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回到北宋,怎麽成遼王了》第1章 將軍的血書
  陽春三月。

  宋夏統安城之戰堪堪結束。

  兩萬宋軍入敵境遭到伏擊,僅數百人逃生。

  南面往蘭州方向,連綿起伏的荒山尚未長出新春的綠草。

  山腳下的土溝邊,倒著一個鎧甲浴血的宋兵。

  另一個高瘦宋兵蹲在旁邊,搖動他的身體呼叫:“許松,快醒醒,別被夏兵追來割了腦袋。

  醒醒!將軍的血書得趕緊送去京城!”

  好一會,名叫許松的青年幽幽醒轉,眼神茫然。

  他丟了頭盔,頭髮散亂,輪廓分明的俊朗臉龐仍顯幾分英氣。

  看到眼前穿了古裝鎧甲的家夥,許松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鎧甲。

  嘶,後背疼的厲害!

  我是誰?

  我在哪?

  許松揉揉臉,努力轉動腦筋,一大波原身記憶湧現出來。

  穿越北宋徽宗時代了。

  身體原主是西軍大將劉法的親衛。

  此時劉法的聲望尚且高於種師道,與西夏交戰幾無敗績,統安城之戰卻突遭大敗。

  原主逃生前背著夜裡跌入山澗斷腿的劉法出去山溝,劉法坐地寫了奏報朝廷的血書,但不方便呈報所有情況,口述了戰敗的前因後果。

  四年前完顏阿骨打建金國,擊敗遼國七十萬大軍,自此壓製遼國攻城略地。

  遼國自顧不暇,無力支援西夏。

  因此,宋徽宗在太尉童貫的慫恿下,決定滅西夏,立下列祖列宗未竟之武功。

  童貫令熙河經略安撫使劉法,直撲西夏河西右翼。

  拿下多座城池,劉法穩扎穩打,打了幾年消耗戰,西夏難以支撐。

  然而童貫已把目光投向遼國。

  神宗曾說奪取燕雲十六州封王。

  這話到了徽宗時代依然有效。

  童貫做夢都想封王!

  太監封王前無古人,足夠永載史冊。

  且遼國眼看就要被金國打垮。

  童貫說動趙佶,定下聯金滅遼大計。

  他可是要封王的千古一監。

  豈能被區區西夏絆住?

  於是童貫竭盡兵力,要一戰滅西夏。

  他坐鎮蘭州,勒令劉法出湟州,殺向西夏國都興慶府。

  劉法覺得童貫想功業想瘋了,不肯深入,卻被童貫逼著出軍,否則軍法論處。

  無奈之下,劉法小心翼翼進軍統安城,卻被西夏國主的弟弟李察哥重兵伏擊。

  兵敗之後,劉法墜下山崖摔斷雙腿,擔心無法逃生,又清楚童貫幾次向汴京謊報軍情,他不希望被扭曲實際戰況,寫下此戰真實經過的血書,讓原主和張鵬兩名親兵送去京師。

  即便許松穿越而來,因為血書關系到朝廷對宋軍主力西軍戰力的判斷,影響決策,他決定完成原主使命。

  況且兩萬將士的屍體擺滿了荒涼的沙土地,總不能全白死了,得報上朝廷,總該受到撫恤。

  許松揉了揉面頰,長吐一口氣,振作精神:“我好些了,走吧。碰到宋軍,總能有口吃的。”

  當即,他和同伴張鵬起身南行。

  當初原主等親衛護著劉將軍跑到山上丟了戰馬,如今只能沿著山麓步行。

  這麽跑路的好處是,若被西夏騎兵追殺迫近,立馬上山。

  他們往蘭州方向行去,後面匆匆跑來幾十名潰兵,其中還有五個劉法親隨。

  “劉將軍呢?”許松關切的問。

  “將軍斷腿無法走山路,已被夏兵追上割了腦袋。”一名宋兵神情黯然的歎了口氣,急匆匆的和潰兵往南跑去。

  許松愣了下,拖著疲憊身軀南行。

  走到太陽西斜,南面現出一條大河。

  黃河在望!

