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元英看著端坐於龍椅上的燕雲,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麽,才兩天沒見就不認識我了?”
燕雲輕笑一聲,踱步走出了禦案,宣政殿裡十三掩嘴輕笑,讓元英愈發惱火。
“好啊,居然還騙我!你也是個大壞蛋!”磨著小虎牙,憤憤不平地大喊起來,一米五幾的小個子上蹦下跳,瘋狂跺著腳。
“你燒了我的房子,我還沒跟你算帳,你居然敢說我是騙子?”
燕雲故作不悅,略一皺眉,彎下腰看著這個小個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砰!”
元英狠狠跳起來,用頭裝在了燕雲的下巴上,頓時讓他跌倒在地,指著燕雲道“你跟那個哈馬狗一樣,一丘之各!”
“是一丘之貉!”
燕雲揉著屁股站了起來,歎了口氣回到龍椅上道“所以,你想讓我如何幫你奪回聖女之位?”
聞言,元英露出了幾分詫異“這還用說,當然是扁他啊!你揮揮手派出去幾十萬小弟,他們不就怕了”
龍椅上的人頓時被沉默了,他有個毛的幾十萬軍隊,真要有幾十萬,一年光銀兩都得幾百萬開支,就現在二十萬不到的將士,一年都得燒三百萬軍餉和每個月的二十五萬石糧食左右。
真當他這個皇帝好當啊!
“誰告訴你我有幾十萬軍隊的?”
元英看著燕雲,大眼睛眨著“咦,你沒有麽?”
“沒有”
“祖爺爺說你有的”
“我真沒有...”
“啊,這麽菜啊,那怎麽辦....”
燕雲看著下面皺眉苦苦思索的元英,心裡莫名其妙有些丟人,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小覷,被面前這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一米五幾的小個子鄙視。
“這忙我幫不了,要不你去莫臥兒帝國問問?”
燕雲淡笑起來,試探性的詢問道。
“不行的,莫臥兒那個國家裡面最近好像一直在輪流當皇帝,大胖子說那裡可亂呢”
“哦?”
莫臥兒居然在內鬥爭權,這麽說,后宮的那個古爾茶就沒什麽用了?索性拿來鬥一鬥嚴家吧。燕雲暗自思量著秋天的事情,內閣成立之日,就是嚴家滅亡之時。
只是,如何行軍是個問題,大軍過於明顯。
“行了,你先去玩吧”擺了擺手,宮女便上來輕輕拉著元英下去了,看著走出了宣政殿,燕雲方才臉色一變沉聲道““可千萬盯好她,別讓她玩火!”
說罷便伏案書寫起來,將信交給了衛文道“速速送去江南省給葉元剛”
.....
朝堂上,燕雲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違抗般道
“朕打算各省養兵,以便隨時鎮壓各地亂賊,江南省葉元剛,隴右省艾長歌,京都關羽,山北省霍去病,州河省張遼,建西省李存孝,山南省張郃,嶺南武狀元樂羊和王常,山河省於禁擔任,就地招募兵馬各三萬”
看著群臣眼裡的不可置信和驚訝,頓了頓繼續道“諸位愛卿有何看法?”
“陛下!萬萬不可!”
未等余音消散,出乎意料的是並不是張之憫率先跳出來,而是兵部尚書方寅!
“陛下,若是各地私自養兵,難保不會那些將軍不會擁兵自重,最後割據一方啊!望陛下三思!”
“方大人所言亦是微臣所想,艾長歌此人常年駐守邊疆,近三年未曾歸京一次,定然不妥!”
張之憫也緊跟著出列,拿艾長歌開了刀,燕雲眼神微動,掃了一眼艾長歌的面板,自從打敗瓦剌,擒獲也先之子,艾長歌便野心蓬勃生長,雖說目前忠誠七十多,但野心也足足有了六十。
說實話,內心真有幾分懷疑艾長歌,除卻艾長歌還有張遼此人,手下又得了謀士凌微步,更是難以揣摩,若不是當初為了給五子良將面子,又何必徒增一個麻煩。
五子良將目前也就張遼、徐晃二人參與過殘唐之戰,其余三人依舊駐守京城,若是....
“無妨,艾長歌將軍勞苦功高,忠誠於朕,莫要過於擔憂”燕雲緩緩開口,安撫了一番,準備將樂進派去艾長歌那邊駐守,也算是敲打。
“陛下,微臣依舊認為不妥,若是如此大肆擴軍,軍餉、糧草壓力驟增,若是新招募新兵三萬,嶺南、山南、州河,隴右四省,即便是補充至三萬,也需招募近六萬人馬,如今即將秋收,實在不妥。”
張之憫依舊苦口婆心勸諫著,一副為國為民的忠臣形象,於旺也緊隨其後,義正言辭,清晰而堅定地陳述擴軍的種種弊端。
朝堂之中,雙方的爭論異常猛烈,差點讓燕雲都懷疑自己是個昏君了。
嚴、皇兩派皆不建議擴軍,燕雲也沒有辦法,最終微微一歎。
“這樣吧,朕為了保護地方安寧,上述諸位除卻兵馬超過五千的,其余招募五千駐守如何?”
五千兵馬相當於府城一省官兵的總和,駐守當地倒是也沒什麽不妥,而且,只有三省需要,嶺南、山南和州河省。
“陛下聖明”
群臣又議論了一會, 最終六部尚書領頭道了萬歲,便也沒了爭執,此事便迅速的傳到了嚴家。
...........
嚴嵩一襲白色絲綢長衫,異常清涼,端坐於大堂之上,臉色不是很好看,只是靜靜喝著茶水,陰沉的很。
“陛下除掉了州河省陸家,對我們實在不利啊”大堂裡坐著七八位世家家主和富商,正在討論著對策。
“可惜了,當初我們扳倒了許家,扶持了半天陸家,那個蠢貨居然敢公然叛逆!”
“就是,辛虧嚴家主朝內有人...”
大堂內頓時安靜了下來,朝廷上的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那個富商自然也清楚自己馬屁排錯了地方,頓時神色一變,不再說話。
嚴嵩看了一眼富商,放下茶杯,淡淡說道“周家主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周家主趕忙低頭認錯,態度極其謙卑,心中卻暗罵不已,以前嚴家雖說是江南第一世家,朝廷內部有些人脈,倒也不至於如此囂張跋扈,自從攝政王燕南天倒台,更是愈發放肆。
嚴嵩不理會他們,他身為嚴家家主自然清楚許多內部秘密,燕南天當初能收編殺生教,背後自然有嚴家的影子,至於劉璋也好,吳籍,紀寧,甚至攝政王燕南天。
都跟他們嚴家有關,只是燕南天勢力強大之後,隱隱約約想要脫離嚴家的掌控,打壓殺生教勢力。
這才惹出了殺生之禍,說起來,當年刺殺聖上,所掉落的燕字令牌,不過是嚴家的手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