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瑪莉蓮的推銷,還有我不斷辛勤的給客人們滿上,我們終於賣光了酒館裡面的麥酒,甚至以往放在吧台無人問津的高檔酒也賣出去不少。
看著2位女士高興的樣子,我忽然明白幸福其實很簡單。
“現在走還的急。”正在打掃衛生的瑪莉蓮笑著對我說。
我看了眼後面的鍾表已經晚上10點了,最後一班公交車會從酒館門前經過。這是麗麗告訴我的,因為她以前總是幫瑪莉蓮打掃完酒館坐最後一班車回家。
“那麽謝謝你,留下來打掃衛生,我就先走了。”我對著2位女士點了點頭。
“謝謝你!”瑪莉蓮拉起裙擺優雅的行了個禮。
“我也謝謝你。”麗麗跑到我跟前,我看到她紅著臉拘謹的彎了彎腰。
入夜的微風已經沒有中午那般溫熱。由於被幾個酒鬼勸著喝了幾大杯麥酒,我這會頭重腳輕。但微涼的晚風使我清醒了不少。
瑪莉蓮和麗麗決定在酒館裡面打地鋪。客人喝剩下的麥酒,將是她們今晚談話的引擎。
坐上公交車,我投遞了10天馬幣。在司機的注視下,我找了個後面靠窗的座位。
我把頭靠近車窗,當公交車走在坑坑窪窪的石板路上的時候,車窗上的玻璃不斷拍打著我的頭,雖然有點痛,但我完全不介意,我想不斷的確認我存在的真實性。
我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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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內城區平整的街道旁,2個穿黑色製服的護城軍密切的關注著街道的行人。由於是在內城區,這會還有各種下班的行人穿梭往來。
“怎麽樣我贏了。”夏紫穿著睡裙坐在梳妝台前用牛角梳認真梳理自己的頭髮。
在鏡子裡自己的活力更加毫不掩飾,水嫩的皮膚,讓人羨慕的青春。
“那這次你要什麽。”周慧離開窗戶坐到床沿雙手向後撐在床上。不由得把腦袋向後閉著眼睛。“真沒意思,每次出門都要被人跟著。你說我這樣的開悟者自己還不能保護自己嗎。”
“你當然不能保護自己了。”
“連你也這麽認為?”
“你看你把胸挺的老高,這樣我都想要攻擊你了。不要以為你比我大,你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啊。我想到了,我要什麽了,我要吃你的。。。。”
“啊。你敢吃我的,我也要吃你的。”
“你這麽用力,好痛啊。”
2個女人在床上扭打一團,剛梳順的頭髮,又變成了雞窩。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兩個人都扯了扯凌亂的睡裙,捋了捋頭髮。只聽門外。“給你們2個人熬了魚湯,還帶了芝麻片。乖女兒。”
“我就知道每天準點,魚湯。”夏紫不耐煩的開了門。
門口夏紫的媽媽穿著睡裙,用托盤盛了2碗魚湯,還有一些點心。
“媽,能不能換個花樣,我都喝煩了。”夏紫不情願的接過托盤。
“那可不行,乖女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要跟上。讓慧慧也嘗嘗媽媽的手藝,這可是鹿河上好的鯉魚。”陳娜滿臉笑意的帶上門。
夏紫的家庭雖然沒有周慧家那般殷實,但也是個中上層的家庭。父親雖常年在外經商,但是夏紫從來也是什麽都不缺的。
“喝不完的魚湯。”
“喝不完的木瓜汁,但好在我可以找機會倒掉。”
“那下次我去你家告訴阿姨,其實魚湯對發育更好。讓你也嘗嘗我現在的處境。”
“那你也要我媽媽相信啊。”說完周慧挺了挺腰。
夏紫似乎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歎了口氣。“魚湯要趁熱喝,要不就會有腥味的。”說著給周慧拿了一碗。
“怎麽這麽快就認命了。”周慧正在勝利的道路上此刻肯定要乘熱打鐵再接再厲。
夏紫放下空碗,“好了不說了,我們聊聊正事吧。”
“這就是我的正事,我就聊這個。”周慧調皮的把睡裙右邊的領口往下拉了拉。“你怎麽喝這麽快,我一半還沒喝完了。”
“習慣了,張開嘴,往嘴裡一倒就喝完了呀。”說完打開手機。“要不我們問問葉少宸在幹嘛。”
“不問,你要問你問。大半夜的多不好意思。”
“既然水塔就是信號塔,那我們一開始就錯怪他了。下午我本想叫他出來吃個飯,表達一下歉意的,可是他說要去上班。哼,一點都不領情。”
“人家也要生存的啊,哪像我們含著金湯杓出生的。”周慧放下碗上床蓋上了被子。“不過他現在應該下班了,在回去的路上。”
“明天中午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我沒意見。”
夏紫拿起手機,輸入。{葉少宸在嗎。}
麥芽酒的後勁還是很足,我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胸口一震。出於本能我知道手機短信來了。
可是這個手機就純粹是個大型聊天室還不能點對點的傳輸,好在自己也沒有需要聯系的人。
下午讓他們每人把名字設置好。打開手機一看,然來是夏紫那死丫頭頓時來了興趣。
{找我幹嘛咬咬怪}
{你才是咬咬怪,你全家都是咬咬怪}
{我可沒咬人}
{誰讓你是色狼來著}
{下午不是都說了嗎,我去哪裡是找信號塔,你冤枉我還沒找你算帳了}
{我不管,你就是色狼}
{說吧,你找我什麽事}和一個橫蠻不講理的女人,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切入核心。不跟她多比比。
{明天一起吃個飯}
{什麽時候}
{中午}
{哪裡}
{論營養}
{我不知道在哪裡}
{學校門口集合,早點過來}
{我能來嗎}徐相冒泡。
{不能}
女人的心思是我們男人再不應該去琢磨的事物, 因為她太廣闊,廣闊到大海都裝不下。
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在等價交換的時候變得更有賣點,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公交車緩緩靠站,在司機再次注目下,我下了車,多給了9塊錢,就能受到這樣的待遇,我認為花的太值了。當然我主要是為我上次逃票做出態度。
夜色中,一個挺巧的身影東張西望。雖然穿著一般,但是那足足1.70以上的身高,迎風而立。
這裡沒有高層的建築,靠近路邊都是1層的平房。風沒有任何遮擋。
在風中,表妹的秀發向側面飛出,極好的鵝蛋臉遮擋了夜色。好像一望無際的草原,那唯一開出的花。
看到我,那花朵開的更加豔麗。
“這麽晚了,為什麽不睡覺。”我加重了幾分語氣,心裡卻是在擔心。
“我還沒吃飯了。”表妹小聲說。
“家裡沒吃的嗎,我拉著表妹的手。往家裡走。”語氣溫柔。
“做了魚湯,想等你一起吃。”我側頭看了一下表妹說不出任何話。我相信此刻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我的內心。
我讓表妹坐下,拿出碗給表妹盛了滿滿一碗,自己就只剩半碗了。畢竟那條要死不活的鯽魚也就這麽大。
給表妹掰了半個饅頭。表妹沒有吃,而是紅著眼眶說,“表哥,你從來沒有對我這麽好過。”
我紅著眼眶沒有說話而是在心裡咒罵原主是個蠢材。
這頓飯我們都沒有吃多少,但是都懷著滿滿的情意各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