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剛過,燕京對外貿易大學周圍。
一處擺了沒多久的地攤旁。
穿著褐色風衣,大長腿上一雙厚黑絲襪的許欣陽眼神漠然,像是揉碎的冰。
此時,一陣寒風吹過,顯得氣氛更是凝固。
不過程謙的臉上,卻露著輕松的笑容。
在程謙看來,他這都算不上抱僥幸心理。
許欣陽的老師身份,還有這女人表現出來的性格,根本不會和程謙鑽牛角尖,針尖對麥芒探個究竟。
對許欣陽來說,在公共場合,這顯然有失身份。
程謙現在心裡想著的,是轉化來自許欣陽的祥瑞值。
還差轉化10點,就能開啟的那個限定紫色道具任務。
“你這樣的學生,也真是少見”
看程謙什麽反應沒有,只是朝自己微笑。
許欣陽也沒了辦法,深深看了程謙一眼,好像覺得能讓程謙收斂點似的。
戴上黑色的寬墨鏡和帽子,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噠噠噠的聲音,跟踩在程謙這個不學好的學生身上一樣。
還沒把剩下的那十點祥瑞值轉化,許欣陽就離開了。
程謙站起來,朝許欣陽的身影看去。
不由有些感慨,和方月凝反差的年上感不同。
許欣陽身上的那股少婦風韻,是經歲月釀造的,成熟女人的風韻氣質呼之欲出。
尤其是筆直有些肉感的大長腿上,那雙厚黑色的絲襪,看的程謙都有些失神。
怪不得在短視頻app上,收獲了那麽多點讚。
群眾的眼睛有時候,確實是明亮的。
雖說沒有開啟那個限定的紫色品質道具任務。
程謙也沒有心急。
剛許欣陽許老師,看程謙的眼神明顯不是就這麽算了的意思。
估計也就這兩天,程謙還會碰見許欣陽。
……
“程謙,那你老師嗎?好凶啊,嚇得我沒敢吱聲”
方月凝剛才一聲不吭,看到渾身上下透著師長威壓的許欣陽離開,這才從路墩上站起,朝程謙問了一聲。
程謙此時則蹲下身子,不急不緩的收拾起了攤位。
方月凝在怎麽早熟,和真正的少婦許欣陽比,也是差了些火候。
何況還有老師這個身份壓著。
方月凝發怵也正常。
程謙和成熟女人打過的交道太多,其實很多都是掩飾出來的,外在表現得越是冰冷,內心也就越是火熱。
人都是有欲望的,也沒必要過分抬高許欣陽這個在網上大火的美女老師。
“你怕她幹嘛,你考個教資,以後沒準也能當老師”
程謙調侃了一句,把東西也都整理好。
然後朝方月凝開了個玩笑。
“方秘書,要不你幫我把東西搬到車上去?一會我請客”
程謙說這話,一方面確實是不想費勁,方月凝跟個希臘女神雕塑一樣,站在旁邊什麽事都不乾。
另一方面,也算是貼心給方月凝一個台階。
你當女秘書,一會我請客。
可還沒等程謙說完,方月凝雙手就有些費力的提起了一大袋包裹。
狠狠瞪了程謙一眼,嘴還挺硬氣,“幫你搬個東西而已,用的著你請客嗎?一會咱們aa,我獎學金還有一萬沒花呢”
沒有拆穿方月凝強撐著的外強中乾。
程謙淡淡一笑,剛要跟在方月凝後面,兩人上車。
……
恰好此時。
程謙看到和他們這邊截然相反的一幕。
程謙雙手空空,悠哉悠哉的跟在,費力的提著一大袋包裹的方月凝後面。
那邊的上坡路。
劉博劉特務正低著頭,用力推著小推車,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快遞,像是頭耕地的苦力牛。
而旁邊的趙懷雪,正拿著手機打字,顯然正輕松的聊著天。
發覺到程謙的視線。
趙懷雪愣了一下,又看到程謙身前的方月凝提著包裹,接著重重的放在那輛奔馳sl63上。
是那個和程謙晚上,在學校裡散步的女生。
方月凝的長相氣質實在太有特點,之前見過一次,趙懷雪依舊記憶深刻。
程謙和這個女生在幹什麽?
