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呂修文呂老師,當時雖然我看的很恍惚,但是他的聲音我不會聽錯。”黎明雙目逐漸變得失焦,“我記得當時,我還聽到什麽‘破入六階所需要的材料’,是那個坐在主位的人對著呂老師說的。”說完這些,黎明的眼神再度恢復神采。
剛開始聽到黎明說那個人是呂修文的事候,陸潔雲還有點不太相信,但是聽到黎明說還聽到,那個幕後主使許給呂修文六階修煉的材料的時候,陸潔雲便信了一大半,“是了,呂修文自打八年前主動請辭調離前線,他便開始不停的收集各種海獸精血、奇珍異草,足足消耗了半生的積蓄才勉強將實力提升到五階中段……”陸潔雲不停的喃喃道,似乎是有點不太能接受呂秀文竟然背刺了自己。
陸潔雲的眼睛很快就恢復了清明,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是誰在暗中窺視黎明,“那師弟你有沒有聽到那坐在主位上的人,有沒有說什麽其他的話。”她期望著黎明能回憶起有關那個人身份的信息。
“奧對了,那個坐上的人還說‘不枉我從帝都趕過來’。”黎明有問必答,努力思索著昨夜夢裡發生的一切。
“從帝都而來、有能力隨意的給出一份破入六階的修煉材料、明知道呂修文是我的人還敢如此,到底是哪個兄弟呢?”陸潔雲眼角微微的眯著,透漏出殺意的暗芒。
“主人,要不要我去殺了呂修文這老東西!”忠心的殺五見到主子如此,上前半步抱拳道,聲音陰冷卻沒有絲毫波瀾,看來殺了呂修文與他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不可打草驚蛇。”陸潔雲說到這裡,忽而邪魅一笑,“芷蘭姑姑,你派夕顏將呂修文吸納進曼陀羅衛,就跟他說簽下血誓就可以得到組織的培養,二十年內讓他直通七階。”一個大膽的計劃在陸潔雲腦海中浮現。
“黎明,你要不要加入時間的親衛隊?待遇優厚,不僅能讓你在血氣武者的路上走的更順遂,還能讓你的生活質量獲得巨大的提升。”陸潔雲向黎明發出正式的邀請,同時還不忘補充道:“師姐也不會坑你,你的天賦很好,不僅師姐想要你,還有一個未知的勢力很可能也即將要吸納你。當然師姐也不會逼你,就算你不接受師姐的邀請,如果接下來你受到危險,師姐仍然會幫你。”
黎明透過陸師姐與其他幾人的話大致明白了,昨夜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而是在巧合之下自己迷迷糊糊看到的真切事實,聽師姐的意思是,另外一個勢力似乎並不一定是對自己友善的,很可能會受到一定的危險,如果加入師姐的勢力,師姐將會保護自己平安。
黎明經過簡單的思考,就點頭同意了陸潔雲的邀請,畢竟他沒什麽追求,隻待將來父母老去,自己無所牽掛。現在有如此好的美事,師姐不僅會派人將自己父母親接到郡內環居住,還會給予自己一定的資源支撐,還有此等好事?
陸潔雲見到黎明十分識相的接受了自己的邀請,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溫柔動人,不經意間露出的笑容,在夕陽下更是染上了一抹橙紅色的光暈,似東方的女神。
黎明滿懷感激看著這一幕,心中默默的記下陸師姐,哪怕到了八年後,這一幕,還是黎明為陸師姐復仇提供著源源不斷地動力,即使那時黎明自身都難保了。
“芷蘭姑姑,麻煩你通知蘭花衛,明日將一分一階洗髓藥浴拿來一份。”
“是,小姐。”
“黎師弟,明日我會待你向院長請一天假,上午九點左右直接來到我小院,我將送給你第一份禮物。”
“是,小…小姐。”黎明磕磕巴巴的回應,畢竟已經決定加入陸潔雲的勢力,必然是要按照芷蘭姑姑他們的稱呼方式來稱乎陸師姐。
陸潔雲呆了呆,但瞬間有忍俊不禁到,“哈哈哈,師弟你真可愛。”繼而又說道,“你這樣稱呼倒顯得生疏了,搞得跟你賣身給我了似的,你以後可以稱呼我為潔雲姐姐就好,要是感覺別扭,也可以繼續稱呼我為陸師姐。”
陸潔雲又接著對殺五下令,“殺五你派幾個好手,明日啟程盡快將黎明的父母接過來,另外,你以後就在暗中保護好黎明,我不希望曼陀羅那幾個人的疏忽,同樣出現在你身上。”
殺五道了聲諾後,陸潔雲接著對芷蘭姑姑說到,“派個機靈點的丫頭,去西內五環尋一個頂好的鋪子,再買一個四進的小院,等黎明父母過之後直接入住。”
“好的, 小姐。”
“我看時候也不早了,師弟,就讓殺五陪同你一起會去吧!記得明天過來藥浴啊!”陸潔雲看了看已經沉入大地的太陽,對黎明說道。
“好的,師姐。”黎明站起身,朝著陸潔雲行了一個離別禮,轉身走出小院。
待得殺五和黎明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陸潔雲問芷蘭姑姑,“你還記得八歲那年,我在天機閣測出來的天賦是什麽顏色嗎?”
“老奴記得,當時淡青色的光芒,被祭司稱之為堪比先賢的天賦,陛下因此還特意趕來封賞。”
“是啊!淡青色的天賦就已經是萬中無一,黎明深紫色的天賦到底又能綻放出怎樣的光輝,是否有機會讓我達成那一個目標,讓我重回到那個地方奪回屬於我的一切。不,有了他,我甚至可以奪走他們的一切。”陸潔雲的眼神變得熾熱,握了握拳,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血色,她遙遙地望著東北方向。
芷蘭姑姑看著聲旁的陸潔雲,“即是如此,小姐我們要不要直接讓黎明簽血誓,有血誓的製約能使得計劃更加保險。”
“不,區區血誓,只要肯付出足夠的代價,實力足夠一定可以擺脫。我認為黎明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我要待他足夠的好,獲取他的忠心。”陸潔雲頓了頓,“重感情的人一生被感情所困,不重感情的人不論如何也留不住,再不濟,他的父母也在這裡,他不會背叛的。”
芷蘭姑姑歎了口氣,憐愛的目光輕柔的撫在陸潔雲的身上,“哎!當年倒是不發生那檔子事,小姐現在一定在帝都,無憂無慮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