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蓮!你是唐蓮?!”雷無桀一聽唐蓮名號頓時激動了起來,嘴裡念叨著,“唐蓮,你是唐蓮,那你是雪月城大師兄,那也就是我的大師兄。”說罷看著唐蓮,一臉激動,“在下雷無桀,來自江南霹靂堂雷家,正要去雪月城。”
“小心!”唐蓮一把推開雷無桀,右手一道銀光向前劃去,與迎面劈來的大刀相撞。
月姬“咯咯咯”的笑著,“冥侯天生不愛說話,所以就討厭話多的人。”
蕭瑟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刀,忍不住驚呼出聲,“好大的刀!”那把大刀宛如門板一般,在冥侯手裡卻揮動自如。
而相比之下,唐蓮的刀就顯得猶如繡花針一般,但這樣相差巨大的兵器,卻形成了奇怪的僵持。
“你受傷了。”冥侯收刀後撤。
“你中的毒也沒有完全解,不然剛剛那一刀,我擋不住。”唐蓮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
“下一刀,你一動擋不住。”這次卻是月姬回答。
“師兄為我擋了一刀,那這一刀,我來為師兄擋。”雷無桀站了出來。
“哦?你也是雪月城弟子,那倒也不算枉殺,不過,冥侯的刀不輕易殺人,不如試試我的劍吧。”月姬說著自腰間抽出一把劍。
“金巨刀,束衣劍。你們這武器倒是絕配。”蕭瑟讚歎。
蕭瑟這邊剛感歎完,雷無桀和月姬就戰作了一團。
李玄道這個透明人悄咪咪的摸到了蕭瑟旁邊,蕭瑟斜睨了他一眼,“幹什麽?”
李玄道疑惑的問道:“這兩人很有名嗎?”
蕭瑟一聽此言,頓時瞳孔巨震,“你不知道月姬和冥侯這殺人王組合?”
李玄道也是一臉疑惑,“我應該知道嗎?”
蕭瑟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玄道,“我現在真好奇你到底是哪裡的人,連月姬冥侯都不知道。”雖然蕭瑟很無奈,但還是解釋了一番。李玄道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雷無桀和月姬的戰鬥在談話間已經來到了尾聲。
雷無桀雖然修為不錯,可畢竟初入江湖,戰痘竟然沒法和月姬相比。而月姬雖然是經驗豐富,也只能將雷無桀,無法將其殺掉。兩人的戰鬥結果自然也沒有什麽意外,這場戰鬥以雷無桀被擊退而告終。
“想不到初入江湖就能遇到這樣的對手,這是我雷無桀的幸運。”雷無桀邊說邊運起一道秘法,渾身熱氣翻騰,連瞳孔都變的火紅了起來,“再來。”
這時,冥侯突然叫住月姬,“月姬,我們走。”說罷,邁步向外走去。月姬聞言也要離去,雷無桀伸手,似想要拉住冥侯,“哎,怎麽說走就走?”
冥侯突然發難,抬起金巨刀回頭便是一刀,雷無桀從沒見過這樣的刀,宛如千軍萬馬向他奔來,雷無桀毫不懷疑,這一刀能輕易將一個人劈開,他連忙架起雙拳抵擋,拳頭與刀氣相碰撞,將雷無桀擊退三米遠,雷無桀隻覺得胸中氣血翻滾一口鮮血被他吐出。
冥侯淡淡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去,月姬也是幾個起落消失在遠處。
“他們為什麽突然走了?”唐蓮很疑惑。
但隨後後院傳來的兵器碰撞聲就讓他臉色一變,趕忙向後院跑去。
“哎,李玄道呢?”雷無桀這才發現李玄道不見了。“去後面了,後面有別人過去了,冥侯和月姬也是怕被別人漁翁得利才離開的。”蕭瑟回答,“我們也快過去吧,不是要去雪月城嗎,大師兄在這還等什麽?”
“哦,對對對。我們快跟上。”雷無桀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唐蓮到了後院只見剛剛就存在感很弱的李玄道正把劍架在一名男子鼻子上。
而馬車的馬被殺,馬車中的東西順著馬車滑落在地上,是一口純金打造的棺材。
李玄道見幾人到來,看向唐蓮,“我留了個活口,要問問嗎?”
“不必了,無非就是一些無能鼠輩。”唐蓮邊說邊向黃金棺材走去。
李玄道聞言,隨手一劍將之除掉後,看向正在向黃金棺材走去的唐蓮,“裡面是什麽?竟然要你這個雪月城大師兄運送?”
