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您是這個!這得有十來斤魚了吧。呦呵,這大鯉魚,真漂亮。”王正平給三大爺豎了個大拇指,笑著說道,他探出頭看了看那個水桶,好像確實能聽到水聲,嘩啦啦的,還鮮活著呢,三大爺也不時攪拌一下,這天氣要是凍住了,這魚就死了。
“哈哈……也就有點技巧罷了。”三大爺笑眯眯的說道,一雙小眼睛藏在眼鏡後面,閃爍著精光。
不過,三大爺看到王正平手裡沒拿什麽東西,車筐也是乾乾淨淨的,一個布袋子扁扁的,肯定沒什麽東西,他的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色彩,也不說什麽請他吃飯的事情了。
早上說請吃飯,完全是三大爺想著王正平去鄉下一趟,能帶點東西回來,到時候多少也有他的一份,請他吃條小魚也不算什麽,現在東西沒有,哪裡還會提這個由頭……
王正平心力想到,這閻老摳,早上還說請他吃飯呢,現在連話頭都不提了,實在是看人下菜碟啊。
“那成,那您就回家慢慢處理你的魚吧,我先告辭了,也到飯點了。”王正平擺擺手,說道。
“誒……”三大爺看王正平就要走,趕忙叫住他說道:“ 正平,別急啊,這才是哪個點,吃飯還得好一會兒呢,咱倆再嘮嘮。”
王正平看著三大爺,也是露出疑惑之色,難道這閻老摳真的要請自己吃飯?
“三大爺,你還有什麽事兒嗎?”王正平好奇的問道。
三大爺臉上露出精明的笑容,看著王正平,說道:“正平啊,我聽說你這兩天挺清閑的吧,好像上下班都很早,這樣,我告訴你個好地方,在那兒釣魚肯定能收獲不少,今兒我就是在那兒釣的,一整天釣出來七八條大的,那些小的我都放了,不稀得要。”
王正平點點頭,看著三大爺,心裡倒是稀奇,不要說小魚了,怕是小蝦米,他恨不得全都撈回家,哪裡會放過……因此這次老爺的話也不能信,估計今天小魚沒收獲了多少吧,小鯽魚吃沒多少肉,但是加兩塊豆腐燉湯都是香的很。
“我把地方告訴你,你明天開始去那邊早早的去釣,一下午也能釣個三五條上來,你要是釣上來了,給我送一條過來,算是報酬,怎樣?”三大爺繼續笑眯眯的說道。
“不怎麽樣。”王正平卻是直接搖搖頭,歎了口氣說道:“誒,我這連個魚竿都沒有,長這麽大,也沒釣過幾次魚,下河摸魚倒是成。但釣魚,您可是難為我了,不過,這天氣摸魚也沒法摸不是。所以說這事兒不成,要我吃魚我還能幫幫忙……”
王正平自然不會接受這種要求,別說能不能捉得到魚,就算能釣到魚,他也不會去的,空間農場裡一天就能成熟幾百條,他哪裡是缺魚的啊,要不是空在那裡可惜了,王正平都不想養了,這次去東北,看能不能弄到一些新品種,聽說那裡的雪蛤不錯。
“吃魚還用你幫忙?!”三大爺頓時翻了個白眼,心裡沒好氣的罵道,“你怎麽不說幫忙花錢呢?還幫忙吃魚,美得你!釣魚都不會,活該你撲街一輩子。”
王正平的拒絕,還是有些出乎三大爺的意料的。
三大爺卻是搖搖頭,還不死心,說道:“正平啊,你不再考慮考慮這魚雖然不怎麽好吃,但多少是個肉啊。”
“算了吧,我乾不了這個,要那功夫,我寧願在家躺著。”王正平搖搖頭,隨即擺擺手說道:“三大爺,我也不和伱掰扯了,今天跑了一天累夠嗆,我去做飯了。”
說完,王正平就推著自行車回到了院子裡,徑直回到屋子裡。
看著遠去的王正平,三大爺卻是輕輕的哼了一聲,暗暗說道:“早上我都見著東西了,還用布袋子蓋的嚴嚴實實的,生怕我看見,現在想吃魚,做夢去吧。告訴你個好地方,你都不願意去,你這小子也是懶得夠數了。”
想著,三大爺也是推著自行車往家裡走去,剛回到四合院,就碰上了劉光天。
劉光天看到三大爺推著自行車回來,車把上還掛著一個的水桶,便湊了上來,往裡一看,頓時驚訝的說道:“好嘛,三大爺,你可真夠行的,今兒釣了這麽多魚,加起來得有十來斤了吧。”
三大爺看到劉光天,笑眯眯的說道:“沒有,沒有那麽多,也就十斤的樣子。”
因為劉光天的聲音太大了,院子裡的鄰居基本上也都聽見了,都跑出來圍了過來,都不由的羨慕的說道:“誒……三大爺,您今兒收獲可不小啊。”
“是啊,這都能賣三四塊錢了吧!”
“三大爺,您不愧是我們院子裡的釣魚能手,真厲害啊。”
“三大爺,什麽時候也教教我們這手藝呀?我們也想吃魚。”
……
“教釣魚算什麽,三大爺本事大,把魚分給我們,那才叫大氣,那才叫領導!”
三大爺本來聽著院子裡的吹捧,還心中有些飄飄然,覺得自己本事大,院子裡的人都認可自己,可聽到後面,卻是越來越不對味了,先是要教手藝,現在乾脆要搶魚了,三大爺心中不由想到:好嘛,這院子裡都是些什麽人啊,我閻埠貴在外面凍一天,釣這麽些個魚容易嗎?你們空口白牙就想要拿走?哪有這樣的道理啊?怎麽好意思開口的呢?
三大爺立即明白,不能讓這些人說下去了,要是說下去,還不指不定出什麽事兒呢。
隨即,三大爺瞪著說出要魚的劉光天,沒好氣的說道:“好你個劉光天,你安的什麽心啊?我這釣的魚也不是吃的,是我們給我們家解礦交學費的。連這個錢你都要沾,你操的什麽心啊?”
“呦,三大爺,我可沒說什麽啊。這魚您請不請,送不送的,還不是都由您嗎?我就提了個由頭,您要說這是學費,我肯定就不會說這話了。當然,這到底是不是學費,那我就不知道了……”劉光天卻是一點都不害怕,似笑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