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遇刺的消息,傳播的很快,古爾茶擋劍身死,帝慟哭,親自葬於京郊紫金山。
於五日後,君臨江南,遊走故地...
陛下將前往江南的消息迅速傳到了江南,讓新上任的巡撫更是嚇了一跳,皇上如今心情不佳,若是觸了霉頭死的可就是他了。
而燕雲正坐在搖椅上,輕輕晃悠著,吃著水果,日子格外快樂,他哭,還是為了古爾茶?別逗了,都是假消息罷了,不然他用什麽理由前往江南。
雖說為了一個美人南下,有點奇怪,但是身為皇帝的他都哭了,去玩一玩不過分吧?
“葉元剛也不知道安排好沒,希望別出亂子”
“公子可是打算處理嚴家了”十三依舊翻著武功秘籍希望能多研習一二,說來也奇怪,如今十三的武力值已經76點了。按理來說原本的67加上5點,應該是72才對。
武力值真的會增加啊....
“等秋收的時候,就處理嚴家,到時候江南省百姓大多田間勞作,就算是寧州人也會少許多”燕雲悠悠說道
“只是....嚴家的殺生教”
“無妨,區區流寇,定然翻不起什麽浪花”
“走吧,去遇仙樓看看,約定的時間也到了”燕雲起身換了便衣,便帶著暗衛朝著遇仙樓而去。
夜晚的風帶著些許清涼,給熙熙攘攘的京城降了點溫度,燕雲穿梭在人群裡,朝著既定的方向而去,嘈雜的聲音從遇仙樓的裡面傳了出來,包打聽正在吹著牛皮,逗的眾人哈哈大笑。
推開門,包打聽的聲音依舊回蕩著“不是,我是來買壯陽藥,呸,我不是來買減肥藥的!”
“客人,你這都虛成這樣的,聽我的準沒錯!”阿飛賤賤的聲音響起,讓燕雲直接冒汗。
“我從小腎就很虛!呸,我從小腎就很好!我要的是減肥藥!”
“減肥?運動才能減肥,不壯陽怎麽運動?”阿飛一臉困惑
“哈哈哈哈哈~包打聽,你又虛了”眾人笑了起來,氣氛輕松無比。
“什麽叫虛,這叫陽弱,讀書人的事情,能叫虛麽!...”酒樓裡回蕩著什麽之乎者也,眾人又笑了起來。
“行了,包打聽,聽神偷的話,乖乖買點壯陽藥,回去試試”燕雲終於開口了,臉上壓抑不住笑容,有些猖狂。
“喲,貴客來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互相冷哼一聲,正所謂同行是仇人,現在是仇上加仇!只不過眼神裡卻透露著一絲深意。
“阿飛,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燕雲掃了一眼包打聽,也沒有回避,直接開口詢問。
阿飛嘿嘿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本約莫一寸多厚的帳冊,遞了出來“惠顧,這只是近兩年的,其余的太多了,我拿不了。請支付尾款”
燕雲掏出幾張銀票,接過帳冊隨意看了起來:
.......
江南省巡撫呂濤,建元一年,收受白銀二十萬兩,西域珍品.....
江南省白山府周慶,建元一年,收受白銀三萬兩,西域....
山河省巡撫於唯,承天歷.....
戶部尚書張之憫,建元........
......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帳冊上,白銀數額足足有百萬之余!
“好啊,呂濤,於唯....”燕雲輕輕念叨著,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怒,略微掃了一眼面板,呂濤依舊是四十幾點的樣子,倒是於維如今居然有了六十多。
倒是救了你的狗命,冷哼一聲,也不理會包打聽,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包打聽,跟我一起去江南省吧,月金門的生意說不定能擴大”,推開門,燕雲淡淡扔下一句話,便消失在夜色裡。
包打聽整理了一下衣衫,略微瞥了一眼神偷阿飛“都多少年了,還是這樣,你啊你...”
“你不也是這樣,走了”阿飛笑了起來,翻出窗戶,消失了夜色裡。
.....
翌日
浩浩蕩蕩的儀仗隊從皇宮門後一直延展到京城,石虎率領五千將士伴隨燕雲一同南下,京城百官除卻京兆尹紀宣,其余六部尚書皆跟隨南下,一路上走走停停,自京都繞道州河省,停留了數日。
這一詭異的行程途徑,更是讓外界摸不著頭腦,而此刻的燕雲只是淡淡吩咐了趙懷安潛入沿海倭寇船隊,原本他以為是九死一生的局面,誰知船上竟然是戚繼光,被陛下恩賜五品歸德郎將。
“怎麽會是你們?”
“當然是為了關將軍前往州河省啊”戚繼光淡淡一笑,給趙懷安倒了一杯酒,雖說趙懷安不過六品虛職,但如今是奉旨前來,必須要慎重對待。
“陛下可是有何旨意?”
“這倒是沒說,只是讓我取一顆倭寇二當家的頭顱”趙懷安一飲而盡,皺起眉頭,既然都是自己的人,哪來的倭寇?
戚繼光瞳孔微閃“原來如此, 這邊請”
不多時,一艘如同尋常的商船載著幾噸糧草朝著江南而去,而倭寇的蹤跡也不斷變化著,雙方你來我往,我搶一搶糧草白銀,你後面趕著追來。
莫名其妙就捅到了江南省附近,葉元剛聽聞聲音也是立刻動身,朝著寧州圍剿而去,氣氛異常詭異。
燕雲也就小憩了幾日,趙懷安遲遲未歸,便啟程前往了江南省。州河省一路上風平浪靜,江南省裡卻是波詭雲譎,各黨派系紛紛站隊,有的都選好了自己的墓地。
燕雲自然不知,州河省如今穩定糧食足夠勒緊褲腰帶,江南世家也該重新洗一洗牌了。去年冬天的鹽稅愈發少了,前年還是250與萬,去年則只有190余萬了!
誰敢想,十余年前州河、江南二省的鹽稅能征收達到近千萬白銀,州河省許家已滅,陸家也亡了,如今世家背後也只有嚴家獨大。
“殺生教....希望別出什麽亂子的好”燕雲低低呢喃,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卻沒有一絲消息傳出,江南的探子估計要麽被處理,要麽就被收買了。
與此同時,嚴府裡,嚴嵩坐在大堂之上,神色鎮靜,他自然也清楚皇上南下必然不是善意,古爾茶能擋刀而死就透露著怪異,輕輕一歎
“讓各地的人馬準備好,還有那幾枚棋子也該露面了..”
嚴世蕃心中微動“父親,可是要起兵了?”
“時機不對,你便先離去吧,乘船前往流虯,繞道呂宋,天竺還有我們的一些人”嚴嵩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