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身體驟然一輕陳棋洛就知道,自己成了。
他按照技能書上的方法想象著改造了自己的身體,雖然過程中什麽感覺都有,就仿佛自己長的真的只是在幻想一樣,平淡的甚至陳棋洛都懷疑悠悠棉是不是在唬自己,但當最後一部完成時,陳棋洛瞬間感覺身體像是卸下了百十來斤的重負,渾身上下輕松無比。
【已掌握技能:靈動】
系統提示也隨之而來。陳棋洛試探性的站起身走了兩步,第一反應是走起來感覺十分的不真實,像沒有消耗任何力氣一樣,過於的輕松了。他又試探性的單腿往前一蹦,竟是直接從餐桌蹦到了五六米外的玄關處,且落地時沒有任何的動靜。要不是廚房劈裡啪啦聲仍舊,陳棋洛都懷疑是不是到點該宵禁了。
陳棋洛迷茫的伸出手來看了看,身體沒有任何的異常,沒有身體噴糞或者脫胎換骨什麽的就還是原來的樣子。廁所的洗漱台沒有鏡子他也不能對著上下觀察一下自己。而在迷茫過後興奮迅速傳來,隨之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從所長說出他的天賦後他就一直有著一種緊迫感,如果自己不是她口中的天才怎麽辦,如果自己沒有符合這份待遇的能力怎麽辦,而現在他終於可以稍微松一口氣了,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消散了。
廚房的火焰聲逐漸平息,小丫頭的聲音從廚房傳出。
“過來端菜。”
“好。”陳棋洛腳掌微微用力,一下從玄關跳到了廚房門口,身體雖然變輕,但是他對身體的掌握程度反而更進一步。
打開廚房的門,一瞬間一股菜香撲面而來,此時小丫頭正在水槽旁清洗著廚具,而不遠處的桌子旁擺放著一盤看起來就令人垂涎欲滴的菜肴。
經過翻炒後的居獲菜葉褪去了紫色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被整齊的擺放於圓盤的邊緣擺滿了一圈,正中心被切成薄片的正方形黃瓜隨意的堆疊著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小丫頭打開了廚房連接院子的小門,將其埋好後才跑到水槽邊洗起了手。
看她跑步的樣子應該還沒有掌握靈動,不知道是精神力不夠還是沒有學會。
陳棋洛端起盤子放到了飯桌之上,順帶還拿上了自己的和小丫頭的碗筷。原本他手裡拿著這麽多東西一點會走的小心翼翼、慢不溜秋,但如今對身體掌控能力全方位提升的他以比原來正常行走還要快上不少的速度行走都能做到穩穩當當。
洗完手的小丫頭一抬頭剛好就看見了這一幕,她詫異的看了陳棋洛一眼。
“學會了?”
“隻學會了靈動,脾髒爆破沒學會。”陳棋洛一邊擺放餐具一邊回復。
“為什麽不先學脾髒爆破?”小丫頭將放置於陳棋洛對面的餐盤拿起,放到了陳棋洛的旁邊,順勢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額,沒學會。”陳棋洛撓了撓臉,有些尷尬。
小丫頭用叉子叉起一片菜葉,順勢用大小眼扭頭瞅陳棋洛。
“更難的靈動會了簡單的脾髒爆破不會?真的不是覺得靈動更加帥氣而脾髒爆破有些血腥嗎?”
“真不是,我沒看懂精神閘口和精神扳機是個啥。”陳棋洛用筷子夾起了兩片方黃瓜放到嘴裡,鹹口微澀,吃起來比黃瓜有嚼勁。
“大笨蛋。會操縱精神力不會自己模擬一個精神閘口和精神扳機。你這樣就只能學被動技能了。”小丫頭吞下居獲菜,又用叉子叉起來了兩片方黃瓜。
“怎麽模擬嘛?那書上又沒寫。”陳棋洛覺得有些冤枉。但這並不阻礙他夾了一片居獲菜葉放到碗裡。
“想象一下,當你攻擊到敵人的內髒時,你總不能臨時調動精神力按照書裡的方法運轉一遍再釋放吧,敵人不是假人,是會動的。所以你需要想象出來一個扳機,當你揮舞武器時扳機就已經扣動,攻擊到敵人內髒時技能就可以直接順著你的意思釋放與否了。”
陳棋洛點頭。他又夾了幾片方黃瓜到碗中的葉子上。
“當你放完技能後如果沒砍到敵人的內髒怎麽辦?精神力不能白消耗吧?所以你需要想象一個閘口,只有真的能觸發脾髒爆破的時候它才開閘,放精神力出去,這樣即使沒砍到也不拍憑空消耗精神力了。”
陳棋洛恍然,原來閘口不是單純用來堵著精神力的,而是還有判斷是否能夠觸發技能的功能。
他試著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一瞬間,腦海中傳來了一聲輕響,身體傳來奇妙的感覺。就好像將扣子扣在扣口上一樣,一切本該如此。
【已掌握技能:脾髒爆破】
看著陳棋洛夾菜的動作停下,小丫頭側頭看來。
“怎麽了?”
“學會了。”陳棋洛從那種奇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若無其事的繼續夾菜,只不過嘴角卻控制不住的開始上揚。
“不錯,一點就透,還不是太笨。”小丫頭滿意點頭。
“那當然。”陳棋洛回復。他用兩片菜葉將方黃瓜包裹起來塞進嘴裡,菜葉嚼動後流出的汁水完美的彌補了方黃瓜的澀味,帶有微微辣度的菜葉配上鹹口的方黃瓜一瞬間點燃了陳棋洛的食欲。
他又做了一個菜葉方黃瓜餅夾到了小丫頭的碗裡。
“嘗嘗這麽吃。”
小丫頭看了眼碗裡的菜葉方黃瓜餅,隨後用叉子對準起中心叉了起來塞進了嘴裡,隨後眯起了眼睛。
“怎麽樣?”陳棋洛問。
“比隻吃一個好吃。你還是有點聰明的,我做這個的人都不知道可以這麽吃。”小丫頭少見的誇讚了陳棋洛一句。
“是吧,我,味覺領域的神!等我認全了這些菜的味道和種類,你就知道你把我趕出廚房的行為是多麽的愚蠢了!”陳棋洛抱胸,昂起了頭。
看著他一副裝怪的樣子,小丫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最好是,別待會把咱家的廚房炸了啊。”
看著小丫頭臉上那陳棋洛從未見過的笑容,陳棋洛也不自禁的跟著笑了起來。他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隨後又做了一片菜餅夾到了小丫頭的碗裡。
“那不能。來,再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