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面對這2個丫頭的時候,已經不是那種唯唯諾諾的心態了。因為正人君子的形象已經回歸。
我非常明白對付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手段,那就是不停的打壓她們。
我吞了口口水,盡管我的穿著和他們格格不入。但這並不妨礙我過度的自信。
“等了有1個多小時了吧。”
“才沒有了,我們剛到。”咬咬怪急切的說。
“打扮的這麽好看,等會我們幹嘛去了。”
“吃完飯我和夏紫去看歌劇。只有2張票。”
他們2人各自發動了巡航,停在路邊等著我上車。按照打壓一個,支持一個的理念,我上了夏紫的車。雖然她只有可憐的A。
在離酒館只有2個街區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飯館,我們上了2樓一個靠窗戶的包間。
點好了菜,夏紫神秘的打開袋子,衝周慧笑了笑。
“這是我從家裡偷出來的酒,我爸爸珍藏了好久的。你看夠意思了吧。”夏紫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白色瓶子裝的酒。
我接過酒看著上面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誰告訴你我喜歡喝酒的。”
“我看我爸爸在家的時候就會喝,所以。”夏紫看著我認真的說。
我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椿無比。“你們2個等會要騎摩托就不喝了。”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周慧坐在我對面右腿放在左腿上,雖然隔著桌子,但不要問我怎麽知道的。
“什麽問題?”我靠在椅背上,剛才空腹喝了口白的這回嗓子有點燒。
夏紫搶著說,“我們在想,你是怎麽知道水塔就是信號塔的。”
面對2雙認真的的眼睛,我總不能說我是去找偷看的角度吧。
所以我把對護城少婦講的那套道理認真再複述了一遍,中間還加上了思考,和各種無意義的停頓。
“那麽,它是靠什麽運轉的,我是說摩托車還要用汽油。才能跑。”
“顯然你抓住了重點,我讚賞的看了眼周慧脖子以下鼓脹的地方。”奇怪的是2人也都條件反射般,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周慧看完臉色微微有些發紅。
而咬咬怪看完則是垂了下肩膀,撅起了嘴巴。顯然不怎麽高興。
“地熱。”
“地熱是什麽。”咬咬怪問。
“我們的城邦是建立在一座露天煤礦之上,而我記得有種金屬只要和煤放在一起就會和煤產生反應,這時煤礦就會在地底燃燒,”
“而燃燒就會產生熱量,熱量就會產生能量,使信號塔發出電波。然而將我們的手機連在一起。”
“那麽這些高深的知識,老師可沒教。”咬咬怪似懂非懂的說。
“學校的圖書館有很多關於這方面的書。”我找了個看似毫無破綻的理由。
咬咬怪突然靈光一閃說,“那別的城邦是不是也有和這個一模一樣的信號塔。”
“非常聰明,這也正是我一直思考的問題,不過我認為就算別的城邦沒有和這個一模一樣的信號塔,但肯定也有這種通信裝置。”
咬咬怪臉上洋溢著笑容,暫時忘記了A的煩惱。
“而我相信這種裝置背後肯定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秘密,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不一會菜就上齊了,我並沒有理會他們優雅的吃相,而是像個餓狼一樣吃了起來。
“我在稻城有個表親,晚上我寫封信讓她留意和這個差不多的建築。”周慧若有所思的說。
周慧也許不明白這東西的時代性,它是一條完整的工業鏈條。而這裡破敗的假象背後說不定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要說這背後藏著什麽,我相信她比我們都要了解的更多,因為原主的日記裡寫到他家裡可是有一輛四個輪子的摩托車之類的東西。
所以我認為需要再透漏一點勁爆的消息,加快一下進度。
“我打開水塔的時候,水塔裡面發出了人類的語言。”
“啊。”咬咬怪放下了筷子。
“說的什麽。”
“剩余時間460天.”
周慧默算了一下說,“那意思就是2400年1月1日。”
“可以這麽說。只是我現在還不知道它想要告訴我們什麽信息。不過我相信只要我們繼續找到有可能剩下的信號塔。我們就離真相越來越近。”
咬咬怪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
周慧則是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情,我隻告訴了你們2個,因為我知道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在這個時候拉一波關系是非常合理的。
“那你能保證以後有什麽事情都跟我們分享嗎。”
我看著咬咬怪。“當然。”
“那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好朋友了。”夏紫伸出了手。
我握住夏紫肉嘟嘟的手,心想這孩子然來肉都沒長對地方,不過慶幸的是臉上非常精致。
等我握住蘑菇頭的手的時候,他的手非常纖細,我也明白,肉跑到了該去的地方了。
吃完飯夏紫先去歌劇院佔座,而蘑菇頭則送到到了酒館不遠處,是我要求的我怕產生不必要的誤會,雖然我也說不上有什麽可誤會的。
“你剛才為什麽不坐我的車。”
我看著周慧本來就很翹的嘴巴,這會更翹了。突然間她讓我想起一個人,護城少婦。
我心中暗自笑了笑,看來打壓起到了作用。
“我不想在你面前撒謊,可是說真話,我怕你接受不了。畢竟你能看透的我謊言。”我非常誠懇的說。
“那是騙你的,我根本不會看透一個人的謊言, 當時只是為了嚇嚇你而已。”
我的天,差點就被這丫頭給誆了,聽到這裡我非常開心。
但是我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術我相信已經達到效果了,讓她慢慢胡思亂想去吧。
“路上開車小心。”我真心的說。
“哦,知道了。”這次1檔起步,很穩。
我拿著中午喝剩下的酒,走進酒館。一股撲面的酒氣差點就把我熏倒。這才幾點他們難道沒事乾嗎。
麗麗看到我熱情的迎了上來,我點了點頭。
“瑪莉蓮說要晚點過來,你喝點什麽。”麗麗穿著一件古樸的亞麻連衣裙,裙子已經洗褪色,但是看起來很乾淨。
上次喝的醉暈暈的沒有注意,今天有機會這麽近距離看著麗麗。
東方女人,大眼睛,黑直發用頭繩扎了起來,多余的零碎看起來很靈動。高高的鼻子,還有那小嘴巴以及纖細的腰身。圓臉但有著尖尖的下巴。皮膚不算白。
“我記得我到這裡來是上班。”我笑著說。
“不過,酒館老板可不是這麽說的。”
“那他怎麽說。”
“他說你想幹什麽都行。只要晚上待在酒館。”
“那好吧,給我來2個空杯子,要小的。”我並不知道徐相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不過我知道一定有他的原因。只是我去糾結這個毫無意義。
比爾神情落寞的坐在昨天的酒桌前,桌上擺著一個空的麥芽酒杯。顯然他已經喝了一輪。
顯然這是我願意看到的,因為更多的酒精,會讓談話變得富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