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軸緩緩打開,上面寫滿了經文,燕雲微愣,這很明顯是道德經啊,就在他走神的刹那,一柄匕首赫然出現在卷軸裡
“大膽反賊!”
霍去病當場怒喝一聲,抬掌劈出,朝著荊軻狠狠打了過去,燕雲回過神來,看著面露解脫之意,毫不反抗的荊軻,急忙喊道“軍侯且慢!掌下留人!”
霍去病堪堪收手,距離荊軻不過一寸,勁風帶起荊軻的長發飛舞,繚亂不堪。
一道人影也走了進來,是暗衛,跪地行禮之後起身伏在燕雲耳邊低語,看了荊軻一眼。
“陛下,是建州女真的人,這個人是他們派來.....已經死了”
燕雲神色凝重,微微一歎“荊軻,你的父母在你入宮前就被女真給殺了”
荊軻身形晃了一晃,兩行淚水已是滑下,慘笑起來“爹娘,孩兒不孝!”,雙膝狠狠跪在了地上,雜碎了石板,燕雲沒有動怒,只是淡淡說道
“不如殺了他們,為你的父母報仇”
荊軻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目露悲鳴“我已經被他們下了秘毒,活不了幾天了”
燕雲將手伸進懷裡,取出了一包萬能藥,冷聲說道“若是你願意效勞於我,朕可用秘藥救你”
荊軻聞言,看著燕雲,猛然叩首,石板又碎裂一塊“草民願為陛下效勞,只求陛下能誅滅建州女真”,說到最後已經是咬牙切齒,可見恨意!
“服下他”
燕雲將藥扔在地上,待看見荊軻面板變了,這才放下心來,他也是真怕這藥治不了。
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女真必滅,這不是為了你,石虎帶他去暗衛,從今天起,對外你的名字是圖窮”
.........
諸葛亮一臉苦瓜色,看著燕雲,將小瓶子放在桌子上“唉...這玩意太涼了,不好使”
燕雲搖了搖頭,也不去拿瓶子,只是淡淡說道“建州女真派人刺殺,這件事如何處理?”
諸葛亮收起痞氣,眼神微動,摸了摸長須,笑了起來看著燕雲,睿智的目光閃爍“如此行事,想必女真已經準備南下了,不如將計就計,陛下當一回傷者”
不多時,一則消息傳開:有反賊入宮,刺殺當今聖上,被當場誅殺,陛下受了傷,不是很嚴重,太醫府正在治療。
京城大驚,一時間人心惶惶,京城禁軍動員起來,邊疆戒嚴,不過三四日,整個天下的氛圍頓時一變。
內閣十人組此刻也陷入了沉默,眾人相視一眼,皆皺眉沉思,如今情況過於凶險,波詭雲譎,便是和珅也看不透局勢,遑論其他諸如呂濤等人。
許久,魏忠賢方才淡淡說道“都管好自己的事情,萬歲爺命大著呢,能出什麽事”
和珅眉毛微動,挑眉看向魏忠賢,眼睛眨了幾下,眉頭緊蹙又扭頭看向方寅道“各地將士方大人可做好安置了?”
方寅摸了摸胡茬,齜牙咧嘴“早做好了,要我說就他娘的乾他建州,什麽玩意”
徐進作為刑部尚書,按理說這件事跟他的主職沒什麽關系,因此一直閉目凝神,不參與討論,然而和珅說完之後扭頭看向他,說出了讓幾人都有些錯愕的話
“徐大人,全國啟用重典吧,這個節點上,諸罪皆加一等”
徐進臉色一變,眯起了眼睛,冷笑起來“和大人,重典乃亂世所用,除卻太祖皇帝,兩百余年之間也就先帝在位時期為穩住國內,啟動不過數月,那可是滿朝文武商議,你一句話就想啟用?”
“那不然呢?我可是內閣首輔!出了事我擔著!”
和珅淡淡說道,也不多說,就沉默在原地,隨後說了最後一句話,便出了門
“呂大人,加強京城城牆修築,我簽字票擬”
...............
燕雲最近幾日一直住在禁苑裡,連皇宮前院都沒有去,整日和許半夏打打撲克,嚴侍琴肚子的孩子已經接近臨產了,只剩下兩個月,他也不敢放肆。說起來,剛開始左擁右抱還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暗爽無比
如今,反倒是在身份的權威之下,漸漸習慣,不由得自嘲自己墮落了。
“內閣目前如何了?”
燕雲躺在床上,看著下面跪著的暗衛白斬,隨意擺弄手裡的玉杵,他也不敲磬了,畢竟是修養,哪能整天折騰。
“回陛下,內閣近日動作頻頻,好像真不知道您的情況,由於京城城牆工事修繕,各地將士又紛紛演練,因此天下百姓有些慌亂”
“朕知道了”燕雲淡淡說完,也不多做表示,轉而說道“找幾個信得過的,想辦法混進徐進府內去”
白斬心中一驚,愈發感恩,陛下告訴他如此大事,定然是視自己為心腹, 這可是涉及六部尚書職位的案子
“卑職明白,這就下去安排”
“不著急,徐進老家似乎是山南人士,山南巡撫或者他老家知府誰跟他有仇?”
“山南巡撫和徐大人有些摩擦,不過前幾日由於徐進減輕了山南巡撫親戚的罪責,二人關系有些緩和”
“這樣吧,衛文,去稍微釋放一點消息,說朕之前打算嚴抓天下刑罰,要案案過目”
待二人離開後,燕雲躺在床上,許半夏從後堂裡緩緩走了出來,依偎在燕雲身上,拿手慢慢舒展開燕雲緊皺的眉頭“陛下,少皺些眉,都有折子了”
燕雲一把抱在懷裡,挑起下巴,大拇指摩擦著許半夏的嘴唇,整個人細細嗅了一下體香,方才在耳邊吹著濕氣“怎麽,你心疼朕?”
“那是自然,州河省的商會,那些日子走的匆忙,也該重新挑選一人了”許半夏捏著燕雲的肩膀,柔聲說著
燕雲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歎了口氣道“商會倒還好,在不在也不影響什麽,唯獨徐進,我現在也不知道他想些什麽,拉幫結派是為了自保還是準備營私”
許半夏笑了起來“陛下,你就是太想要萬全之策了,水清水濁能用就行了,哪能不讓人吃飽”
燕雲無奈地看著許半夏,古人講究能者得,故此古代皇帝多有權臣、奸臣,無非是能力問題,嚴嵩能給嘉靖從江南征收鹽稅,和珅能給乾隆處理爛事
他又何嘗不知道徐進只要不鬧太大,就沒必要如此
但是啊,他得早做準備啊,別到時候掀桌子,沒什麽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