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廠的後面有一個殘破的圍牆,是家庭困難為生活發愁的偷煤人留下的。
一輛破舊的三輪摩托帶著葉少宸穿過鋼鐵廠後面一片修理機車的門面。
從路的盡頭右拐進一片寬闊的由石頭鋪砌的道路,路面很寬。雙向行駛的摩托車在路面上平穩的行駛著。
路兩旁不算很高的路燈,看起來很新,但是用來支撐路燈的則是長的很直的松樹。
行駛了一會,路右邊一個門頭的木板上用紅色的油漆寫著[獵槍與豺狼酒館]。
木板的左上角用木頭雕刻的一只看起來很孤單的貓頭鷹被用繩子固定在上面。正門的右側放了一個木桶,裡面盛滿了水。
“從酒館後門進,把機車放進雨棚。”徐相說著從酒館前門左邊的巷子開了進去。周慧緊跟在後面。
酒館後面是用來存放麥芽酒的地方,堆放著一個個黑色的木桶。
木桶上面是防雨布遮起來的棚子。在靠近酒館的一側,好幾個木桶已被提前搬了出來,剛好可以放摩托車。
在酒館的後門左邊,有一個向下的地下室,入口寬2米高1.5米左右。是用來存放多余的煤塊。
更多的時候是那些偷煤人銷贓的目的地,因為老有護城軍巡查,很多人已經不敢收這些來路不明的煤塊了。
在地下室的一側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木門,推開木門,門右邊一個拉繩,向下一拉馬上這個非常隱蔽的地下室就明亮了起來。
徐相架著我,後面跟著周慧。
“這是你的秘密根據地,為什麽以前你從來沒說過。”周慧在牆角找了一張爛報紙放在一個靠背已經被折斷的凳子上。
“其實你就這麽坐反而更乾淨。”
“我都坐了你才說。人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了會不會窒息,門外放了這麽多煤,聞著就難受。”
“所以我不告訴你這個地方,因為反正你都會嫌棄。和你家裡可比不了,你可是含著金湯杓出生的,哪像我們。”
周慧哼了一聲並沒有答話。
徐相從後面的櫃子底下拿起一個玻璃瓶,拉起冰蓋,把瓶口放近葉少宸的鼻子。
“徐哥你給他聞的什麽東西。”
“汽油。”
“什麽,汽油。好吧,反正聞一聞也死不了。”
我朦朧中看到前面是高聳的山峰,向下看去突然發現這山還有些陡峭,在山下信心滿滿,現在半山腰體力慢慢有些吃不消了。
俗話說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難,想要我半路而廢,是不可能的。
鼓起勇氣,順著繩索一步步向山頂爬去。
就在這時似乎聞到一股芳香味。“什麽鬼,有人在這裡鋸木頭?這裡不是保護區嗎。”
“哦,頭好疼。”突然感覺到一股難以抑製的惡心衝上心頭。
一股胃裡翻滾的感覺讓我張嘴就要吐。猛的睜開眼睛,發現眼前一個白色玻璃瓶,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抬眼看去徐相就站在跟前手裡拿著一個瓶子“喂,我好心救你們,你們這是想要恩將仇報吧。”
“怎麽可能,這是汽油,絕對不是毒藥。放心你最多感到不適,一會就好了。”徐相把汽油放到原來的位置上。走到牆角坐在一堆舊書上面。
“我怎麽會在這裡。這是哪。”
“你放心這裡很安全,以後就是我們的秘密根據地了。記住{獵槍與豺狼酒館}。”
“我們的,秘密根據地?先說好,我自從看到你們,我就從一個能說會跳的健康人,變成這副模樣。我認為再跟著你們我絕對會有生命危險。”
一旁的周慧對葉少宸的好感,馬上又煙消雲散了。
這時我大腦裡湧現了男主,今生的畫面,雖然小時候的片段很模糊,但是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
汽油熏的?
