本被捆著的手也是掙脫而開一個側身就掐住了冰雲的的脖子。
“你這個女人!你給我去死!你去死!”陳娟死死掐住冰雲的脖子。
冰雲被死死掐住脖子瞬間面色漲紅。
“小娟你幹什麽?那是你女兒啊!”劉權國見狀連忙上前阻止。
奈何陳娟死命掐住手勁極大。
劉權國一個男人居然怎麽都掰不開陳娟的手。
“阿莎!”我看向阿莎。
阿莎來到陳娟身側隨後右手兩指用力一戳陳娟腋下,陳娟吃痛松開雙手,阿莎再次用力兩指點在陳娟脖頸。
只見陳娟瞬間癱軟倒在床上。
“小娟小娟!你把她怎麽了?”劉權國看著阿莎問到。
“她沒事已經睡過去了!”阿莎拍了拍手重新回到我身旁。
冰雲此時正驚魂未定蹲在牆角哭泣。
“不瞞你說!不就知道怎麽了!就成這個樣子!只要見到自己女兒就發瘋似的要掐死!”劉權國無奈看著陳娟歎氣。
“怎麽樣?”我偏頭看向阿莎問到。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和我印象中的幻音蠱類似!但是她體內並沒有蠱蟲!也不見介質!”阿莎掐著下巴。
“幻音蠱什麽效果?”
阿莎沉默片刻“就是利用蠱蟲影響心智並且影響你的視覺和聽覺將某個人替換成另一個人的樣子包括聲音!”
“確實和你說的類似!不然就算神智在不清醒也不至於要殺死自己孩子!”
阿莎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麽轉頭微笑看著我。
“怎麽有結果了?”
阿莎點了點頭。
劉權國也連忙湊了過來。
“確實和幻音蠱類似但這不是蠱!而是降頭!這也就是為什麽她身上沒有媒介的原因!”
“降頭和蠱完全不同蠱是偏重致死或者續命!而降頭偏向於精神攻擊!”阿莎詳細解答到。
“降頭!難道是那電視劇裡演的那種!拿一點頭髮就能下降頭導致對方精神失常!”劉權國忽然說道。
“對!不過電視劇裡還是過於簡單!降頭一般都需要被施降之人身上的的血肉之類的!頭髮還完全不夠!”
“血肉?”劉權國滿臉疑惑。
阿莎眼睛轉了一圈隨後問了個關鍵問題。
“你老婆生產那天有什麽異常嗎?”
劉權國思索片刻。
“沒什麽異常!生產很順利!”
“你仔細想想!”阿莎眯眼說道。
劉權國撓了撓頭仔細回想當天。
“那天羊水破了我就帶著她急忙送到了私人醫院然後就是接下來的生產順利一聲抱出孩子讓我看!”
“對了!”
劉權國看著我說道“那天確實發生了一件怪事!胎盤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