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麽,好好看你的路。”楊思涵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別提多漂亮了。
“我明明就聽見了!!!”王正平回過頭,朗聲說道,嘴角不住的上揚。
心裡卻是甜滋滋的,美的很。
那可是北大啊,能上北大卻不去上,女孩子家的心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甚至現在回想一下,王正平都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聽見就聽見了,樂個什麽勁?”楊思涵咬著嘴唇,沒好氣的說道,心中卻是暗罵:“還是個木頭。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表態?”
……
……
很快,就來到了楊思涵的家裡。
王正平老遠就看見門外坐著抽煙的老太太。
很快就走近了。
還沒等車子停穩,楊思涵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楊思涵走過去,埋怨道:“奶奶,你怎麽又抽煙?不是說不讓你抽了嗎?”
“哎,我就這麽點愛好了,這個冬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扛過去,能抽一會兒是一會兒吧。”老太太吧砸吧怎嘴,笑著說道,不過雖然這樣說,還是伸手摁滅了煙杆,往地上磕了幾下,燃燒殆盡的死煙絲就直接掉了下來。
“奶奶,你這說的什麽話?你還要長命百歲呢,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楊思涵卻是埋怨道。
看著孫女,老太太慈祥一笑,老人家年紀大了,就是喜歡天倫之樂。
“正平,你怎麽來了。”老太太擺弄著煙袋,這才看到了王正平,驚訝的說道:“你可是好久都沒來了啊。”
眼前這人就是楊思涵的奶奶,老人家現在就一個人了,已經60多歲了,當得上是高壽了,不過人還是很精神的,就是眼睛不大好使了。
“哎,奶奶,是我,我來看你了。”王正平笑著說道,把車子往旁邊一立。
“哎,好孫子。”老太太不知道罵人還是誇人的說道。
“還沒吃吧,在我家吃口,等著,我回去給你做飯。”老太太又著急忙慌的要去做飯,楊思涵拉都拉不住。
兩人相視一眼,無奈一笑。
……
這是一座四間房子的小院子,四間屋子連排並在一起,最左邊的一間,就是楊思涵楊思怡兩姐妹住的地方。
王正平和楊思涵推門而入。
屋子最裡面同樣是一座大炕,連接著灶台,不過做飯通常不在這邊做,只是燒著火,讓屋子裡不那麽冷。
一名穿著藍色棉襖的身材窈窕的女子坐在書桌前,頭髮披散開來,斜靠在椅背上,戴著一副眼鏡,手中拿著一本書,默默的看著。
只是看她的眼睛,明顯沒有看進去,只是美眸盯著眼前的那本書怔怔出神。
不知道在想什麽,這屋子裡進來人都不知道。
王正平直接往前走。
腳步聲逐步接近,楊思怡也沒回過頭來,直接說道:“姐,你讓我安靜一會吧。”
“是我。”王正平站在他身後,說道。
“嗯?”楊思怡回過頭,亂發遮住了眼瞳和面頰,顯得很憔悴,此刻看到王正平卻是又驚又喜,接著淚滴就要落下來了。
“慢慢說,怎麽了?”王正平上前摸摸她的頭髮。
“死了……”楊思怡哭著說道。
“嗯?誰死了?”王正平疑惑道。
楊思涵卻是點點王正平,沉聲說道:“你沒聽說嗎?”
王正平一怔。
現在實行的是管控政策,你無論要去哪兒,都得有介紹信,上面蓋上公章。
才會讓伱通行。
無論是坐火車,還是住店,都得有集體或者單位開的介紹信。
上面對此也是很重視,各種明察暗訪,甚至院子裡的大爺政策,也是為了這個誕生出來的。
……
“怎麽會落到學都不想上了?”王正平疑惑的說道。
“難道……”王正平的心也是一緊,這小妮子不會不知輕重地被卷了進去吧?
不,不會的!
王正平搖搖頭,沒必要,咱們父母工資還可以,在這個人人都吃不飽的年代,他們還能解決溫飽,甚至還能一天三頓糊糊的吃著,沒道理不知足啊,再說了,這年頭要錢也沒什麽用。
很多被敵特蠱惑的人都是窮瘋了,甚至飯都沒得吃的。
不過,還是要問問她才行。
王正平心中思索一下,隨即出聲說道:“思怡妹子,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你也卷進這件事情裡了?”
“不……沒有!我沒有!!”
說起敵特,楊思怡的臉色忽然一變,甚至面色發白,直接大聲反駁。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王正平沉聲說道。
楊思怡想了想,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正平哥,你不要和別人說?”
“嗯。”王正平點點頭。
楊思涵也是面色莊重,點點頭。
“那個,被槍斃的那個……我認識……和我關系很好,她知識很高,也很有禮貌,懂得也多,和我們看起來也並沒有太大不同……我真的沒想到。”楊思怡聲音略微帶著哭意。
“嗯,這是正常的,我們都是人,自然不會有什麽不同,不同的只是正義,立場,我們是為了我們的國家,為了心中的正義。”王正平直接說道:“他們通常都會偽裝自己,包裝出一個人格來,厲害的都是受到專業訓練的,平常人哪裡能看得出來他們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