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臨近九點,婺州高鐵站的廣場上。
街燈明亮,行人紛紛,到處都能聽到聊天熟絡的聲音,氣氛歡快。
朱紫在程謙那裡,暖了暖手,終於從程謙背上下來。
嫵媚英氣的臉上,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眸,好奇的朝婺州高鐵站四周打量。
坐在沉甸甸的大個lv行李箱上。
搖晃著小腿,不時露出闊腿褲裡的薄黑絲襪。
程謙站在旁邊,正看著眼前剛才浮現的字幕。
系統商城本周刷新,只是一個白色品質的道具。
十萬元的獎金。
但程謙心情還不錯,反正每周都會有新的商城道具。
就是剛才出來個橙色品質道具,以程謙現在的祥瑞值,也買不起。
白色品質道具都售價一百祥瑞值了,橙色品質的要一萬祥瑞值都不奇怪。
程謙不由有點想,時不時冒出點優越值的趙懷雪趙大美女了。
等開學一定要好好增近一下感情。
“程謙,我想吃牛肉火鍋,真餓了,咱們先去吃飯吧”
朱紫看到程謙站在旁邊,什麽話也不說。
又提起她餓了的事情。
“紫姐,你路上就沒帶點零食?”
“我不吃零食,不健康,那麽多卡路裡,吃完運動還要加練”
朱紫裝模作樣的說道。
其實是因為,她跟姑姑說了她來浙省旅遊,想急切的過來找程謙。
上了高鐵,才發現她的lv包包裡,除了化妝品護膚品,什麽都沒帶。
想到這些,朱紫摟過程謙的胳膊,使了下勁。
羞惱的白了程謙一眼,“都賴你”
程謙被朱紫這剛下高鐵,就和他貼起來的親密舉動,有點哭笑不得。
可等到程謙找了家川式牛油火鍋店。
兩人在一個靠窗座位吃起來。
朱紫馬上就暴露了吃貨本性。
程謙也是第一次和朱紫吃飯,也感覺有點新奇。
看朱紫那個緊實曲線漂亮的小腹,真看不出來能裝這麽多東西。
“程謙,你別看我了,不就多吃了點嘛,我一天都沒吃飯了”
朱紫坐在程謙旁邊。
埋怨的說著,突然拉起程謙的手,放到了她的小肚子上。
吃了大半場,本來緊實的小腹,這時候已經有些飽滿。
“軟不軟?平時是腹肌馬甲線,現在可是小皮球,可愛吧”
程謙聽著朱紫逗弄的話。
手指卻很不老實,以彼之道還了過去。
剛才朱紫在程謙衣服裡取暖。
程謙這時候也在一處飽滿的雪白上,點了點揉了揉。
一雙靈動的手技能發動,力道速度剛剛好。
嘴上還調侃著,“紫姐,幾個月了這是”
朱紫感受到程謙溫熱的指尖,本來是要推開程謙。
但竟然感覺挺舒服的,跟飯後消食按摩了一樣。
就捂住了程謙的手掌,勾人的來了句。
“孩子爸爸不比我清楚?”
程謙被逗笑,手掌依舊被朱紫捂著。
甚至還被朱紫的手,引到了小腹上。
“之前是我給你當暖寶寶,也該你給我當幾次了”
朱紫笑著說道,又給自己夾了一塊牛肉,吃著都更有滋有味了。
程謙的眼前,這時則浮現字幕。
【來自朱紫的放浪值+10,已轉化為祥瑞值】
【當前累積:100點】
來了婺州,朱紫和程謙更親近了幾分。
可能是因為人生地不熟,程謙在她身邊,感覺更親密。
但程謙猜測,朱紫主要還是想磨他。
也挺好的。
朱紫的這個核心任務過百,等完成之後,解鎖的那個抽獎大轉盤。
程謙也挺好奇,有保底機制,只要抽的次數夠多。
遲早能抽到最高級的紅色品質道具。
......
