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可憐的乖孫啊。”
賈張氏聽到這話,也是不追傻柱了,轉而跑過來,接過秦淮茹懷裡的棒梗,哭天搶地,尋死覓活的咒罵著何雨柱。
“這天殺的傻柱,怎麽不去死呢!!他怎麽忍心對我的關心下這麽狠的毒手啊?!”賈張氏咬牙切齒的看著何雨柱。
“大嬸,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回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家裡進賊呢,門鎖都給我撬壞了,那把鎖好幾毛錢呢,棒梗也是的,好端端的,撬鎖進我家幹什麽?”何雨柱也是感覺無比委屈。
平白無故的天降橫禍,本來升職了,他還挺高興的,花了十幾天的工資請眾人吃了一頓,雖然肉疼,但吃的也高興,可今天不明不白的損失了一把鎖,門框看著也壞了,還有今天這事兒,還不知道怎麽了呢。
賈張氏本來就是個無賴,現在更是抓住了半個被他敲暈的事情,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麽地步呢,最重要的是一大爺還沒回來,聾老太太剛好也不在,聽說一大爺領著王老太太去辦什麽手續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要是他倆在,這事情就好解決多了。
賈張氏本來就不是那麽好相遇的人,現在又佔了一分便宜,現在得了理就更加氣勢洶洶了,非要從何雨柱身上薅下來一些錢不可。
……
“好啊,你還敢跟我頂嘴。”果然,聽到何雨柱的話,賈張氏頓時勃然而起,憤怒的嚎叫一聲,隨即三角憤怒的瞪著很重要,接著就要把棒梗扔給秦懷茹,就要繼續上手撓他了。
“傻柱,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棒梗他還是個孩子啊。”秦淮茹也是立刻眼淚汪汪的,一雙桃花眼裡噙著淚水,有著說不出的委屈。
院子裡的老少爺們一看,秦淮茹的俏臉上梨花帶雨的,都是心生憐惜,頓時都聲討起何雨柱來。
而何雨柱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看著氣勢洶洶的賈張氏,頓時渾身不自在,直接躲開賈張氏的撕扯。
而賈張氏則是一撲之下,沒有打中傻柱,反而不知道怎麽絆的自己,結結實實的摔了一個大胖墩。
賈張氏索性也不起來了,趴在地上,呼喊道:“老天啊,你睜睜眼啊,天殺的傻柱欺負人了,老賈啊,你快點過來看看吧,把我也帶走吧,留我們孤兒寡母在這院子裡受欺負,也沒人出來主持個公道。”
王正平卻是心中暗道,出來了,經典名場面‘亡靈法師’賈張氏開始招魂了,這些年招的還是老賈,等過兩年,就該招小賈了,一代代相傳,也就是棒梗命夠硬,活的長,不然祖孫三代,同時被召喚,賈張氏‘亡靈法師’的實力也能發揮到最大程度。
而何雨柱看到秦淮茹,不知道為什麽,他見其臉上掛著淚珠,心頭也有幾分難受,真的感覺自己做錯了一樣,嘴唇囁嚅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
為了不說錯話,就怏怏的坐在一旁的地上,獨自生起悶氣來了。
像他何雨柱堂堂的四合院戰神,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窩囊過,明明沒有的事,明明就是一個誤會,卻沒辦法反駁,現在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得,真是難受的要死。
“咳咳,好了,賈家嫂子,你也退一步,傻柱,這事情你就做的不對。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平白無故對於這麽一個孩子動手呢?”二大爺清了清嗓子,開始抖落起二大爺的威風了,這人就是個官迷,熱鬧也看了,該站出來主事了。
二大爺無比享受這種感覺,仿佛所有人都在聽他講話,所有人都在等他下命令一樣。
“什麽叫我讓一步?我的乖孫子還在那兒躺著呢,還不知道怎麽個事兒呢……今天這事兒,沒完,這天殺的傻柱,今天打了我的乖孫,他必須要賠錢!!!”賈張氏也不在地上滾了,直接一骨碌爬起來,吊著三角眼,死死盯著何雨柱,臉上還帶著怒火,厲聲說道。
周圍院子裡的人聽了,也覺得這事兒何雨柱做的不對,眾人議論紛紛,都說何雨柱應該賠錢。
何雨柱看到自己犯了眾怒,院子裡一向給他撐腰的一大爺和聾老太太一家都不在,也不由的垂下腦袋,說道:“好,我賠錢,嬸子,你要多少?”
賈張氏聽到這話,就是喜上眉梢,臉色都變得歡快了,她這不要老臉鬧這一通,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至於對棒梗的心疼, 倒是只有一分是真,九分都是演出來的,小孩子哪有不摔摔打打的?
而且棒梗也不是真的暈了,都是她指使的,讓他裝暈。
賈張氏眼珠子咕嚕嚕一轉,隨即就有了主意,直接說道:“我的乖孫子,平日裡我們家兩個大人都不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都是捧在手心裡的寶,今天讓你敲了一棒子,還是腦袋!!我告訴你傻柱,今天沒有五十塊錢,這事兒沒完。”
何雨柱一聽,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整個人差點沒背過氣去。
就好像被踩了腳的兔子從地上跳起來,一樣蹦得老高,狠狠的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五十塊錢?!!你怎麽不去搶啊?”
“五十塊錢!!”
院子裡的眾人也是一片嘩然。
嘖嘖嘖……
王正平也是微微搖頭,心道。
這賈張氏可真夠黑的呀,被敲一棍子就要五十塊錢,好家夥,要是讓那些潑皮無賴聽到了,能堵住她門口,讓她敲到破產。
五十塊錢,放到後世那絕對不會比一萬塊錢少,這可不是王正平憑空臆想的。
何雨柱開場的時候工資才三十多塊錢,要知道他那時候都三十多歲了,還被稱為黃金單身漢,雖然有一定原因,是因為他是個廚子,那夠隔三差五的帶回來一些好吃的。
但以他搶手的程度也說明問題了。
別看院子裡的工人工資都好像不低的樣子,一大爺一百多塊,二大爺也有七八十的樣子,可現在工人的地位是很高,工資也高,單純工資來說,比文員坐辦公室的要高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