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馳騁道:“大哥,她不過替人傳話而已。”
司馬縱橫道:“那你是知道正在和誰談交易的了?銀城有什麽目的,相信你已經了解。”
司馬馳騁道:“大哥,我明白事情輕重。大陣發揮,我們萬馬堂的實力才能保障。目前大陣的資源受製約,如果有更好的辦法,我們絕對不會與銀城與虎謀皮。”
司馬縱橫道:“大哥明白二弟你一直為萬馬堂傾盡心血。沒有二弟的支持,萬馬堂萬萬不能走到今天。”然後司馬縱橫繼續道:“二弟。如今確實有更好的辦法應對目前困境,我們回去馬上商量安排。”
司馬馳騁疑惑著隨大哥回萬馬堂。隨著沈百萬的物資逐漸到位,司馬馳騁終於明白了。的確是銀城做得太絕了,逼急了唯有聯合反抗,以充分的萬象陣未必不能咬他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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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萬馬堂的忙碌準備,三天時間很快過去。與官方在日月山的交易就在今天,司馬兄弟及沈百萬也深知今天的成敗關系甘青地區的接下來局面。
順著銀城少城主葉憶天的計劃,沈百萬依舊準備八百殘次的馬匹前往日月山。萬馬堂這邊就由司馬兄弟先頭部隊前往日月山假裝交易,兩大地象及后羿射日陣的萬馬堂大部隊弟子帶著充足的馬匹與裝備箭枝同步潛伏至日月山。
日月山自古就是歷史上“羌中道”、“絲綢南路”、“唐蕃古道”的重要通道。南北朝時期,由於河西走廊絲綢之路堵塞而開辟的“絲綢南路”,即經日月山、青海湖,過柴達木盆地通往西域。日月山是會盟、和親、戰爭談判以及“茶鹽”、“茶馬”互市等隆重活動的首選之地。今天的交易,葉憶天選了此地,看來銀城方面也不簡單呀。
銀城方面做了什麽準備呢?明面上代表的是官方,真正屬於關西七衛出動的人物就幾位代表七衛的衛隊長,其他清一色是銀城十壇之一甘青分壇舞後的人馬,三千幫眾左右,女多男少。銀城真的隻這麽些準備麽?沒人知道葉憶天還有什麽安排,現在看來他是十分淡定的。
日月山西側大草原,一眾饅頭小土丘,交易地點就在這裡。葉憶天、舞後與七衛的隊長已在土丘高處瞭望開闊的西側草原。
大草原邊際出現兩隊人馬。西北角出現一大群馬匹,好幾百匹,似乎一個馬隊趕著一大群馬向日月山而來;而西南角也出現了一隊人馬,不過只是幾匹零散的馬匹,上面有人在快速地向日月山奔來。
葉憶天笑道:“販馬的與買馬的都來了,好戲要開始了。“他看了舞後一個眼色,後者領命而去。
很快,遠處兩隊人馬就來到了小土丘前的開闊草地上。原來沈百萬帶隊領著八百馬匹到來,以及萬馬堂司馬兄弟前來交易。
葉憶天首先看向司馬馳騁身邊的大漢,比司馬馳騁更有威嚴,他笑道:“這想必就是萬馬堂堂主了,鐵騎縱橫、萬馬奔騰。司馬堂主,久仰。”
司馬縱橫冷道:“與你們銀城的人沒什麽好說的。希望你不是以銀城的名義在甘青一帶耍威風,不然你就選錯地方了。”
葉憶天好脾氣,笑道:“那是自然,青海雖然地方遼闊,但司馬堂主帶領的萬馬堂威風八面。我與司馬副堂主早已說明,這絕對公平交易。”
葉憶天指向沈百萬馬群這邊,道:“司馬堂主你看,鑒於目前形勢,軍資緊張。我和這位沈大老板商討想方設法才弄來了八百馬匹,不過價格有些高。兩位司馬堂主,我們就開始吧,馬匹已經在這裡。你們準備的銀兩及我要的東西,麻煩也提供一下以示公平。”
司馬縱橫道:“不急。待我先看看馬匹,免得有人以次充好。”
“糟糕。”遠處的甘青舞後一個激棱:司馬縱橫要當場驗馬,還不得當場看破,馬上打起來?
