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長官的辦法就是讓你再炸一次?你上次的傷都沒好完吧!”陳棋洛看著眼前的夥伴君,略微有些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所長親生的。
“沒辦法,庇護所今年的救急令已經用完了,從拾荒者公會雇傭的英雄一時半會的還到不了,與其等那些英雄到了後高價處理蔓延了有一陣子的禁區,不如讓我乘著這個禁區剛成型范圍還小給它炸了。”夥伴君無奈攤手。
“再說了,這次炸的是炸藥,不是我。”
“那也不能讓傷員去啊,你還瘸著個腿,遇到危險跑都跑不了。”陳棋洛還是覺得非常荒唐,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發出的命令。
“行了,別擔心我了。即使瘸著腿我的速度也比普通人快。再說了,以前也不是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我剛自己跑任務回來我媽就讓我去炸禁區。”夥伴君安慰道。
“這次周圍沒有什麽沼氣池之類的東西吧,不能直接把炸彈投進去嗎?”陳棋洛想了個辦法。
“周圍是鬧市區,房屋不僅多而且居民還沒撤完。話說回來你從剛開始就婆婆媽媽個沒完,放心啦,這真不是什麽大事。”夥伴君語氣輕松無比,似乎真沒把這當回事。
陳棋洛無語,人家釣魚的不急自己一個背胡婁的急也沒用。無奈他只能搖了搖頭,接著看向周圍記路。
他們二人正在前往那個瘋掉的英雄居所的路上。陳棋洛自己該問的都問完了,夥伴君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能教的了,所以他一拍桌子,決定帶先陳棋洛去看看那個瘋掉的英雄,教學的事情之後再說。正好明天他要去炸禁區,他媽會安排別的人來教陳棋洛,他回來直接問問那個人教的什麽接著往下教就行。
此時他們已經來回倒了三次趟列車來到了二層的北區。
順帶一提,原本教學的大樓是地下二層的行政樓,位於二層中心。而陳棋洛他們家則是在豪華區,是三層的中心附近,來回只有上個樓梯走兩步就行,步行大概就20來分鍾。
“到了,做一下心理準備,小心她吼你。”夥伴君停在了一處小平房門口。
這回不像是小丫頭家,越靠近人越少,周圍的人和剛到北區時沒什麽區別,人來人往的人流量極大,周圍還能看見幾個掛著彩虹LED燈組成的遊戲機標志的店鋪,毫無疑問,那是遊戲廳。
“有啥注意事項不?”陳棋洛問向夥伴君。
“沒有,她是被綁著的,日常生活是靠我媽雇人照顧的,沒啥危險。”說著,夥伴君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門內一個穿著白色圍裙正在掃地的婦女詫異的回過了頭,右手放到了背後不知道在掏什麽,當看見夥伴君後她明顯送了一口氣,將背後的手從新放回了掃把上微微欠身向夥伴君鞠了一躬。
“少爺。”
陳棋洛無法從捂的和個木乃伊似的的夥伴君臉上看出什麽表情,但他依然感覺到了他對這個稱呼的不滿。
“都說了別這麽叫我,能不能換個稱呼。”
那名傭人沒有回話,只是彎著腰也不抬頭。
夥伴君也沒為難她,只是揮了揮手,讓她去別的地方乾活。自己帶著陳棋洛走向大廳正右邊的一個房間。
陳棋洛在路過那麽傭人的身側時回頭看了一眼,她的後背腰處別著一把剪刀,剛才應該就是掏的這個。
房間內沒什麽像樣的家具,連個類似於小丫頭家裡石床一樣的炕都沒有。房間的靠窗處坐著一個黑色長頭髮女人,此時正背對著陳棋洛二人看著窗外。
【失落英雄
應種種原因陷入和凡人一樣的境地的英雄,失去理智的他們同時失去了所有特殊的能力,變得和凡人無異。但他們終究曾是英雄,所以瘋狂後作為素材也比普通的凡人或者軀殼要值錢的多。
無論是直接導致瘋狂的感官系統還是曾抵禦疫病的免疫系統,都是凡人的數倍之多。若其瘋狂前曾是遠近聞名的強者亦或者天才價值就會因為名聲再翻上一翻。
操縱者們可待見這種東西了。
五感:部分因瘋狂而異化
攻擊性能:普通
防禦性能:普通
移動性能:普通
感染狀況:異化、瘋狂
可操縱性:較高
威脅評估:正常
價值:是普通軀殼的幾十上百倍,而且還沒有什麽危險。如果真的有幸在野外遇到了這麽一個大寶貝,不要猶豫,將你收容器裡的垃圾扔了給它騰地吧。
該次系統提示使用拾荒者系統, 之後不再提示。】
陳棋洛愣在了原地。這拾荒者系統提示的東西是不是有些問題?
“長發姐,我帶你的後輩來看你了。”夥伴君的語氣放的很輕,就像是怕驚擾到什麽一樣。
“好。”女人聲音清冷,給人一種對方遙不可及的高嶺之花的感覺。
“你最近還好嗎?那些傭人沒有欺負你吧。”夥伴君輕手輕腳的靠近了一些。
“沒有。”女人還是沒有回頭,陳棋洛看向兩側牆壁上掛著的鐵索,看延伸方向應該是鎖在女人的腰部上。
“那個……你最近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就是……好上一點之類的?”夥伴君停住腳步,站在了離女人有大概一兩米的距離處。
“呵呵。”女人莫名輕笑兩聲,搖了搖頭。隨後扭了扭身子回頭看向陳棋洛二人。
“你應該是想問我恢沒恢復能力吧?不是你們自己在我失去能力了後莫名其妙說我瘋了然後把我綁到這裡的嗎?怎麽?又出現什麽禁區需要用到我了?可惜啊,我現在只是一個失去能力的普通人,一個失去作用的工具。”
隨後,她又看向陳棋洛,叮囑道:“別相信他們,這裡可不像原來的世界一樣有什麽人權。你在他們眼裡可不是人,是工具,一旦沒用了就會像我一樣被控制住丟到一邊。盡早學習一些能力脫離他們的控制吧,想個辦法弄個身份,換一張臉,然後去到別的管理區域。”
陳棋洛沒有回話,只是傻傻的看向女人的眼睛。
女人的眼睛,密密麻麻的擠滿了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