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平走過去給秦淮茹開了門,果然,秦淮茹在外面俏生生的站著,只是眼眶還有些發紅,不過看到王正平之後,她還是努力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來。
“秦姐,你怎麽來了?”王正平笑著說道。
“嗯……找你有點事,你這是,家裡有客人?”秦淮茹囁囁嚅嚅的問道。
“嗯,一個鄉下的姐姐來找我,正好有件事麻煩你。”王正平說著,隨即回頭招呼梁拉娣,說道“拉娣姐,你跟著秦淮茹回去拿一下尿布吧。”
“誒。”梁拉娣回道。
同時把秀兒遞給王正平,雖然王正平前世今生加起來都沒有過孩子,但親戚朋友總有生小孩的,他也豆弄過不少,自然駕輕就熟的抱起秀兒。
之後,梁拉娣就帶著秦淮茹走了,秦淮茹走的時候還有些疑惑,不是她來求人辦事的嗎?怎麽弄到現在還要被帶回家呢……
王正平卻是看著懷裡的秀兒,這個小姑娘還是很可愛的,粉嘟嘟的。
說來也怪,到了王正平的懷裡,這秀兒頓時就不鬧了,就是衝著王正平笑。
王正平看著秀兒,越看越喜歡。
王正平時不時捏捏她的小鼻子,拉拉她的小手。
秀兒被王正平作弄,也不哭不惱的,只是衝他甜甜的笑,伸出一隻手衝著王正平不停的比劃著。
王正平也是伸出一隻手指,讓她抓著。
秀兒聳聳鼻子,顯得很可愛。
沒一會兒,梁拉娣就回來了,不過就她一個人。
“秦淮茹呢?怎麽沒跟過來?”王正平還好奇呢。
梁拉娣笑著說道:“她說讓我們先談,等我走了,她再過來跟你說。”
“哦。”王正平點點頭,隨即把秀兒遞給梁拉娣,說道:“先給秀兒換了尿布吧。”
梁拉娣點點頭,不過當她將秀兒抱了過去的時候,就仿佛觸碰到了開關一樣,秀兒整個人就又不好了,直接哭起來了。
“哈哈~~~看來秀兒還是更喜歡我啊。”王正平笑嘻嘻的說道。
“嗯,真奇怪,平常大毛他們也抱過秀兒,但是也哭鬧啊,怎麽到你手裡了他就不哭了?”梁拉娣也是疑惑,不過手中的動作卻是很麻利,她將小秀兒放到炕上,把衣服往開一撥,然後把身體往起一撐,用舊的尿布輕輕將秀兒的身體擦乾淨,然後在墊上乾的,動作一氣呵成。
感覺不到異樣之後,秀兒也是停止了哭鬧,在梁拉娣安撫一陣之後,也是沉沉的睡去了。
“哎,秀兒還小,離不了人,我家那口子帶那三個小子回老家去了,我也只能帶著秀兒過來了。”梁拉娣解釋道。
“嗯,沒事。”王正平擺擺手,隨即說道:“那件事就這麽說定了,我明天正好要回鄉下一趟,正好安排一下,我把鑰匙就放在門口的石磚下面,你到時候叫她去就是了。”
“嗯,多謝你了,正平。姐替秦京茹他們一家謝謝你。”梁拉娣抱著秀兒,目露感激之色。
“沒事,都是鄉裡鄉親的,不過,你記得叮囑他們,讓他們不要亂說話。”王正平正色道。
“嗯。”梁拉娣看著王正平,目中露出溫和之色,“那你忙,我先走了,我出去的時候叫一下秦淮茹?”
“嗯,叫一下吧,伱路上記得慢一點,用不用我送你回去?”王正平又問了一句。
“不用,不用,本來也沒多遠,我走著就行了。”梁拉娣擺擺手,就直接出去了。
……
王正平坐下喝口水。
不一會兒,秦淮茹就進來了,剛剛回家的時候好像還把自己捯飭了一番,衣服都沒有穿好,棉襖上面的扣子都沒有系著,露出一截白膩的脖子。
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迷人。
王正平看到都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忍不住她的脖子裡鑽。
不知是每天堅持吃人參片的原因,還是空間慢慢的改造他的身體,他現在越發感覺自己變得耳聰目明起來,就是在這樣昏暗的煤油燈下面,都能看得清楚。
秦淮茹笑吟吟的,像是看不到王正平的眼神一樣。
秦淮茹對於自己的容貌還是很自信的,院子裡的人偷看她的時候,她幾乎都能感覺得到,現在也不例外,雖然燈光很昏暗,但她幾乎能感受到王正平灼熱的眼神,正落在她故意露出來的地方,而且不住的往裡鑽著,好像要把她扒光一樣!
秦淮茹心中害羞的同時,也不由得隱隱有些驕傲,王正平的眼神也不枉費她剛剛在門口故意布置一番。
片刻後,還是秦淮茹率先抵擋不住王正平灼熱的眼神,抿了抿嘴唇,轉過臉去低下頭去。
被這麽一驚,王正平也是不禁拍了拍腦袋,心裡罵自己精蟲上腦,都兩世為人了,怎麽還看不出這簡單的美人計。
“秦姐,坐吧,你找我什麽事呢?”王正平接著說道,同時把梁拉娣喝過的水杯遞給她,反正她也不知道,當然,現在的人也不講究這個。
“嗯,好。”秦淮茹點點頭,呼吸兩次,接過水杯坐了下來。
坐下來之後,秦淮茹不禁又看了王正平一眼,見他的眼神並沒有閃躲,也沒有之前灼熱的感覺了。
王正平笑著說道:“秦姐,你有什麽事情說吧。”
“這……”秦淮茹輕輕咬了下嘴唇,支支吾吾的,說不出所以然來。
王正平搖搖頭,直接道:“隻管說就是了,秦姐你以前也不是這麽不爽利的人啊,怎麽今天糾結成這樣?難不成今天晚上還是專門跑過來給我洗衣服的不成?”
王正平說著,還調笑了一句。
聽到王正平這樣說,秦淮茹也是咬咬嘴唇,臉上擠出一抹笑意,說道:“正平啊,你家裡還有多余的糧食嗎?有的話能不能先借姐一點,這個月東旭發了工資,我立馬還你。”
“果然是來借糧的。”王正平眼睛眯了眯,心中暗道,要是後面,還有可能是來調情的,可在賈東旭沒死之前,秦淮茹紅杏出牆的機會不算大。
“至於糧食,可給可不給的,給也不能多給,而且得要提條件,不能慣著秦淮茹,還有賈張氏,沒有條件,容易惹人懷疑。”王正平想著,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舉起水杯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