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成功了!”少女道。
“連歷代帝王都做不成的事,他能做成?”,秋風不解。
“他確實做成了,只不過他並不是將身患絕症的將死之人救活……”
“那他救活的人是什麽人?”
“死人。”
“死人?”
“死人!”
“死人如何能救活?”
“死人確實不能再變成活人,不過死人卻是能活的……”
天空中飄飄灑灑下起細雨來。
“這雨有古怪,淋不得!,快進屋子去避雨”,少女慌忙道。
這雨確實有古怪,雨的顏色是暗紅色的,雨的味道是腥的,這是血雨。
血雨。
“這血雨不是給活人淋的,是澆灌給死人的”,少女道。
“給死人淋雨有什麽用?”,秋風問。
“普通的雨毫無用處,不過這雨,是吸血郎中的血雨,死屍淋了後,會變活。”
“變活?”
“變成活屍。”
春雨潤物細無聲,帶來磅礴的生機,使得萬物複蘇。而這血雨……
祠堂內的一具具乾屍,經過這細雨的滋潤,皮膚竟然漸漸不再繃緊變得松弛,漸漸有了紋理,皮膚下乾枯的血管脈絡也逐漸清晰起來。每一具屍體就像吸了水的海綿,脹大起來,脹大起來。慢慢將本就擁擠的祠堂填滿。恍惚間,有屍體似乎動了一下。
“吸血郎中已經開始了,這間躲雨的小屋子不夠安全,我們去村子的箭樓,那裡地勢最高,比較安全”,少女慌忙道。
秋風和少女來到了箭樓。
箭樓位於村子最高點,是村子某一任村長高瞻遠矚建立的用於信號傳遞的建築。從箭樓往外看,全村宛如地圖般,平鋪直敘,一覽無余。
血雨淅淅瀝瀝還在下,雨勢大了起來,整個村子都被血色籠罩,情景說不出的詭異。
秋風在箭樓望著村子的祠堂,說道:“你為什麽這麽了解吸血郎中?”
“因為……”,少女話沒說完突然被打斷了。
“因為吸血郎中是她的師弟,她是吸血郎中的師姐,也是金醫館主的掌上明珠。”
聲音十分尖銳,蠻橫的內力將話語傳遞到箭樓。
“你是誰?”,秋風問道。
“我是誰?你竟然問我是誰?我是你這次懸賞的惡鬼,我就是吸血郎中。”刺耳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該死。”,秋風道。
“哈哈哈,可惜該死的人一般都不會死的,還會好好的活下去,我親愛的師姐,師弟說的對嗎?”,吸血郎中說道。
“當然不對。你所學的不過是金醫館的皮毛,血魔教也不過一群喪心病狂的烏合之眾,這次我和懸賞劍傑共同出手,你不僅會死,還會死無葬身之地。”,少女道。
“有多少本事亮出來才知道,而不是空倚口舌之能,你們的鮮血想必是十分美味的,師姐鮮血的味道,我和我的血奴都渴望的要命呢。”
吸血郎中說完,聲音便不在出現了。
“你是金醫館館主的女兒?”秋風問。
“我是金醫館館主的女兒,我叫金靈兒。”,少女答道。
“我們為什麽還不出手?”秋風問。
“我們和吸血郎中都在以逸待勞。不過一入夜,他就會主動出手了,所以我們應該盡量養足精神。”金靈兒回答。
時間從不停下,可是雨會停下。
夜幕已然降臨,血雨停止,祠堂中的死屍睜開眼,邁出腿,朝著劍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