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為什麽抓我?”
“哼,為什麽?勾結妖人,亂殺無辜,拒不報官,這可是重罪,你難道還想抵賴?”
“勾結妖人?”孟凡十分不解,“你們不要冤枉好人,我是清白的!”
“清白?我看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給我老實點,我就從來沒見過有罪犯主動承認罪行的。”
“我給他作證,孟凡絕對沒有勾結妖人。”李劍柔趕上前去,攔住官差。
“你算老幾,你給作證?趕緊讓開,別耽誤大爺乾事!”
“我是築靈宮弟子李劍柔,你們難道也不信嗎?”
“築靈宮弟子?”為首的官差大笑,“兄弟們,這小妞說她是築靈宮弟子,你們信嗎?”
“她要是築靈宮弟子,我就是長老了……”人群轟然大笑。
“你、你們……”李劍柔瞪大了雙眼,她很生氣,但是現在的她法力沒有恢復,況且,即便是她有法力傍身,她又怎能和這些人動手?
李劍柔又氣又急,還來不及她再說什麽,那群人已經拉扯著孟凡去遠了。
李劍柔見狀,焦急萬分,隻得向著門衛乞求,“大哥,我不去見城主了,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將剛剛的那個男人放回來?”
“放回來?姑娘,我看你也有幾分姿色,怎麽腦袋如此不靈光?剛剛的衛士可是江府的人,是江府要抓人,可不是我們城主府要抓人!”
“江府?”李劍柔滿是委屈,一時間沒有了思緒。她本來是要求人去解救師兄們的,但是現在,她又害了一個人。
算了,要不然就自己一個人回去吧,死也就死了,死也是和師兄死在一起了。
這般想著,李劍柔就要朝城西走去,只是他的腳步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孟凡被抓完全就是因為她,她現在抽身不管,這豈是築靈宮所為?只是,她這般無助,又該如何去救他?”
思索間,不由得眼淚橫流,淚水很快便打濕了那件農婦衣衫。
“我沒用,我真沒用!”如果不是她在築靈宮偷懶,就不會有師兄們被圍之事;如果不是她學藝不精,她就可以獨當一面,也就不會有現在的這般窘境了。
李劍柔撫胸流淚,忽然,她摸到了剛剛孟凡塞回給自己的那枚徽章,摸著上面的那一塊凸起,忽然想起師父曾經說過的話:
“徒兒,咱們築靈宮的這枚徽章,千萬不要小看了它,到了緊急之時,捏碎上面的那塊凸起,自然會有宮中護法長老,驅動分身前來解救。不過,分身存在時間很短,不到緊要關頭,千萬不要隨意使用。”
……
鐵匠王五忽然有些後悔,他剛剛就應該和孟凡簽訂一份合同,萬一孟凡反悔不來,他這間鐵鋪豈不是白白損失了一大筆錢財?
誰知越是這樣想,孟凡就越是不出現,記得王五在門前不住徘徊,恨不得立刻把孟凡抓過來。
“不行,我得去看看孟凡,”正這般想著,王五忽然見到有一群人從東面匆匆而來,眼見就要經過了他的鐵鋪。
“兄弟,怎麽回事?你們匆匆的都要去做什麽?”王五攔下一人,連忙打聽。
“做什麽?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江府剛剛又出去抓人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倒霉,會被江府盯上。”
鐵匠不打算去理會,忽然看到一個熟人老趙,“哎,老趙,你去幹嘛?也去看熱鬧嗎?”
“幹嘛,還能幹嘛?去看看那個姓孟的小夥子因為什麽被抓唄,哎,太可憐了。”
鐵匠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席卷心頭,“難道是孟凡?”
隨即,他猛然想起,就在昨天,大街之上,他好像看到過孟凡。只不過那時候孟凡還苦苦拽著一個女子的褲腳。他聽著那個女子當時好像說,要去給什麽江府二少爺侍寢,難道竟是因為這事情?
不行,他得去看看。
等到王五確認了孟凡被抓,心中懊悔不堪,“哎,孟凡啊孟凡,你不該惹江府的人啊。難道我真的沒有發財的命?這到手的搖錢樹怎麽就能飛了呢?”
王五一時間懊悔不已,呆呆坐在爐火前出神。
“對了,去城主府,我時常給他們免費打些武器裝備,想來城主多少還是會賣我些面子的。”說乾就乾,王五站起身就要直奔城主府。
這般想著,王五走到裡屋,取了一些靈晶揣在懷裡。
……
城主府。
禦華閣。
“城主大人,剛剛有個窮家小子喊著要見您,我已經給攔住了。”
“嗯。”裡間一個長相威嚴的中年男人略一點頭,見到江三還不退去,問道,“是還有別的事情嗎?”
“剛剛,江府出了一隊官差將那個窮小子給抓走了。”
中年男人正是城主江頂天,聽到此處也只是眉頭微皺起,“他們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都敢來城主府門前抓人了?”江頂天話雖然說的很嚴重,但是語氣中卻聽不出絲毫不悅。
正在這時,忽聽有人來報:
“稟城主,有築靈宮長老求見——”
江頂天連忙站起,收拾了一番衣服,轉頭對江三道,“你去喊一下少爺,讓他也一同參見築靈宮長老。”
江頂天剛要出門去請,一個藍衣白須老者已然走了進來,“江城主,好大的面子,我叫小徒來請你,你都不見,非要我來才行嗎?”
“小徒?難道剛剛被抓的那個就是?”江頂天自然不能將這話直接問出來,隻得賠笑道,“三長老哪裡的話,我江頂天到了何時也不敢忘記門訓,只是我實在不知道有咱們築靈宮的門人前來啊。”
“柔兒,你過來,讓你江伯父看看你,好好認認你的樣子,免得他以後還說不知道。”
當即便有一個柔美的少女走了進來,只是她的粗布衣衫倒是遮去了三分美貌。
正在這時,江三已經叫來少爺江元浩,他還沒有看清楚屋裡面的情況, 便朝著李劍柔大聲喝道,“臭丫頭,你竟敢私自入府?——”
江頂天看到這裡,如何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當即一聲怒吼,“放肆,你個不長眼的東西,連我築靈宮的門人都不認識?竟然還敢在這裡喧鬧,來認啊,家法伺候。”
江三敢怒不敢言,一臉幽怨地被拉扯下去,棍棒相加之下,他還是沒有想明白:“城主之前特意交代過,凡是築靈宮門人的衣服上都有築靈宮特定字樣,他確認過啊,那個女的衣服上根本就不是嘛……”
“三長老,您消消氣,我已經派人去教訓他了。你瞅瞅,他乾的這是什麽事!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嘛。來,小姑娘,這邊坐,你叫什麽名字?”
李劍柔只是一言不發地站在三長老身後。
江元浩是個聰明人,他雖然沒有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但是大體上知道了什麽原由,當即朝白須老頭行禮道,“晚輩拜見三長老,隻恨晚輩不才,不能拜入築靈宮修習,不然怎麽也不能叫今日之事發生啊。”
三長老斜眼看了江元浩一眼,道,“頂天,你倒是養了一個好兒子……”
江頂天聽到三長老語氣緩和,雖然知道對方話裡有話,卻也隻得陪笑,“今日之事純屬誤會,改日我自當去築靈宮登門道歉。”
“那也不必了,我今日來只有兩件事。”
“您說,晚輩在聽。”
“第一,柔兒所在的三人小組行動時出了點意外,我需要你派一些兵將前去搭救一下。第二,我要你去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