雖然上次看到程謙新買的奔馳sl63,但自覺家境同樣不差的趙懷雪,沒有覺得她需要迎合程謙。
兩人還是朋友關系。
只是這段時間,程謙好像有些脫離小團體,讓趙懷雪心裡有些不開心。
只剩下劉博這麽一個男生了,有什麽重活累活,都讓劉博幫忙。
就算是趙懷雪都覺得不大合適。
心裡想著,趙懷雪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默默的把程謙標記成了罪魁禍首。
心裡不爽著,但趙懷雪白皙的臉上卻是得體的笑容。
“程謙,你們這在幹嘛啊”
【來自趙懷雪的埋怨值+5,已轉化為祥瑞值】
程謙此時看到眼前的字幕。
也對趙懷雪這腹黑的笑容,有些難繃。
淡淡開口,調侃了一句,“找了個秘書,擺個地攤玩玩”
“趙老師你這是?哦,和劉博一起去拿快遞了啊”
劉博此時抬頭,又看到讓他魂不守舍的方月凝,說話都有點磕巴。
彰顯著他的紳士風度,“對,我和懷雪的快遞太多了,就推了個小推車,我男生沒事,總不能讓懷雪一女生累著”
可說了半天,兩個女生愣是看都沒看他一眼。
搞得劉博有些鬱悶。
趙懷雪是介意劉博又在程謙面前,叫她懷雪。
方月凝則是因為程謙剛在旁人這裡,叫她秘書。
此刻正神情嚴肅的看著程謙,張口就懟。
“程謙,誰是你秘書了,你給我開工資了嗎?”
程謙此時卻很是隨意的說道,“那要不我當伱秘書,你給我開工資?”
趙懷雪看到這一幕,心情都變好了不少。
“程謙你們玩吧,我們先回學校了”
說完就和劉博離開了。
【來自趙懷雪的優越值+5,已轉化為祥瑞值】
看到又收割到來自趙懷雪的優越感,程謙也有點無語。
顯然,趙懷雪是覺得,程謙和方月凝沒她想象的關系那麽好。
但其實,這種程度的玩笑,程謙和方月凝早不知道開過多少次了。
只要別說方月凝是方海皇,什麽都能聊。
同樣是冒犯。
卻是完全不相同的結果。
剛走進對外貿易大學的校門,趙懷雪就變了臉,在門衛室又要了個小推車。
一聲不吭的拿起了自己的快遞。
“懷雪,你怎麽了?”
“劉博,謝謝你幫我來拿快遞,但我不喜歡別人這麽叫我懷雪,只有我家裡人才這麽叫我,我認為咱們是朋友,所以一直忍著”
“我……我錯了,我記住了,我以為朋友之間可以這麽叫的”
朋友之間當然可以這麽叫。
但顯然,舔狗不能算是朋友。
……
晚上九點多。
燕京,一家名叫唐朝的宮宴店內。
預約好了兩個人的位置。
喝了點酒,舞台上的穿著唐朝衣服首飾的舞女,跳著令人沉醉的舞蹈。
店內的氣氛越發的雀躍。
一如方月凝臉上的酒暈。
今天這頓飯,方月凝顯然吃的很盡興。
【來自方月凝的拜金值+10,已轉化為祥瑞值】
【當前累積:125點】
看著今晚的收獲。
吃完晚飯,程謙扶著方月凝,走出店裡。
“咱不會喝酒,下次就別喝了行不,方一杯”
程謙調侃著,扶著方月凝,無意之間觸摸到了一股柔軟。
方月凝猛的打了個顫,使勁推開程謙,自己差點沒站穩。
“程謙,不……不許欺負我,我沒醉”
程謙笑了,一把抱起了方月凝,冒犯的更徹底了些。
“我知道你沒醉,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