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嚴侍琴剛生下孩子,有一堆大臣勸諫,說為了燕國社稷,龍子必須由奶媽看護,嚴侍琴不得照看。
說白了,就是怕嚴侍琴借助孩子拓展勢力唄
可是,他燕雲是擔心這些事情的人麽?愣是推翻了二百多年的燕國傳統,龍子由嚴侍琴撫養,奶媽照護。
“為國師歸京,共飲!”
眾大臣紛紛起立,舉著溫熱的酒杯,一同飲下,和珅笑道“國師乃道家楷模,可謂足智多謀,道衍大師又是佛家高人,妙計頻頻,不如趁此今日,鬥膽邀請兩位比試一番”
眾人歡呼起來,紛紛化身拱火大師。
“你啊你”燕雲拿著指著和珅,笑了起來,這貨一肚子壞水。
許半夏也輕笑起來看向嚴侍琴“姐姐可押寶否?妹妹我押諸葛先生”
嚴侍琴看向許半夏,摸了摸肚子,嘴角噙著笑意,毫不示弱“諸葛國師乃是嶺南人士,說起來與十三妹妹倒算是鄉親,道衍大師乃是江南高僧,我自然是押的”
燕雲自然聽的清楚,若是以前他定會呵斥一番嚴侍琴,可自從懷孕之後,他是萬萬不敢放肆的,為了不陷入這火葬場,只能無視。
“國師,大師,兩位意下如何?”
扭頭把火力對準了兩位,雖說這拱火一事,他來做有些不厚道,但是,嘿,他就想看。
“微臣無異議”
“小僧無異議”
“哈哈哈,好!”燕雲大笑起來,整個大殿氣氛愈發燥熱,“給兩位先生讓位”
原本跳著舞的舞女,頓時停下,井然有序地朝著兩邊退去,隨即一張木桌擺在中央,兩個蒲團,上面一副木製方盤上,擺放著幾十個方方正正的小塊。
場內眾人皆疑惑不已,這是何物,既不是圍棋,也不是象棋,更不是詩詞書畫,實在有些古怪。
“讓朕來介紹一下,此乃軍棋”燕雲踱步走下平台,撿起一枚木塊說道。
“軍棋?”大臣相視一眼,皆有些摸不著頭腦,和珅更是皺起了眉頭,看著中間的軍棋,暗歎一聲,死死盯著,唯恐錯過細節。
燕雲看在眼裡,笑了起來,這軍棋可不是古代的產物“這軍棋啊,各有子25枚,,司令最大,工兵最小,中間大小為軍師旅團營連排,上者遇見可吃掉下者,除此之外,還有地雷.........”
燕雲不斷講著遊戲規則,諸葛亮和道衍皆神色淡然,一旁的和珅早就拿著小冊子開始記錄規則,唯恐落下一點。
“如此,可明白?”燕雲看著二人,露出一副詢問之意。
“陛下,速速開始吧”諸葛亮輕搖羽扇,坐在了一側蒲團上,道衍也毫不示弱,依舊掛著淡笑。
“那麽,朕宣布,第一屆軍棋大賽,現在開始,獲勝者將獲得京城郊外紫金山上獨棟別墅!”燕雲一聲令下,諸葛亮和道衍的戰爭便打響了。
雙方非常利落地移動著棋子,絲毫沒有猶豫,場外眾人隻覺得呼吸困難,仿佛身臨真實的戰場,兩位軍師、元帥操作著百萬人馬廝殺,一枚枚棋子倒下
片刻間,道衍的棋子竟然比諸葛亮多折損了三個!
隨著時間的推移,燕雲兩側來回輾轉,神色慢慢從輕松變成了凝重,他似乎看懂了道衍的想法。諸葛亮這邊一步步推進,司令也衝向了道衍的陣營。
反觀道衍,司令莫名其妙地摸在了諸葛亮大部隊的後面。
隨著諸葛亮將軍長推了上去,輕而易舉殺掉了一位師長,下一步便被面前的炸彈毀滅。
場內風雲頓時轉變,燕雲微微一歎,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朝著高台而去,靜待結果的出現。
“國師,你輸了”道衍輕笑著看著諸葛亮,一如剛開始般雲淡風輕,道衍的棋子只剩下幾枚。
反倒是諸葛亮,手中的棋子落在地上,是一枚工兵,搖了搖頭“你好狠的心,罷了罷了...”起身離開了原地,棋盤上依舊存活者十余枚。
“朕宣布,道衍獲勝”
燕雲公布了結果,隨即有些唏噓道“道衍大師行兵狠毒,諸葛國師過於仁慈了”,道衍從一開始就利用各種兵種引誘諸葛亮深入,又用各種兵種瘋狂地衝擊進攻的隊伍
一來一去,竟讓諸葛亮難以判斷前面的棋子,畢竟司令在外面,軍長沒有露臉,師長又被他誅殺....
而他為了保護一兩枚棋子,浪費進攻步伐,挪動工兵,躲避追殺,這才被獻祭流的道衍纏住。
“好了,一場比賽結束,下面開始第二場,圍棋”
不出所料,圍棋上諸葛亮獲勝, 畢竟實打實的有四點智力的差距,雖說算不得什麽,但總共有些差異。
二人各自贏了一局,反倒是體現出了自身特色,修佛講究普渡眾生的刁鑽狠毒,修道志在無為的反倒事事親為。燕雲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了。
諸葛亮早就跑到一邊,側躺著偷看小黃書,偶爾露出不對勁的笑容,才讓燕雲心安了點。
“接著奏樂,接著舞”
擺了擺手,重新恢復了嬉鬧,和珅看著手中密密麻麻的筆記,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舉起酒杯“祝陛下一統天下,千秋萬世!”
魏忠賢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呂濤,眼神微眯,和珅如此表現,內閣首輔豈不是一直讓他當了下去?這可不行,他魏忠賢又豈能一直當個老二。
“陛下,微臣有事啟奏”
和珅的話被打斷,呂濤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燕雲誅滅的千余人和幾個家族裡,其中就有他的一些親戚,若是再不背靠大樹,他真怕自己哪一天被誅殺。
燕雲看了一眼呂濤,魏黨,有意思,和珅看來還是和魏忠賢對上了。
“說來聽聽”
“臣檢舉戶部尚書、內閣首輔和珅,和大人,收受錢財近百萬,侵佔良田數千畝之多....”
呂濤用發顫的音,一字一句地講述著和珅的罪狀,還從懷中取出一本帳冊,直言上面所羅列,皆有證據。
和珅愣在了原地,大殿內火爐燒的滾燙,可和珅覺的自身冰冷萬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魏忠賢,眼裡似乎有些不解。
“和珅,你有什麽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