這個色狼鬼鬼祟祟的在學校水塔上,偷看女生洗澡。
我去,真有你的,好白。
咽了口吐沫,一個女生大喊,“色狼,有人偷看。”內心狂跳,慌不擇路。竟然掉了下去。眼前一黑。
唉,活該摔死,真沒用,我很是鄙視這種人。
徐相看了一眼周慧,周慧也是一臉蒙圈。
心想,這人怎麽會事前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就夢遊,還帶各種表情的,這人不會被周娉打傻了吧。
徐相乾咳了兩聲,“其實並不是我要你加入我們,而是你要加入我們。”
回過神來的我也發覺自己尷尬的行為不妥,“那麽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慌忙的岔開話題。
“說到是你要加入我們。”徐相面無表情。
“先說好,我是第一次見你,而且這也是最後一次見你。我可不想加入什麽組織,拉幫結派的。”我可是守法公民。
“正式介紹下,我叫徐相,大家都叫我機械師。”
“機械師。”原主留下的一封信,說要是自己出什麽意外請找到機械師。
可是原主的記憶裡沒有說明白為什麽要找到機械師,找機械師做什麽。
太糾結了,原主要找到機械師卻又失去了一部分記憶。真煩人啊。
可是原主既然不爭氣的能死一次,就可能帶著我這個後主死第2次。
不行,我可不能死,我還有表妹,小姨,需要我照顧。對了還要懲罰咬咬怪。
可是他們雖然算不上壞人,可是明顯也不是什麽好人,能被護城軍追捕的肯定有問題。
但是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就先看看情況再說,雖然表面上答應,但是我可不會去做壞事。
“可以是可以,那請問一下,加入你們每個月工資是多少,有五險一金嗎。最主要的能配車嗎。”
“不能。”徐相斬釘截鐵的回答。我們這個組織不以盈利為目的。不過你肯定好奇,為什麽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因為你小姨也間接的參與了這個組織,而且還推薦了你。我一直等著你來找我,可是。”
“我一直沒來。”
“對,你一直沒來。”
“這是什麽組織,主要做什麽,還有我小姨現在哪裡。”我不禁急切的問。
“代號封天,做什麽還不能告訴你,你必須過了新人期。至於你小姨我們只是知道她失蹤了,我們也在全力找她。”
“意思就是說我要加入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組織的組織。那這樣的組織我加入還有什麽意思。加了個空氣嗎。”
“是啊,我們究竟要做什麽。”屁股坐痛的周慧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好吧!”猶豫了一下的徐相從牆角的紙盒子裡拿出3個竹子做的杯子,打開身邊的一個木桶蓋子。
“這是我私藏的酒釀,你們嘗嘗。”說著給每人舀了滿滿一杯。
“真TM難喝。”喝了一口差點沒吐了出來,為了禮貌,勉強咽了下去。
這喝在嘴裡的感覺怎麽那麽像醋,太酸了。
一旁剛要準備喝的周慧見狀,非常直接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一點面子都不給。
直接乾杯的徐相,看著兩位不懂得品味的年輕人,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們知道為什麽最近20多年沒有出現開悟者嗎。”
“不知道。”
“為什麽。”
我和周慧異口同聲的回答。
“因為所有的開悟者,都被找到並被殺害了,在他們眼裡,只有利益,一切都是工具。”徐相不知什麽時候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我們懷疑現在的天馬王朝的統治者,沒有超能力。”
“有什麽關系嗎。”我忍不住喝了一口,這跟醋沒什麽分別。
“沒有超能力就不能繼承王權,同時也有可能意味著。。。”周慧張大了嘴巴。
“對,你和我想的一樣。”徐相不知什麽時候點燃了一支煙。
“意味著什麽,想的什麽一樣。”這麽小的屋子,你再把煙點上,你這不是純粹看我病要我命嗎。
沉默了好一會。
由於地下室不通風,不一會屋子裡就煙霧繚繞。我很是無奈,寄人籬下,敢怒不敢言。
“你再不把煙滅了,我就用超能力了。”本就站起身的周慧,實在忍不住的說道。
徐相把煙掐滅,又喝了一口醋說道,“我懷疑現在的王權不是正統。而是篡位。歷史上也有過一次,那一次也是篡位,
轉而追殺全國不在編的超能力者。最終你也知道,那一次全國動亂,死了10多萬人,這還是能統計到的。”
“那為什麽統治者不會超能力,就一定要殺掉新的超能力的人了。”我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煙霧。
“如果現在的統治者不是正統,那麽正統的一定在民間。因為D星的繼承者在繼承之前都不會出現在王都。”周慧喝了一口醋,馬上又吐了出來。
“在民間。”我不解。
“是的,這是D星的規矩,繼承者必須由一個皇室的成員帶領,在民間學習。”徐相咳嗽一聲,可能是煙掐滅之前,抽的2口太猛了。
“這個規矩的意義在哪裡。”我喝了一口醋。
“一個統治者不來自民間,就不能理解這個社會絕大多數人的生活。”
“每個市政廳門口的台階上都有這樣一段話。”周慧繼續又坐上了沒有靠背的凳子。
“好吧,我加入!但是我有2個條件。”我誠懇的說。
“什麽條件,剛才的條件可不行。”
“剛才的條件不是被你否決了嗎。我現在提的條件你肯定能答應,第一這個私釀我不希望再看到它出現在我面前。第二地下室不許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