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哈赤見兩人無語,血蜘蛛欲言又止的尷尬,接著道:“以前,我兩位師父怎麽進入銀城的,我不再計較。但如果有什麽事情傷害到我兩位師父的,我對銀城絕不客氣。記住,我們是合作關系。你們沒資格命令我們,不服,可以上報葉銀城來找我理論。我十多年前和你爹較量時候,你小子還沒出生呢。”特麽的,說得太霸氣了!
恃藝凌人呀,葉憶天很鬱悶,想不到兩血護法突然冒出這麽一個難纏的猛人徒弟。現在用人之際,葉憶天肯定不敢與多爾哈赤辯論的,他想了一會,笑道:“這位,多爾大哥。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了,兩位尊師在我們銀城貴為護法,待如上賓,我們客氣還來不及呢,怎麽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以兩位護法的武功,足以縱橫天下,更無危險可言。”
一旁的血蜘蛛雖想和這個再出茅廬的徒弟解釋,但聽完這兩青少年的理論,一番老淚感動。多爾哈赤這小子還是很護著師父呀,無形中提高了兩血在銀城的地位。但想想,這小子現在確實有這實力資格和銀城對話,不禁老臉一副欣慰之色。
多爾哈赤聽葉憶天稍放低了態度這一說,只是哼了一聲,沒再得寸進尺。多爾哈赤轉對血蜘蛛道:“師父,徒兒多年未見,有很多話要和師父述說。我們到別處聊吧。”
血蜘蛛尷尬一地,他們是剛在裡面廂房安排了事情任務的。這麽轉身掉頭就去敘舊聊天,太不給銀城面子了吧。他尷尬地看向葉憶天,這被多爾哈赤看在眼裡。多爾哈赤立馬不幹了,他怒瞪著葉憶天道:“我要和師父敘舊,其他天大的事情一邊去。”
葉憶天臉色一下鐵青,從未如此一忍再忍,他強顏歡笑對血蜘蛛道:“血護法十多年未見多爾大哥,理應傾述思念之情,小天十分理解。請便,其他我會安排好,無須分神。”
血蜘蛛看出了葉憶天的神情不對,但多爾哈赤卻是視而不見隻管霸道。血蜘蛛識趣,連忙拉著多爾哈赤離開了。不走不行呀,再對持下去肯定鬧翻。
看著兩師徒走後,葉憶天雙拳捏得青筋直露,狠狠地一拳錘爛了身邊的桌子。他冷哼一聲,轉身而去,必須把兩血出現這個徒弟的事告訴葉銀城,不然影響大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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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西湖邊,一棵大柳樹旁,多爾哈赤紅衣的身影慢慢憑空出現。這是從遠處的天空才飛來一團紅色,落下血蜘蛛的身影。血蜘蛛讚歎道:“好徒兒,師父徹底不如你了。你這功夫無影無蹤的,與這天地萬物簡直就是一體一般。”
多爾哈赤道:“師父,先別誇徒兒了。徒兒這十多年一直就在香山閉關練功,所以我這邊沒啥好說的。倒是你和血蛙師父,怎麽進了銀城了?我們當年可是為了進關稱霸武林的。”
血蜘蛛搖頭歎道:“徒兒,中原武林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雖然你如今武功驚人,但你還做不到無敵天下。包含藍天碧雲,都不能。”
多爾哈赤有他的驕傲,道:“師父,說說如今的情況。”
血蜘蛛道:“當年你閉關之後,我和血蛙安答確實打敗了中原武林各大派,但在關外出現的藍天碧雲刀劍兄弟出來領導武林打敗了我與你血蛙師父,並且廢了我們武功。我們被銀城葉城主救走了並且用一種恢復功力的丹藥把我們功力恢復了。從那以後,我們就成了銀城的護法。所以你剛才那樣對銀城少城主確實有點不對。”
多爾哈赤聽得,憤怒一擊大柳樹,柳樹無聲枯萎。多爾哈赤狠狠道:“藍天碧雲,又是他們。居然敢傷害我的師父,我必取他們狗命。”
血蜘蛛繼續道:“那藍天碧雲刀劍兄弟現在都已經死了。碧雲刀犯了他們中原武林的宗旨被處死;藍天劍也被葉城主和我們兩血安答一起殺死了,也算報了仇了。”
多爾哈赤道:“便宜他們了!那他們死了,中原武林不是群龍無首了麽?以葉銀城的武功還不是無敵天下?拿下中原武林不就稱王稱霸了。”
血蜘蛛搖了搖頭道:“但新一代藍天碧雲卻有出現了,他們是一對少年男女。我和他們打鬥過,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成長為新一代的武林盟主,繼續阻礙銀城。”
多爾哈赤愕了愕,緊接著笑道:“出現得好,上一代剛死害小爺我報不了仇。師父,小的就由徒弟來對付,替你們再報一次仇!”
