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揚手一翻,平平齊齊的一掌就將站在最前面的壯漢打翻在地。
壯漢當場吐血暈死過去,這一幕頓時嚇壞了其他人。
“你,你竟敢打我們?我們幫主可是築基大能!”
築基大能?這年頭築基都成大能了嗎?
真是……不知所謂!
“呵!”陸銘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拿出一條手巾擦手,擦完收起來,然後抬腳就將叫囂的壯漢踢倒在地。
“我知道你們幫主是築基,然後呢?”
這些人還真有趣,陸銘都不知道他們是無知呢,還是無畏。
“你就不怕我們黑虎幫報復?”又一人叫囂道。
這不是很明顯嗎?
陸銘眼皮都沒抬一下,一腳將這人踢飛:“哎呀,我好怕怕呀!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會這麽說吧?”
這無所謂的表情,冷漠的眼神,讓剩下的幾人更惶恐了。
以往他們無往不利的恐嚇,這個時候完全沒用。
在他們的印象裡,只要搬出黑虎幫幫主築基大能的威名,對方都會對他們客客氣氣,不敢有絲毫怠慢。只要別招惹築基修士,這招無往不利,可今天,這招失效了。
為什麽會這樣呢?
看他年歲,年紀輕輕就有煉氣期修為,說一句天之驕子也不為過。
太年輕了,自然也就年輕氣盛,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更何況,這般年紀就有煉氣期修為,哪像他們,年過半百,還在鍛體境徘徊,始終邁不過後天轉先天的那道坎。誰知道人家背後,有沒有什麽勢力呢?
能不把築基修士的幫主放在眼底,恐怕是有吧!
這般一想,他們感覺自己似乎威脅錯了人。就算他們幫主是築基那又怎樣,畢竟築基又不是他們,遇到硬茬子,不就像現在這樣,完了。
這個時候,他們恨不得扇自己幾耳光,都快忘了,自己等人只是鍛體境的武者而已,而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修士啊!
哪怕只是煉氣期,但那也是一道隔絕後天與先天的檻。邁不過,永遠只能是一介武夫!
陸銘三下五除二的擱到了所有人,練氣打鍛體,那不就是爸爸打兒子,連熱身都不算。
將他們收刮一遍後,就隻搜出了43枚靈玉,陸銘看著那個被他們糟踏的青花瓷瓶,肉疼的擠出兩個字。
“真窮!”
那個青花瓷瓶,他可是花了不少精力的。
做完這些,陸銘將人像垃圾一樣扔出門,然後在逍遙椅上躺下。
他在等,等黑虎幫的人過來。
弄壞了他的物品,想不賠償?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希望黑虎幫能像周四正一樣,識趣。不過,如果他們不識趣的話,或許可能會更好……
想著想著,嘴角不由泛起一絲笑意。
果然沒讓他多等,兩個煉氣期修士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殺意。一個練氣五層,一個練氣七層。
陸銘瞥了一眼,那個練氣七層的男子與之前堵後門的人氣息一樣。
“就是你小子挑釁我們黑虎幫?”練氣五層的中年男子,冷笑的看著陸銘。
雖然不知道陸銘有什麽背景,但在這鹿台城,就沒有他們黑虎幫害怕的,即便是四大家族也一樣!
只要不弄死,區區一個練氣四層而已,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譬如,廢了他引以為傲的修為,讓其他人明白,這就是得罪黑虎幫的下場!
任你天資絕頂,背景深厚,在黑虎幫面前,無用!
陸銘沒有起身的意思,躺在椅子上,半眯著眼:“哦,黑虎幫,是你們沒錯。剛才你們的人弄壞了我的青花瓷瓶,不知你們打算怎麽賠償?”
“賠償?哈哈哈哈!四哥,這小子是不是個傻子?”練氣五層的男子似乎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就這一個破店,老子就算砸了,你又能拿我們怎樣?”
練氣七層的修士微微皺起眉頭,目光一直鎖定著陸銘,不管怎麽看,這個人都只有練氣四層的修為,而周圍也沒有其他人。究竟是裝腔作勢,還是真有什麽底牌,讓他能夠如此有恃無恐?
他似乎有點看不透這個少年,連忙出聲提醒道:“老七,小心一點。”
練氣五層的修士聞言,似乎完全沒有將他四哥的警告放在心上,“四哥放寬心,老子去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血狼爺爺來了!”
只見血狼雙手成爪,宛如真正的狼爪一眼,指尖散發著血色鋒芒氣息。
黃階中品功法--血狼爪。
他步法飄逸,即便是同境界修士都難以鎖定。這又是一門功法,黃階中品身法--飛燕步。
雖然他嘴上輕視陸銘,可真動起手來,卻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陸銘腳一伸,在血狼剛要攻擊的瞬間,點在他的手腕上,血狼的攻勢瞬息間被破。
不待他反應過來,陸銘騰身而起,反腳踢在血狼的胸口,一個照面,他就被踢飛出去。
“老七,你沒事吧?”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誰能想到,練氣四層會一個照面讓練氣五層吃虧,銀豹自知自己還是小看了陸銘,他能靠練氣七層就在黑虎幫混到老四的位置, 眼力自然不俗。可即便如此,他感覺自己似乎依舊看不透這個練氣四層的少年。
“咳,無礙!”血狼輕咳一聲,擦掉嘴角的鮮血,神色有些忌憚的看著陸銘,“老子承認自己看走眼了,原以為你只是一個空有練氣四層修為的花瓶,畢竟那樣的公子哥老子見多了。不過現在,老子認真起來,你小子等著……”
“受死吧!”
“這麽說來,你們是不打算賠償咯?”陸銘嘴角泛起冷笑,並未將他們的小動作放在眼底。
不打算賠償好啊!這樣他又能多敲幾筆,只希望黑虎幫別那麽窮。
上次一個叫青龍幫的,聽著名頭倒是挺響亮的,可結果呢?一個個除了鼻孔朝天外,窮得愣是刮不出什麽油水來。
倒是弄壞了他不少商品,虧了。
眼見血狼的利爪化作殘影,轉瞬間就到眼前,陸銘後退半步,側身,恰恰躲過攻擊。
可就在這時,銀豹卻早已等候多時,冷光毒辣的他,手中豹頭刀不知何時已經封住了陸銘去路。面對這樣的危機,任何一個練氣修士恐怕都會陷入進退不得的境地。
不出意外,陸銘不死也殘。
可就在這時,意外出現了,一聲貓叫打破了死局。
本來必殺的一局,卻因為可怕的威壓出現了一絲的停滯。然後只見銀豹如殘影飛出,手中的豹頭刀瞬間成為碎片。血狼頭顱在地上滾動,雙眼瞪得大大的,然後無頭的屍體直挺挺的倒下。
“喵喵,你可終於回來了,你要是再不來,你主人今天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