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寒暄一番,就沒話說了。
何雨柱在後廚做飯,王正平對於這些人,也就是客客氣氣的打聲招呼,態度不冷不熱的,他沒有想和他們混在一起的想法,但也不會讓人挑出毛病。
說真的,很少有人吹牛能吹得過京城人的,現在的四九城的人還比較靦腆,不過威力也已經很明顯了,動不動就是一句‘你丫的’,‘他丫的’,‘哥幾個辦了他丫的’‘地道’之類的話。
這一點,到了後世,就更誇張了,隨便街上一個買菜的大媽,甚至是在讀的小學生,都不用初中生出馬,隨便找出來一個,都能把你吹得五迷三倒的,恨不得立馬納頭便拜……
嘴遁,很少有人能吹過他們的。
不過要說他們有什麽惡意,那也沒有,就是逗個樂,誰要當真了,那就純傻瓜……無論是說的人自己信了,還是聽的人真的信了……
不過,兩世為人,可王正平還是不習慣這種局,在這裡渾身別扭。
索性扭頭去廚房幫何雨柱切墩去了,王正平做飯的手藝太一般的,切菜還是很熟練的,尤其是現在身體被強化了之後,無論是力量,還是掌控力都大大增加,對於這種技巧類的東西來說,做的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沒多久,飯終於熟了。
何雨柱也招呼著眾人,把了兩張桌子拚在一起,一眾人坐了下來,這都是院子裡的同齡人,也沒什麽規矩,坐到哪兒算哪兒。
這頓飯怎麽說呢,何雨柱算是給力了,一隻雞,兩斤肉,還有王正平帶過來的九個雞蛋,大白菜,土豆,紅薯,粉條……各種各樣的配菜,總共弄出來八個菜,三葷五素,素菜也基本都沾了點豬油,看起來油光很足,聞著就香。
這年頭,飯菜多珍貴呀,而且有一說一,傻柱人雖然不怎麽樣,但是手藝沒得說,和空間裡的加工坊比起來,也是相差幾無了。
還開了三瓶二鍋頭,不得不說,何雨柱這席面已經相當給力了。
剛坐下,都不用何雨柱招呼,眾人便拿起筷子,瘋狂的叨起來了。
別吃邊說,好不熱鬧。
“嘿,傻柱,你這廚藝還真是不錯,跟飯店的大廚都沒什麽兩樣了。”
“確實是,我吃過東來順的羊肉,全聚德的烤鴨,現在吃了傻柱的小雞燉蘑菇,哎,你還真別說了,還真不比前那兩樣差。”
“那是,哥們個手藝,跟你開玩笑嘛,就哥們的手藝,去全聚德做大廚都做得。”
何雨柱喝了一杯,就開始大言不慚起來。
“切!你說這話也不臉紅。”
“嘿,我臉紅什麽,就說這一次,你見過有哪個廚師能這麽快轉正,再加上升職的?除了哥們兒還有別人?別說咱們紅星軋鋼廠了,就是邊上的機修廠,紡織廠……下面的修理廠……有哪個廚師能有我這麽快轉職,有哪個手藝有我這麽好?你別甭拿年齡說事,甭拿我父輩說事……咱就說結果,不是我跟你吹,換其他人去,誰能三年給升職了,也就是我了,放前些年時候,就哥們這個手藝,做禦廚也沒問題。”
“哎,傻柱,這話可不興說啊。”
“有什麽不當說的,就哥幾個還能把我賣了不成?”
“傻柱,你這張嘴啊……遲早出事。”
“行了行了,傻柱你的本事最大!吃。”
“那是,以後別的不說,有好東西拿過來,哥哥保證不讓你們浪費了,給伱們辦的漂漂亮亮的,以後結婚,辦酒席的時候,盡管找我,哥們你們一個優惠價。”
“傻柱,不是我說你,你小子喝二兩酒,怎就怎怎呼呼的?”
“什麽叫喳喳呼呼,哥們這叫開朗,懂嗎?不是我吹,就是……不說手藝,就看哥們兒這長相,都是廚子裡數一數二的。”
“你就貧吧。”
王正平也是一陣無語,何雨柱這小子說話也不過腦子。
喝了二兩酒,什麽話都敢說,什麽事都敢應承。
可王正平不知道,何雨柱也有些鬱悶,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奔著吃來的,除了王正平不在乎這些,只是時不時叨一塊,其他人都恨不得把腦袋埋進飯盆裡。
尤其是閻家三兄弟,基本就奔著吃去了,酒也不喝,話也不怎麽說,筷子動的比誰都快,這搞得他就很鬱悶了,這才多大一會兒啊,飯菜上來,就顧著吃了,連句祝賀的話都不說。
來的總共九個人,加上王正平就是十個人,可其他九個加起來,說的話都沒有何雨柱一個人多……
不過, 何雨柱也是個心大的,沒有這麽在意。
吃就吃吧,飯菜做出來就是給人吃的,而且這些人這麽喜歡吃,何雨柱心裡也有一些驕傲。
果然,上來不到10分鍾的功夫,這飯菜就被人吃完了,飯菜裡的湯汁也被人家三兄弟用大二合面饅頭,刮著吃了。
王正平看的是一陣搖頭。
飯菜沒了,很多人也沒興趣和何雨柱在這兒吹牛逼了,這飯局也就散了,現在他家裡盡是酒氣彌漫的味道,兩瓶紅星二鍋頭已經空了,幾人都喝了不少。
閻家三兄弟不愧是老閻調教出來的,這算計能力無敵了,一看沒東西了,沒便宜佔了,第一個就告了辭,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接著,就是劉光天兩兄弟也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然後幾人都陸陸續續離開,留下了一地爛攤子。
何雨柱也迷迷糊糊的說道:“正平兄弟,嗝……你也早點回去吧,不早了,收拾收拾睡覺了,你這明天還要上班呢,我是廚子可以晚點去也沒關系。”
“我給你收拾收拾吧,搞得這麽亂,回來雨水再說你。”王正平笑笑。
“成,謝謝你了,好兄弟,過兩天,咱們再喝一次,下一次,就咱倆!”何雨柱都快感動的哭了。
“對了,你這次怎沒找賈東旭?”
“找他幹什麽,我和他又看不慣,倒是秦姐……”
……
“……”
沒多久,王正平就給他收拾好了。
晚上等王正平出來,天色已經黑了,昏昏暗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