  河水清波粼粼,這一段還不是黃色的。

  許松松了口氣,只要過了河,性命無憂。

  他卻看到,河岸列了大隊宋軍,起碼數千人。

  那幾十潰兵往宋軍陣前奔跑,個個臉上洋溢著死裡逃生的喜悅。

  “都站住了,太尉在此,莫要莽撞。”

  河岸邊的宋軍將領朗聲開口:“本將王渙,令你等卸下鎧甲。”

  潰兵們疑惑,卸掉鎧甲做什麽?

  王渙疾言厲色呵斥:“都被敵人嚇傻子嗎?卸甲過河,有飯有肉吃。”

  幾十潰兵紛紛卸甲,要往浮橋走去。

  宋軍陣中,騎著高頭大馬的太尉童貫,策馬往前掃視那些潰兵。

  他體形高大健壯,還有太監不常有的稀疏胡須,神態威嚴,朗朗開口:“你們可知劉將軍在那?”

  “將軍率軍遭遇夏人伏擊,我軍大敗,劉將軍已被夏人割去首級。”一名宋兵悲聲道。

  童貫面色微變,厲聲呵斥:“一派胡言,前方探馬回報,統安城一戰,我軍斃敵數千,打了個大勝仗!”

  潰兵臉色茫然,聽不懂。

  怎麽到了太尉口中,全軍覆沒的大敗居然成了勝仗?

  童貫大手一揮:“把這群畏戰逃離戰場的懦弱逃兵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部將王渙當即下令射殺。

  騎馬的弩兵齊射三四輪,那幾十個好不容易逃出夏人追擊的宋兵紛紛倒地。

  有的一時沒斷氣,痛苦的倒在地上,神色淒慘,悲戚的嚎叫:“不,我們不是逃兵,冤枉!”

  童貫充耳不聞,目光望著遼國方向遙遠的山巒大地怔怔出神,臉上閃出激動的神情,仿佛期待著什麽輝煌偉業。

  陽光和煦,照著地上伏屍。

  許松心頭大震,馬上也要被射殺!

  同伴張鵬駐足,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驚恐。

  “我想不通,為什麽他們殺這麽一點幸存的逃生者?”張鵬聲音顫抖了。

  五官輪廓清晰的許松,深吸一口氣,修長結實的身軀挺直了,眉宇漸漸舒展開,額頭上暴起的青筋隱沒下去。

  他讓自己鎮定下來,冷靜的分析:“殺逃回的敗兵,不外乎兩個目的,其一是懲罰,震懾其他宋兵。

  其二是掩蓋真相。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用意。”

  童貫何許人也,許松的記憶是模糊的,但鐵定算不上忠良,這種人用點手段司空見慣。

  那便要防著點。

  此時,射殺完潰兵的宋軍騎兵在王渙的率領下,朝許松這邊奔來。

  “我們沒馬,靠兩條腿無法逃生。”

  許松眼眸微斂,急速轉動腦筋。

  馬蹄聲迫近。

  “我看,是要殺人滅口掩蓋真相。”張鵬額頭上冷汗涔涔,皺眉道:“此戰失敗,主因明顯是太尉過於急躁,草率令劉將軍深入敵境遭到伏擊。”

  許松失笑:“你和太尉講道理?太尉能向你認錯嗎?你能講出活路嗎?”

  張鵬急中生智:“若他們殺人果真是想要隱瞞真相,或許會留下你我,畢竟我們能作為戰事的見證人。”

  “哦?幫他們隱瞞真相,獲得生機?”許松努力讓繃緊的心弦放松下來,不然腦袋轉起來不靈動。

  自己身上帶著劉將軍的血書,遇到狠辣的童貫,想活下去並不容易。

  再看張鵬,這家夥一身灰蒙蒙的破爛鎧甲,已然邁步迎向宋軍。

  領兵的王渙縱馬迫近,抬起馬鞭指向張鵬問道:“你可知道,劉法將軍是否真的死了?”

  張鵬黯然道:“劉將軍兩條腿都在夜裡山上摔斷了,恐怕難以逃出生天。就算親衛擔起劉將軍,行動不便,也會被夏兵追上。”

  王渙面色肅然:“此戰獲勝,劉將軍功不可沒,不料中了流矢,以身殉國。

  你等護衛不力,論軍法,理當處死!”