唐蓮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對這棺材感興趣。”
蕭瑟一進後院看到那黃金棺材頓時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一步一步走到黃金棺材前,絲毫不在意唐蓮手中的寒芒已經到了他脖子上。
蕭瑟撫摸著黃金棺材,“這可是純金打造的,絕對不是鍍金,雕刻還如此精美。”蕭瑟深吸了一口氣,下了結論,“值大錢了。”
……
“素未謀面,你就這麽信任我們?”蕭瑟看著馬車對面的唐蓮,整個人縮在裘皮大衣裡。
唐蓮搖了搖頭,指了指外面,“我可不是相信你們,我只相信他。”馬車外,一名紅衣少年正在駕著馬車,臉上滿是笑容,好似找到了春天一般。
“哎呀,貧道被嫌棄了了。”李玄道搖著頭,一副傷心落魄的樣子。
唐蓮深深看了李玄道一眼。要說在這莫名其妙的三人中,他最不信任誰,毫無疑問,就是這個不知所謂的道士。純金打造的棺材不能讓他眼神有一絲波動,而武功也如深潭一般。唐蓮根本不知道這道士究竟是為了什麽。
蕭瑟看了一眼正在駕車的雷無桀,“確實,我倒是認同你的判斷,這小子武功雖好,可腦子不怎麽好。騙人這種事,他還做不出來。”說罷,話鋒一轉,“不過,我把我上好的夜北馬給你拉車,你還不信任我?”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雷無桀插嘴道:“師兄,你別理他,他就是個馬販子,一路都在誇他的馬。我和李兄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
唐蓮沉吟了一會,緩緩開口:“這位雷兄弟,你還沒過門,啊,不對……你還沒入門,這師兄也沒必要叫的如此急切。”
“好的,師兄!沒問題,師兄!”雷無桀邊駕馬邊回道。
唐蓮聞言無奈的歎了口氣。
蕭瑟摸著黃金棺材,看向唐蓮,“話說,你真的不知道這裡面裝的什麽?”
唐蓮搖了搖頭,“師尊只是讓我把這口棺材運到畢羅城九龍寺,棺材裡面是什麽,他並沒有告訴我。不過,在我出發前,他給我說了一句話。”
“什麽話?”
“千萬不要試圖打開這口棺材!”唐蓮邊說邊把蕭瑟的手從棺材上打落。
“九龍寺乃是邊界之地第一寺,費這麽大勁將這棺材運過去,莫不是裡面裝著王室貴族屍體,要送去九龍寺超度往生?”
“不要對這棺材感興趣,我這一路已經遇到了十幾波殺手。這麽多人想要得到他,說明擁有這棺材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你身上的傷就是他們打的?”
“不是,他們之中也就月姬冥侯有些實力,其他的不過是些……”說到這裡,唐蓮突然住了口,他想起了那一位白衣文士,心裡越發不安。
“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三顧城, 美人莊!”
“三顧城?美人莊?”蕭瑟聽著這個名字,很熟悉,想是在哪裡聽到過,但是記不清了。
雷無桀從馬車前探頭進來,“我知道啊,三顧城中紅塵笑,美人莊裡醉風流。三顧城,美人莊,那可是叱吒天下的……銷魂窟啊。”
“銷魂窟……”蕭瑟皺了皺眉,看向唐蓮,臉上表情有些奇怪,“唐兄,可真是……好雅興!”
唐蓮沒好氣的回到:“你想到哪裡去了?三顧城是去九龍寺的必經之路,有人在那裡接應我們。”
“三顧城,美人莊。好名字。美人三顧,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三顧傾我心。”李玄道看著周圍一個個身姿曼妙的胡姬讚歎道。
“哦?想不到你這道士竟然不忌諱這裡。”蕭瑟看著躍躍欲試的李玄道打趣道。
“不過,這麽偏僻的地方倒有這麽興盛的城市,真是出乎意料啊。”李玄道沒有回答蕭瑟的問題,反而看向了唐蓮。
“這裡是前往畢羅城的必經之路,再向前就是邊境,那裡是自由貿易之城。所以每年都會有商賈來此。本來這裡也就只有幾間小客棧供人落腳,但後來越來越多的商賈來此,其中也不乏一擲千金的豪客。於是這裡就逐漸發展成了天下聞名的三顧城。所以,這裡不僅是溫柔鄉,更是全國最大的……”
“賭場!”唐蓮還未說完,蕭瑟便回道。
“賭場?!”李玄道一聽賭場,頓時感興趣了起來,“我從小到大,還沒去過賭場呢。走走走,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