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喚微臣可是有何要事?”張之憫農跪在地上,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他是真怕皇上給他來一下,吳籍肯定是要供他的,他賭的就是皇上不敢動他。
“朕打算全國各府修建一座藥堂,公共醫所,設立考核制度,凡合格者可任醫師,傭當地醫師看病,愛卿覺得如何?”
張之憫頓時有些詫異,好好的,怎麽皇上起了修診所的念頭“這.....微臣不懂醫術”
“微臣覺得此事可行”,孫思邈的聲音從門外響起,這個大大咧咧的二貨道士,進來行了禮後說道“天下百姓大多死於無藥可醫,無錢可醫,若是陛下準備置辦朝廷藥堂,服務於天下百姓,必然是功在千秋!”
“藥王~”燕雲樂呵呵笑了起來,孫思邈則一臉便秘一般“皇上,莫要再如此稱呼微臣”
“行了,朕打算行仿科舉制度,立醫師考核制度,雖說天下諸行,分為上中下九流,其醫師不過中流,但在朕看來,文以治國,醫以治人,無人則無國,至於那些所謂的隱士,有能力而不造福天下蒼生,不過是苟且偷生之輩,除卻上九流之位!”
燕雲淡淡說道,言語裡絲毫看不起隱士,若是皇帝昏庸他尚且能理解,可是他昏庸麽?如今還自稱懷才不遇,蒼天無眼,跑去隱士的,過幾天他要讓他們原形畢露!
“陛下,微臣認為,如此得罪隱士終歸不大妥當,不如皇上脫離上九流此等民間稱呼,高踞於上”張之憫沉思片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無妨,你們幾人且去商談,看看此事能否可行,陛下各地常年易發瘟疫、傷寒等都是因為小病久拖”燕雲歎了口氣,繼續說道“若是可行,再擬定一個看病費用的減免戶類,別讓窮苦百姓連小小的風寒感冒都看不起”
“臣等遵旨”
“退下吧”
.......
遣散幾人,燕雲把玩著手裡的印章,老感覺活字印刷應該不只是拿個木頭雕刻一下,木頭的種類,方塊大小,刻字深淺都或許有莫大講究。
“畢昇!”冷不丁,燕雲輕喚一聲,一旁的十三疑惑的看了燕雲一眼,越發感覺最近幾日有些莫名其妙,先是跑去了柴房刻字,又緊跟著念叨著畢昇。
“公子,畢昇到底是何人?”
“他是個發明家,發明了....”說到這裡,燕雲頓時愣住了,不對啊,畢昇發明的是泥活字啊,他要的可是木活字啊,畢昇這廝會整活麽?
想到這裡,燕雲笑了起來,以後還得多動動腦子,別到時候拉著諸葛亮造電機,這不是有病麽。
伏在案桌上,提起毛筆開始書寫起來,半響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衛文道“把他交給京城木匠坊,讓那些木匠好好琢磨琢磨,若是誰能夠發明出來這個東西,完整將一步經史典籍印出來,朕有賞!”
衛文急急忙忙離開,交給了門口小太監,他可不會乾這種小事,身為皇帝身邊的太監,自然也是有派的。
“該準備啟程去州河省了,元稹都等多久了,別餓死了”燕雲喃喃自語,差點忘了白居易托付給他的元稹了。
不過,去州河省之前,他打算先去后宮看看,嚴瀟雨和嚴侍琴二人,至於他都不認識的另外兩個妃子...扔著吧,有時間再說。
到了后宮看了一會二女的陰陽怪氣,唯獨嚴侍琴這個好感度達到了十五之後,就幾個月沒有變過,實在有些怪異,嚴瀟雨至今沒有出紅顏面板反而在燕雲的意料之中。
“聽說,州河省新成立了一個商會,希望他們不要壟斷糧食,不然朕定饒不了他們”燕雲歎了一口氣,掃了一眼二女,語氣裡皆是疲憊。
侍琴微動,她看的出來萬歲爺在試探她,而嚴瀟雨則隻覺得燕雲是在敲打嚴家。
“新成立了好,天下百姓少挨些餓”嚴侍琴輕笑一聲,聲音凌冽。
“姐姐,這些民間糧商大多無良,妹妹我倒是覺得這個商會定然有詐,皇上還是速速去調查一番吧”嚴瀟雨拱著火,絲毫沒有察覺到燕雲跟侍琴已經相互通了消息。
既然得到了嚴侍琴的話,燕雲也就不在多留,起身淡淡說道“朕知道怎麽做,皇宮莫要插手政務”
嚴瀟雨心中一驚,反應過來剛剛帶了一絲命令的語氣,驚懼之下跪倒在地,抽泣道“妾身是擔憂皇上,如此日理萬機,那些商人還不知感恩,這才說了氣話..”
“行了,朕還有事,先走了”燕雲心中冷笑一聲,臉上依舊雲淡風輕,也沒有扶嚴瀟雨,只是說了句“淑妃果然母儀天下”,隨即出了門。
獨留二女拌嘴,離開了后宮禁苑,便緊跟著收拾了些東西乘坐上馬車帶著十三和其他幾名暗衛的高手朝著州河省而去。
天氣依舊寒冷,馬車裡放著一個火爐,外面的可憐兮兮的將士捧著手爐駕馭著馬車,燕雲跟十三兩人坐在裡面,撥弄了一下火星,泛黃的火光打在十三的臉上,別有一番唯美。
“依稀記得去年去山河省的時候,也差不多這個溫度”燕雲放下手裡的燒火棍,笑了起來。
“去年,得到了殺生教的信息....”十三淡淡說道,能聽的出幾分咬牙切齒。
“無妨,我已經安排了霍去病他們前去追剿了,我倒要看看嚴嵩今年敢怎麽樣鬧么蛾子!”燕雲冷聲說道,眼睛微眯,殺意浮現。
二人閑聊幾句,外面的馬蹄聲緊跟其後,那是暗衛的人,掀起一腳車簾, 寂靜的林中只有馬兒嘶鳴,倒有幾分萬籟俱寂的意味。
兜兜轉轉,中間在一些知府裡停了幾日,也順利到了州河省津海府。這座州河省的首邑,卻反常地有些過於熱鬧,大街上服飾各異的人散落於各地,看似尋常務必,卻處處透露著怪異。
燕雲掃了一眼面板,除了稅收有些不大正常,下面貪汙了不少,其他的數據倒是沒什麽區別。
“十三,讓暗衛的人去調查一下,津海府最近有什麽異常”
“公子可是發現了什麽?”
燕雲放下車簾,神色有些慎重“總感覺大街上的人不像尋常百姓、商人”
十三重新掀起一角,掃了幾眼,臉色微變“他們都是武林人士,位置坐落於四面八方,能很好地監視這條大街,確實怪異”
歎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是嚴嵩派來準備襲殺許半夏的麽?”
“有這種可能,江夜商會的存在確實影響到了嚴家在州河省的利益,只是這些商事我也不懂,到時候問問半夏姐姐便知”
十三露出幾分擔憂,她從小習武,哪懂什麽商業鬥爭,也就許半夏這種商人家庭的子女或許才深諳其中的道理。
“走吧,快到江夜商會了”
門外的侍衛接到燕雲的指令,身姿放松,宛如尋常的馬夫一般,少了幾分侍衛的銳利,朝著遠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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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嚴大人,你們的皇上進城了,我先過去看看”街道旁邊的酒樓裡,三樓靠窗位置的西域男子拿起一旁的彎刀,摸了摸小胡須,朝著對面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