晚上臨近十二點。
萬達影院的一個午夜場電影。
沒有幾個觀眾的昏暗影廳裡。
正播放著宮崎駿那個重映的千與千尋,剛才朱紫看見,就買了票拉著程謙進來了。
現在正靠在程謙的肩膀上,吃著飯後爆米花零食。
程謙把手機亮度調到了最暗,正回著肖菲的消息。
肖菲說讓程謙不用給她買蛋糕了,她點了個外賣,顯得厲害的不行。
說程謙如果剛回家,如果很忙,就別過來了。
注意休息別太累。
程謙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是有點小麻。
朱紫倒是不沉,但從電影開場,就一直靠在上面。
把程謙當成她臥室裡的枕頭一樣。
晚上一點出頭。
電影結束散場。
等程謙和朱紫從影院出去之後,朱紫又抱在了程謙的身後。
“程謙,我好困哦,明天再去買煙花棒吧,我想睡覺了”
影院裡窸窣的結伴男女,看到程謙身後這個勾人的小妖精。
不時朝程謙這邊看幾眼,有個男人還衝程謙使了個都懂的眼色。
大半夜的出來看午夜電影,能約出來,那潛台詞就是可以一起去酒店玩飛行棋。
程謙在萬達嘉華那邊,給朱紫開了間套房。
等把朱紫從身後抱下來的時候。
發現朱紫閉著眼,呼吸均勻,一副玩累了已經睡著的模樣。
一雙筆直線條迷人的大長腿,薄黑絲襪半遮半掩,緊實的小腹露出一抹雪白。
發絲微微凌亂,鋪散在松軟的潔白大床上。
小腿微微外翻,和大腿根一起,比成W的形狀。
像是被封印在祭壇,傾國傾城的沉睡狐妖。
程謙看著這美不勝收的畫面,卻只是給朱紫脫掉了那雙小皮鞋。
給朱紫蓋上了被子。
然後給肖菲發過去了消息,說他半小時就到。
程謙從一些細微的地方,看出來朱紫只是裝睡試探他。
程謙倒是希望,他喝醉了,第二天醒來發現朱紫在旁邊。
不出程謙所料。
聽到關門的聲音,朱紫慢慢睜開了眼睛。
然後給姑姑打回了視頻電話。
“大姑,我真是來婺州旅遊了,過年回去,你別管了,我每天睡前都給你打睡前電話行了不”
......
晚上臨近兩點。
一處新建沒幾年的小區裡。
程謙從電梯裡上了十七樓,拿鑰匙開門。
剛一開門, 卻發現屋子裡裝飾著燭火,還有一個吃了一半的生日蛋糕。
這才想起,肖菲給他發消息,說可不可以買個蛋糕。
原來今天是肖菲的生日。
程謙走到床旁,俯身跟肖菲說了句生日快樂。
然後就被肖菲抱在腰上,去了客廳找起了電影。
第二天早上醒來,程謙高中關系最好的同學陸軒發了條消息。
稱呼也是熟悉的程隊。
“程隊,出來聚聚”
“你不在燕京嗎,聽說那個大學生創業扶助沒?建鄴說是明年開學有幾個學校也要弄”
程謙換了身衣服,一邊洗漱一邊打過去了電話。
剛聊沒幾句,陸軒提起了程謙都快忘了的一件高中往事。
“聽班裡同學說,蔡和卿複讀明年大概率考上央美了,你不挺喜歡人家的,不續上這前緣”
程謙的記憶逐漸清晰。
想起當時,和蔡和卿當同桌那陣子,蔡和卿每次午休,經常在他午睡的時候,畫他的速寫。
程謙當時也挺喜歡畫畫好看的女生的,學藝術的女生身上那股氣質。
以為是互有好感。
等蔡和卿二戰高考結束,程謙還在燕京約蔡和卿出來玩過。
蔡和卿當時答應了,說高中畢業還沒和高中同學聚過。
但到了約定當天,卻沒有出來。
程謙後來大學畢業,進了社會,才明白了兩個道理。
一個是,不回復但不刪好友,是成年人之間的體面。
另一個是,白月光遠不如白米飯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