司馬縱橫選了一匹高頭大馬,躍身飛上馬背,重重地壓坐下來。“嘶!”慘叫聲,大馬當場被壓斷四條腿,倒了下來。司馬縱橫及時躍下怒道:“這馬非常不行呀。即便我飛身上馬有些重,但正常的馬匹都是可以輕松承受的。你這畜生以這樣的質量,怎麽跟我們說公平呀?!”他看向葉憶天。
哦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明裡罵這馬質量,暗裡罵葉憶天畜生。葉憶天也不是泥捏的,怒火爆發,怒吼道:“司馬縱橫,你在誠心找茬!蓄意破壞交易,你的人品也就那樣了!”
司馬縱橫嘿道:“你這小子,反咬我一口。拿殘次品來說公平交易,誰更沒品!”
葉憶天道:“你們今天走不出這個草原!”他渾身白光爆發,雲喪寒星寶石透出白色冰冷霧氣彌漫土丘四周。這是葉憶天下令動手的信號,甘青分壇舞後帶著三千幫眾幾大方陣排開,在司馬兄弟前對恃著。
司馬縱橫怒視甘青舞後,道:“妖女就是妖女,我兄弟兩老早就是瞎了眼認識你。”他面對銀城三千人,冷靜帶蔑視長喝道:“烈火無情!”
“嗖!”“嗖!”不知從何方,就是四面八方響起了弓弦之聲及箭枝破空之聲。四面高空憑空呈現烏黑的大團,是密密麻麻的箭枝!疾飛而來鋪天蓋地的箭。還不止!四面高空的箭團由於超音高速,與空氣摩擦產生音爆並且箭枝生熱,在天空團團燃燒起來了。鋪天蓋地的神箭帶著天火,由遠而近,傾盆落下。萬馬堂的“烈火情天箭”就是由此情景得來的。
傾盆的火箭向銀城方陣落下,無論急箭還是熊熊烈火,第一波直接帶走五百銀城弟子。
小土丘在第一波火箭攻擊下,草地已成黑火地獄到處煙火蔓延。葉憶天暗罵:該死!又是萬象陣法,不能用人海力敵。如此山窮水盡的地步,萬馬堂居然能拿得出資源施展陣法。葉憶天突然醒悟,猛地看向沈百萬。沈百萬此時已經站在司馬兩兄弟身邊,退出了大陣攻擊范圍。原來是這奸商倒戈了,氣不死葉憶天。
司馬縱橫可不會可憐銀城的人,一波未停接著乾一波。他喝道:“金戈鐵馬!”五行之金的地象陣發動。
“隆隆!蹬蹬!”密集的快馬由遠衝鋒而來,長長的發著寒光的長槍長刀隨著戰馬洪流滾滾而至。四千裝備精良的萬馬堂弟子高喊著:“鐵騎縱橫,萬馬奔騰!”揮舞著刀槍殺到,左右穿插進銀城弟子的方陣。見過正規軍隊齊刷刷殺土匪麽?就是這樣的情景,一邊倒的屠殺。
堂堂銀城十壇絕不是這麽沒有戰鬥力的,但這不是戰鬥力的問題。這是軍魂!中原武林現在可能都沒人知道,萬象大陣中的這個“金戈鐵馬“陣是從戚家軍當年掃蕩倭寇、攻無不克的“鴛鴦刀陣”中演化而來的。老藍天劍白孤峰是戚家軍總教頭,“鴛鴦刀陣”可是他帶領戚家軍操練的呀。
用令萬千倭寇聞風喪膽的陣法來戰未經歷過國家戰爭的銀城弟子,有點殺雞用牛刀了。
裝備精良,這數量眾多的馬匹!葉憶天雙眼噴火地看著沈百萬,直接想凌空殺掉他。
在金戈鐵馬刀陣的縱橫交錯有序的衝刷之下,銀城甘青分壇的弟子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又折損了一千,如今僅剩下一半人了。
葉憶天不能再等了,一次次在中原武林萬象陣下失敗,唯有以其人之道還之其身了。他寒星寶石的白光凝成一股光柱衝入高空,化作漫天雪花飄落,這是一種信號。
不知從何處,一縷縷清風飄進了混亂的戰場,給人一股舒爽,輕靜而柔和;小土丘烏黑帶著團團火焰的地面,這時居然慢慢愈合,慢慢變回鬱蔥蔥的草地,小草長新芽。
再精良的馬匹也得吃草,這新長出的小草嫩芽帶著春天的氣息特別吸引馬匹。衝殺的戰馬居然漸漸停止了,都低頭吃草了。
春風的感覺還在吹,烈火焚燒的草地已經修複,還成了充滿生機的綠茵之地。
“春風吹拂!萬物生長!”司馬縱橫震天怒吼:“柳長生!!你背叛武林!你背叛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