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卡警官,看樣子我們挺有緣的,這不又見面了嘛,不知道你和你男朋友,過得怎麽樣了?”
“你這麽喜歡關注別人的私人生活嗎,親愛的斯蒂芬周?”
周星祖聳了聳肩,或許隻關注你吧。
傑西卡看了看一言不發的艾唯,重新對周星祖道:“艾唯實際上和你並沒有血緣關系,如果你想收養她的話,可能得去辦理專門的手續,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幫幫你。”
看著周星祖這副略帶計謀得逞的嘴臉,傑西卡補充道:“你可不要誤會,我只是在幫艾唯。”
兩個大人就這麽有來有回的聊著,艾唯覺得此刻自己是多余的。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自己看起來更像是個電燈泡。
就在這時,從審訊室走出來一個吊兒郎當,身材高瘦,眼眶內凹無神的社會人,看樣子像是個混混。
“維克托利,你怎麽把這個家夥給放了?”
“傑西卡,24小時已經到了,我們沒有理由再羈押人家了。”
傑西卡很不滿的道:“可是他當街騷擾女性。”
“不不不,傑西卡,我們辦案得講證據,那名受害者不追究了,還改口了,我們愛莫能助了。”
那個叫維克托利的中年男性警官也表示很無奈,他們得尊重當事人的意願。
小混混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警察局,他出警局大門的時候,還不忘朝著傑西卡做出一個挑釁的動作,看樣子有報復她的嫌疑。
傑西卡對他的印象並不好,這時候提醒她注意安全,搞不好還得被她教訓幾句。
“傑西卡警官,那我們就先再見了,艾唯,跟傑西卡姐姐說拜拜。”
艾唯對傑西卡似乎懷有某種敵意,並不願意與之打交道,哪怕對方看起來對她十分友善。
艾唯的父母很早以前就去世了,年幼的她不得不和姐姐詹妮弗相依為命。
繼承了斯蒂芬周記憶的周星祖,挖掘出這個詹妮弗在沒成為他女朋友之前,似乎是個站街女。
周星祖沒想到這個斯蒂芬周還有這個嗜好,竟然和一個站街女談情說愛。
不過他逐漸理解了詹妮弗的迫不得已,沒有正經的工作,又要養活年幼的妹妹,她也只能通過出賣肉體來賺錢了。
但詹妮弗的死因,卻是因為吸噬毒品過量所致,斯蒂芬周知道這件事情後,決定從她的身邊人調查起,不料竟然查出了一起驚天的偷稅漏稅案件。
最終結果大家也知道了,他非但沒有給女友報仇,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周星祖也開始慢慢理解詹妮弗為什麽不把自己有個妹妹的事情告訴斯蒂芬周。
她對於斯蒂芬周動了真情,對自己的身世和遭遇又十分自卑,若是把自己還有個妹妹的事情告訴他,她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和她分手,最終結果是她又得回到噩夢的開始。
回到家裡,神龕前的香已經燒完了,周星祖又給續上兩柱香。
艾唯很好奇的問道:“姐夫,你一個大活人,怎麽把自己的遺像擺出來了,你是嫌自己命不夠長嗎?”
周星祖卻沒有回答她,而是罰她將地上的碎玻璃給打掃乾淨。
自己則去將另一個堆積著雜物的小臥室收拾出來給她住。
詹妮弗在世的時候,給她租了一個小房間居住。
後來詹妮弗不幸去世,房東得知消息後,不等房租到期,就把她給趕出來了。
艾唯還算聰明,流浪街頭後,把自己的長發給剪短了,讓自己隨時處於邋裡邋遢的狀態,以此來起到保護自己的作用。
除了出來找吃的時候,其他時間她幾乎不與人接觸,盡量躲的遠遠的。
她也曾經想過投靠斯蒂芬周,可連續在他家門口蹲守了好長時間,依舊不見他的身影。
艾唯只能通過砸玻璃的手段,希望能引起姐夫的注意,沒想到姐夫還真在家。
庫裡克喜得貴子,他年紀輕輕,也多了個小姨子,照這情況,自己還得將她撫養長大。
周星祖看著斯蒂芬周的遺像,心裡罵道:“爽的是你,孩子卻讓我來養,你這個主意打得不錯呀。”
美利堅的物價是出了名的貴,特別是人工成本這方面,打碎的這塊玻璃,擱在華夏,人工加材料成本也不過一百塊錢,在美利堅卻要五百多美刀。
但為了不漏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把玻璃給重新安裝了。
“下次,不許再這麽搞破壞了。”
看著嬉皮笑臉的艾唯,周星祖警告道。
差不多到了晚飯時間,周星祖往廚房裡一看,家裡面好像沒有瓜果蔬菜耶。
他一個單身男性,基本上沒有做飯的必要,如果真餓了,要麽吃泡麵,要麽點外賣。
要不說美利堅的外賣是真單調,不是披薩就是炸雞漢堡,至於那些中餐,雖然是中餐,卻沒有一家是正宗的,很多所謂的中餐菜品,他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今天咱們先將就著吃泡麵,明天開始咱們在家裡做吃。”
周星祖將開水倒在藤椒泡麵裡,一人端著兩桶泡麵來到長方形的飯桌前。
周星祖一邊低頭吃泡麵,一邊注意著艾唯的反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吃不慣泡麵,竟然吃著吃著就哭了。
“怎麽了?不喜歡吃嗎?”周星祖問道。
“不是,我是太感動了。”艾唯一邊吃著泡麵一邊哭喪著臉道,看起來十分滑稽搞笑。
“怎麽回事,吃個面怎麽還吃感動了呢。”周星祖有點哭笑不得。
“我,我終於有家了,再也不用風餐露宿了。”艾唯再次嚎啕大哭道。
一臉看戲表情的周星祖,這會兒還真的共情了。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親人逝去,孤苦無依,流浪街頭,靠乞討為生,甚至還要受人欺凌。
現在,又突然什麽都有了。
這樣的反差,不怪她會突然感動的哭起來。
可他周星祖一個大直男,又哪裡會哄一個女孩子開心,忙道:“咱,咱不哭了,等吃完飯,你先去你房間瞧瞧,如果缺什麽,就跟姐夫說。”
她喊“姐夫”的時候自己還不覺得,自己說出“姐夫”這個詞,卻覺得十分別扭。
主要是他從出生到現在都是母胎solo,壓根就沒談過女朋友,第一次都還在呢。
結果現在莫名其妙蹦出來一個小姨子,擱誰誰都覺得吃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