血蜘蛛連忙阻止道:“徒兒,你千萬不要自大衝動。師父我剛說了,藍天碧雲並不是天下無敵。他們中原武林最厲害的是‘萬象大陣’,由中原武林各派使出的,發揮的是天地之威能。人不能與天地鬥呀,這現在也是葉銀城最頭痛的事。”
“萬象大陣?天地?”多爾哈赤喃喃琢磨了幾句,跟著哈哈狂笑道:“師父,你們太多慮了。現在這世間,就沒有人比徒兒更了解這天地萬物!”這家夥,狂得無邊無際了。
血蜘蛛又驚又疑,十多年不見,自己這個徒弟仿佛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似的。
多爾哈赤見血蜘蛛的質疑,道:“天地萬物,離不開金木水火土五行構成。我既能幻化融入其中,也能讓天地萬物為我所用。但我不能違背自然的規律,所謂取之於物、用之於物。調用不等於無限的索取,用完讓他們回歸自然,讓天地能量做到循環利用、再生利用,這才是天地和諧之道。”
玄乎所以,血蜘蛛聽不懂,但似乎很有道理,他不禁再次高看自己的這個徒弟。血蜘蛛安心道:“徒兒能有此成就,師父很高興。我知道徒兒你是個知恩圖報的孩子,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重提,小時候我也和你說過的。”
多爾哈赤道:“師父,我最親的人就是師父你。雖然我是你在關外撿養的,但兵荒馬亂,我可能就是個孤兒。這世上,我隻對師父你們倆好。”
血蜘蛛歎道:“你總是這副沒所謂的模樣。難道你就不打算去尋找你的至親、你的身世?”
多爾哈赤搖了搖頭道:“我現在又不是小孩子了。有師父你們倆,我就足夠了。”
血蜘蛛無奈,還是從懷裡慢慢掏出了一個包裹,慢慢攤開道:“你自己的東西,還是你保管吧。說不定哪一天還真用得上,依你性格,順其自然吧。”裡面是一個嬰兒的布袍。
血蜘蛛道:“你看,這上面的‘赤’字應該就是你的名字,所以我把你叫做多爾哈赤。”
多爾哈赤看了看道:“好的,畢竟是師父珍藏的東西。雖然可能對我再沒有用處。哈哈哈!”他隨意的把嬰袍收進自己懷裡。
血蜘蛛笑著搖了搖頭,道:“那後面也別與銀城為難了?”
多爾哈赤點頭道:“對師父有恩,看他們表現咯。只要不傷害師父, 還是不錯的。不過說了合作就是合作,師父有我保護,誰也傷害不了。”血蜘蛛無語,遇到了一個護師狂魔的徒弟。
倆師徒離去,此地西湖邊上再經過良久,從不遠路邊大石後滾出一個衣衫破爛的丐幫弟子,他長吐一口氣還掩不住內心的驚慌:好在提前自己點了穴道。不然絕對會被這兩大絕頂高手發現。這弟子有前途啊,點了自己穴道來探聽到情報。這丐幫弟子心裡還是戰戰兢兢的,得趕緊回去向幫主報信:銀城護法和另外一位青年絕頂高手來臨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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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幫總舵,不過是一個大破頂瓦屋和幾間茅草屋。西湖邊上那位弟子急衝衝地跑進了瓦屋。瓦屋內正座一個滿臉愁容的中年大漢,正是丐幫幫主龍潛海。
進來的匆忙弟子稟報道:“幫主,弟子在西湖邊上看到了銀城血蜘蛛護法還有一個絕頂高手的青年。”
龍潛海驚道:“血蜘蛛!還有另外一個絕頂高手?你仔細道來。”丐幫弟子就把西湖邊上遇到的情況一說。
龍潛海聽了個大概道:“看來那青年是兩血當年的徒弟,變得如此厲害了。”
丐幫弟子繼續道:“最後那青年說,他是血蜘蛛從關外兵荒馬亂中撿養的。因為我是自點了穴道,不能也不敢看。血蜘蛛好像最後還給了那青年一樣東西,說上面的赤字就是他的名字,血蜘蛛給他的名字叫多爾哈赤。”
龍潛海內心深處一陣雷鳴:關外兵荒馬亂,上面的赤字!上面的赤字!龍潛海老眼頓時一片淚水朦朧,大哭:“我兒呀!龍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