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現在該稱呼你為什麽呢?洗衣液先生?”
法爾肯將黑色十字耳環還給塵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敘起了舊。
一旁的代行官都看懵了,不是怎麽說自己也是個S級的boss的吧,起碼打通關再聊天吧。但看了看眼前聊的正歡的兩人,是的都惹不起還是閉嘴吧。
“叫我塵川就行了。”
“喲呵,還改名了。多少年不見了我都以為你真死了。”
“哈哈,死什麽的就別提了吧。”
終於,塵川看見了在角落縮成一團的代行官,拍了拍自己的腦殼。
“哦對!boss還沒打完。”
“!!!”
代行官頓時感覺不妙,自己從胸口裡掏出一把石頭放地上,向他們鞠了個躬。
“各位咱不至於為難彼此,別動手哈。”
“哎呀,好說好說~,不過給這麽幾個破石頭什麽意思?”
看見面前這一小堆石頭,塵川托腮沉思著。看著塵川這迷茫的眼神,法爾肯猜都能猜的出來這家夥指定是攻略都沒看就來瞎胡鬧的,扶了扶額頭,還是走上前拿起了一塊石頭用手掰開。
哢吧——
一陣白光閃過,一塊剔透的透明方塊出現在了法爾肯手上。
“哦~我懂了!”
聽到這話,法爾肯欣慰的點了點頭。看來還沒蠢到那地步。
“這肯定是富豪們的高級玻璃窗材料!”
“......”
法爾肯徹底無語住了,忍不住拿起石頭就是給塵川來個爆頭。
“這是S級材料創世晶石啊你大爺的!!!”
摸了摸還冒著血的腦袋,塵川傻笑了兩下。
“那什麽,如果沒事我先走了哈。”
代行官弱弱的舉起了他的手。此時的他隻想趕緊下班回家睡覺,光是坐在這就已經讓他開始汗流浹背了。
“那行,這位大哥告辭。”
看著塵川那嬉皮笑臉的樣子,代行官隻感覺自己本不會生出雞皮疙瘩的身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忙跑回淵石陣傳送走。
“真是的,跟他那個主一個樣,我還以為他會很特別呢。”
“你說是不...”
等塵川轉過頭,小山一樣的創世晶石讓他懵住了。
“呼,運氣不錯,都開出來了,還以為只有那麽幾個會有呢。”
法爾肯甩了甩自己發酸的雙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所以你是怎麽做到把我小腿都達不到的石頭變得跟個小山一樣的?”
“嘿嘿,魔法。”
“你個搞科技槍炮的你跟我講魔法?!?”
“喂喂喂,怎麽說我也是用法則來驅動他們的吧,會點魔法沒毛病啊。”
一邊說著,一邊把創世結晶收好。淵石陣四周響起玻璃破碎的聲音,剛剛還穿不過去的屏障碎了開來。
突然!四周的大樹後邊都竄出了好幾個黑衣人,舉著槍指向塵川。
塵川趕緊舉起了雙手,剛想拔刀反擊的莫天問看著塵川沉默了一下,也慢慢的舉起了雙手。
“唉唉唉,放下!放下!”
法爾肯急了,他不是怕那些機槍大炮傷到塵川,他是怕塵川生氣了把在場所有人都殺一遍。
一邊攔著在家員工,一邊小心的看著塵川。還好,仍是嬉皮笑臉的。
“老板,這...”
領隊的黑衣人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但也隱約知道了一點,這白青頭髮的男人估計和他們老板很熟且老板很怕他等於他們惹不起。
“回公司,通知人準備茶水。”
“是!”
黑衣人們瞬間消失,法爾肯回過頭,看見塵川還是在舉手。
“還舉著幹嘛?走了。”
塵川嘿嘿了兩聲,大步上前把胳膊搭在了法爾肯的肩膀上。莫天問仍是一言不發,靜靜地跟在他們後邊。
走出方零森那早已停了輛黑色的車。
看見眼前這輛看著就貴的車,塵川眼睛都看直了。
“這車能買多少酒啊?”
“你又什麽時候開始喝酒了?”
剛還想說下去,塵川的手機突然想起。
“等一下嗷我接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另一頭就想起了大聲的訓斥聲。
“你他呀的又跑哪去了?!!不是讓你不要亂跑的嗎!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我就差連上衛星給你來個全地圖搜查了你知不知道?!?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一下你到底去幹嘛了?!!....”
塵川一邊拿遠手機,一邊朝法爾肯吐了吐舌頭。而法爾肯卻感覺電話裡的聲音十分熟悉,低頭思索著。
“你現在立刻馬上回...”
“埃爾金?”
電話那瞬間安靜了下來,兩分鍾過後又傳來了弱弱的疑問聲。
“老板?”
“是我。”
嘟————
電話立馬掛斷了。
法爾肯盯著塵川,挑了挑眉。
“蠻有本事的呀,找個童工安插到我公司裡來了呀。”
“怎麽能說童工呢?他成年了,不小了。”
“所以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說說吧,什麽時候開始的?”
“emm...,你猜(*^ω^*)”
“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算了,上車吧。”
上車過後,法爾肯從特製的冰箱裡拿出了兩瓶冰鎮飲料,遞給了二人。莫天問只是接過並沒有打開,而塵川則很不客氣的開蓋往嘴裡灌。
“現在我得對你們重新進行一個報告記錄,別作妖,知道嗎?”
塵川用胳膊肘了兩下莫天問,小聲說:
“聽到沒,不作妖嗷。”
“嗯。”
“我是讓你別作妖!”
還沒開始,法爾肯就氣得想把手上的筆朝塵川扔。
“突然懷念你以前的性格了...,算了算了,姓名?”
“慕容塵川。”
“莫天問。”
“性別?”
“不是你幾個意思?”
法爾肯抬眼看了一眼,輕咳兩聲,寫下了‘男’。
“定位。”
“無知系,他的也是無知系。”
聽到這話,法爾肯就有些震驚了。
“喲,無知系這麽稀有的律令讓我一下子遇到倆,回頭該買張彩票了。”
“中錢了分我一半!”
莫天問看了看兩人,慢慢的舉起了手。
“打擾一下,什麽是律令?”
“?”
法爾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莫天問,又轉向了塵川, 扶了扶額頭。
“真是有個什麽樣的爹就有個什麽樣的兒子...”
“我並不是大人的孩子。”
“???”
一連三個驚訝屬實是讓法爾肯沒緩過來。從剛剛認出塵川開始就一直以為他已經結婚生子了。畢竟自己兄弟消失十幾年回來突然帶著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孩子換誰都下意識的有這想法。
“你私生子?”
“噗————”
塵川剛喝到嘴裡的飲料還沒咽下去就噴了出來,噴了法爾肯一臉。
“...”
法爾肯擦著臉上的果汁,塵川指著自己發出了疑問:
“你看我像那種放蕩不羈的人嗎?”
“以前倒不像,但現在...難評”
法爾肯上下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是個孤兒,是在很久之前被大人撿到的。”
聽到這話,法爾肯腦子裡突然靈光乍現,想出了一大段狗血劇情。
“收起你那豐富的想象力!”
法爾肯再次用輕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緊接著就從身旁的座椅抽出一個黑板,拿起了一根伸縮短杆充當教鞭。
“...壞了這家夥又要開始講課了。”
塵川把莫天問脖子上掛著的耳機摘了下來戴到了自己頭上。
“你也是!給我好好聽!”
說著,耳機被強行拿走。
“那實在不行你接著你剛剛的想象吧。”
“不行。”
“咱要不好好談談...”
“談不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