  張鵬嚇得渾身驚顫,顫聲道:“將軍,用不著殺我!我願作證,統安城之戰,我軍是獲勝的!”

  王渙不吱聲,回頭看向大陣那邊的童貫,只見童貫緩緩按下手,作了個殺的手勢。

  “把這兩個膽小的逃兵都殺了。”

  王渙瞟了一眼張鵬後面的許松,輕描淡寫的下令。

  五個騎兵拿著長槍衝去。

  兩條腿逃不掉,腰刀也擋不住多人的長槍,迎戰近乎死局。

  張鵬魂飛魄散,驚叫:“不,將軍,饒我一命,我交代劉將軍的血書!”

  許松的一顆心突然往下一沉,盯向張鵬的眼神銳利如刀。

  “都停下。”王渙喝住衝殺的宋兵,好奇問:“怎樣的血書?說了什麽,你可知曉?”

  張鵬潤了下發乾的蒼白嘴唇,顫抖著聲音道:“是劉將軍摔斷腿後,擔心逃不掉,寫下的統安城之戰真實情況,要我們呈送朝廷。”

  許松目光冷如刀鋒,緩緩抽腰刀,恨不得一刀劈了張鵬!

  王渙咧嘴道:“好,這可是寶貝。血書呢?交給我。”

  “將軍答應饒我性命,我便交出血書。”張鵬留了個心眼。

  “本將保你性命無憂,且許你個將官。”王渙笑吟吟的,一臉溫和。

  張鵬大喜過望,回手指向許松,大聲道:“劉將軍的血書在那個許松身上!”

  “我草泥馬!”許松破口大罵。

  著實氣壞了。

  原主對張鵬向來關照,曾經還救過一命,張鵬開口閉口都是兄弟。

  然而生死關頭,兄弟就是拿來賣的。

  “本將知道了。”王渙哂然一笑,手指張鵬:“殺了。”

  四個宋兵跨馬提槍,刺向張鵬。

  “將軍,你何等身份,答應饒我一命,豈能言而無信?”張鵬遍體生寒。

  “我答應你的,算不了數。”王渙神色不變:“即便我放過你,可你知曉劉將軍的血書,你就活不了。”

  張鵬臉色煞白,本能的撒腿狂逃。

  兩腿跑不過戰馬,宋兵從張鵬背後持槍刺入。

  許松只見張鵬當即斃命,死時眼珠暴突,滿臉不甘。

  收回目光,他撫掌大笑:“好啊, 殺得好啊!將軍明察秋毫,敢問尊姓大名?我去東京城,定要給朝廷上官好好誇獎你。”

  “笑話,你喪命在即,去得了京城嗎?”王渙驚奇的看了一眼。

  這時還能笑得出,膽氣不俗。

  “劉將軍的血書,正被我的一位同伴送往京城,如今應該在東面過黃河了。”

  許松保持面容鎮定,笑了笑:“閣下和太尉都不希望這一戰的真實情況捅給朝廷吧?”

  “太尉的意思想必是送個捷報,這沒問題,我配合。”

  “我和那位同伴約定,在東京城西門會面,由我交付血書給高太尉和蔡相。”

  血書就在身上,許松當然不能透露。

  臨行時,劉將軍讓他將血書繞過童貫直接呈送朝廷,正是擔心童貫在戰報上做手腳。

  高太尉便是高俅,蹴鞠起家的大宋球王,和童貫面和,但同為太尉,必須爭奪皇帝的寵信。

  蔡相便是蔡京,當今朝堂權力最大的宰相。

  即便童貫權勢熏天,以太監身份擔任樞密使,掌握大宋調兵大權,也不得不給蔡京幾分顏面。

  如果劉法的血書交出去,定然被高俅和奸相利用,作為打壓童貫的寶物呈給宋徽宗。

  王渙推想一番局面,臉色變了又變。

  他緊盯著許松的面容,察其言,觀其色,沉聲道:“你的話有幾分可信?本將憑什麽信你?”

  許松依然不動如山,淡淡的道:“來搜我身。”

  “搜!”

  王渙揮手。

  四名宋兵下馬,手持長槍,如狼似虎的衝向許松。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