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講。原本世界就是那個樣子,人們內戰不斷,但因為科技水平差不多,也沒有出現過過大的傷亡。人類文明呈現出一種穩中向好的狀態。直到有一天,白霧再次充斥了整個世界。”
“教廷終於有所動作了?”
“確實。他們開始為他們暴斃在自己浴缸裡的教皇舉辦葬禮。可憐的老爺子在自己的浴缸裡爆出了完全不符合他體型的血量,1.52的瘦小老頭的血填滿了一個2米高1米寬的浴缸。”
“?”
“nb吧,我也覺得nb。教皇死後,人們試探性的開始接觸白霧,然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從白霧裡出來。隨後,整個世界發生了聚變,異象叢生。外族入侵,邪教湧現,死者複蘇,突兀出現的空間亂流以及其中湧出的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怪物,排列成奇怪圖案的星辰還有於粲然星空下顯出不可直視形態的偽神,莫名出現的山脈河流和拔地而起的奇異建築。人們終於發現,白霧不是失控了,好像只是碎了。教皇不是被謀殺了,好像只是被獻祭了。女神也不是生氣了,好像只是死了。與此同時,各個地域的最高統治者相繼宣布失蹤,人類內部陷入了史無前例的混亂。但是得益外敵的滋生,人類迅速的再次擰成了一股麻繩——在不擰就死絕了,怪物殺就算了彼此還互相殺,這樣下去遲早滅絕。”
“那確實。”
“那群貴族們聯合推出了一個德高望重的,你要理解為擁兵自重的也行。反正就是推出來了一位nb的當了代理國王,然後將人去樓空的圓形教廷當做王都,開始反擊外敵。”
“結果呢?”
“反個錘子,普通的怪物還能火力覆蓋解決。那些神秘,疫病,崇高怎麽辦?一個架沒打起來人瘋了,一個架沒打起來人死了,一個架沒打起來人自己先叛變了。而且只是處理異族就幾乎將人類的力量消耗殆盡了。人類無奈,隻好開始接觸那些奇異的力量試圖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結果嘛……成功了也沒成功。”
“怎麽說?”
“你擱這當捧哏呢?人類一開始因為研究死傷慘重。就人數已經少到有些地方開始和外族交配來繁衍後代了,直到他們開始研究白霧。隨後女神留給人類的遺產—英雄,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他們有些是剛出生的嬰兒,有些是從其他世界穿越而來的穿越者,其共同點就是對神秘,崇高,疫病有抗性。其中疫病抗性最高。”
‘可是我好像只有疫病不免疫啊……’陳棋洛暗自想到。
“第一批英雄質量極高,高到真的帶領著人類奪回了大部分居住地。但是代價就是他們死的也快,很快,第一批英雄死的差不多了,世界開始出現第二批英雄,這一批的水平就開始參差不齊了。有的甚至倒戈了神秘以及崇高。而你們要算起來算是第三批。”
“懂了,反正就是那個內憂外患。”
“確實。但是普通人們也不是毫無長進。雜交出現了優良品種,而純血人類也研究出了‘裝備’,開始掌握超脫科技之上的超能力。”
“你是哪種?”
“兩者兼備,看我眼睛。”說著,控偶師眼睛從綠色變成了金色,緊接著又變成了紅色。
“什麽LED燈。”
“這是觀測者的種族天賦。普通眼睛,神秘感知,還有熱成像,我隻遺傳了這三個。我媽還會一個紫色,能力是能直接看疫病情況,我沒繼承。”
“你媽是觀測者?觀測者是什麽?”
“大眼睛怪。我是她眼角膜中掉出來的。我掉出來她就瞎了,沒過多久就死了。”
“你爹挺nb啊。”
“確實。人家把我養到12歲還給我媽殉情了呢。還沒良心的還不願意變成控偶。”
“其實吧,當兩個種族樣貌差距大成這樣還能相愛時,基本可以確定是真愛了。真愛嘛,可以理解。”
“但是我並不是很能。不管那對狗男女,接著說。”
“哄堂大孝了有點。”
控偶師瞥了耍寶的陳棋洛一眼,沒有搭理他。
“反正人類就是處於現在這麽個苟延殘喘的狀態。現在部分外族也慢慢的被接受,一些特殊的還能因為其特異之處在拍賣所裡賣給好價錢。”
“你媽那樣?”
“觀測者不是。他們會自爆,控制不住。”
“你會嗎?”
“不會, 但是你再TM這麽問老娘會TM和你爆了。”控偶師握緊了拳頭,臉上青筋浮現。
陳棋洛將第五枚銀幣丟出。
“我可以學。”
“樂。外面路燈好像滅了,能開個燈不?”
“我沒買,我習慣用壁爐的。又暖和又亮,光還比較溫和。我對光線比較敏感。”
“那點個壁爐。”
控偶師打了個不響的響指,遠處的壁爐憑空燃燒了起來,發出暖黃色的光。
“可惜宵禁了,不然暖黃色的溫和光線配合上壁爐燃燒的聲音,是我待的最愜意的環境。”控偶師略感遺憾。
“確實愜意。如果外面再下個小雨,那感覺。”陳棋洛認同。
“聽起來不錯。可惜這裡外面如果下雨只會是酸雨。而且咱們在地下,也看不到。”
“那沒事了。你舉幾個被接受的異族唄。”
“接受的多了去了,我給你舉幾個賣的好的吧。比如偽人,夢魘,墮魔,前者外貌不定,反正你看著長的現狀特別怪的人大概率就是。原本他們入侵的時候還挺nb的,仗著有一個偽神,各種屠殺,戲耍人類。然後他們的偽神感染疫病炸了。他們在兩個月內又獵人變為了獵物,又由獵物變為了商品。畢竟他們能模仿大部分人的長相和行為舉止,能賣的好的原因嘛,懂得都懂。”
“……那個偽神,是不是叫加百列?”
“不知道。祂活著的時候無人敢記錄或者直呼其名,包括偽人。死了後自然沒人知曉祂的名諱。什麽時候找到祂的殘軀時說不定會同時揭曉祂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