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玉自從龍虎村客棧與沈從戎那晚的分手,一直心中不樂。思前想後,以至於吃晚飯都有點魂不守舍。
張夫人看到了她心不在焉的樣子,想到昨晚和男子偷偷幽會的情形,氣不打一處來,訓道,“翠玉,你在幹嘛,吃飯的時候胡思亂想什麽”
“娘,我沒有”張翠玉被母親的訓話,嚇了一跳,默默低頭繼續吃飯。
“你那翡翠玉佩找到了沒。”張夫人語氣嚴厲的問道。
“怎麽了,玉佩丟了嗎”張學士這時插嘴說道。
“你問她,東西去哪了。”張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爹,娘,在這呢。我早上在床底找到了。”張翠玉說著掏出胸前的翡翠玉佩。
“沒丟就好”張學士笑著說道。
忽然,看門的來報,崔侍郎大人求見,張學士離了飯桌就去迎接。留下母女兩人單獨繼續吃飯。
“你跟昨晚幽會的男人是什麽關系。”張夫人質問道。
“男人,我沒見過啊。”張翠玉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說道。
“你還在撒謊,昨晚你趁我睡著偷偷下樓去跟那個跑堂私會。”張夫人生氣道,眼睛死死的瞪著女兒。
“我跟什麽關系都沒有。”張翠玉眼睛不敢直視母親,怯弱的小聲說道。
“沒有關系,為什麽我送你的翡翠玉佩會在他身上,昨天客棧吃飯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他腰間佩著翡翠玉佩。沒想到你們晚上竟然還背著我偷偷幽會。”
“我跟他什麽也沒發生,我只是想要回那塊翡翠玉佩。”
“最好什麽都沒發生,你要知道你是大家閨秀,而且還是有婚約的女人,要是讓崔家知道你私會情人,我們張家的臉往哪裡擱。”
“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張翠玉哭著說道。
“好了,此事就到此為止,不能在讓其他人知道此事。你也好好自為之。”張夫人說完,回房休息了。
“好的,我知道了。”張小姐低聲回道,眼角還有未抹掉的淚,也回房休息了。
崔侍郎跟著張學士來到大廳,剛坐下,茶點就隨之而來。張學士開口問道,“崔親家,有何貴乾。”
“崔某正是為犬子的婚事而來”
“說吧,何必吞吞吐吐。”
“犬子剛被皇帝封我護國副將軍,出征西域,幾時歸來,尚不可知,崔某想來延期我們兩家的婚事,等我兒穩定邊疆歸來,再操辦婚禮不遲。”
“令郎受封副將軍,我親家也沾光,既然是奉旨前往支援,那婚事是的延後。”
“那就延期到年底吧”
“那就依你所言。”
“張學士真是太通情達理了。”崔侍郎拱手說道。
“我們都成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氣。”張學士擺擺手道。
“嘗嘗新上的西湖龍井”
“好,喝茶”
“喝茶”
兩位大人吃完茶,又寒暄了幾句,就此告別了。
夜幕降臨,天上星星寂寥,一輪殘月照著張府小姐閨房的臨街小窗。
突然聽到院子裡一聲野貓叫,,屋簷上隱約有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窗前,一陣清脆的敲窗聲。張小姐正因白天被母親的訓話搞的煩躁不安,難以入睡。聽到有敲窗聲,走到了窗前,小心的問道,“誰啊”
“是我,快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