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一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黑色長發女子站在了談詞面前。她瞳孔呈赤橙色,身著酒紅色長袖服飾,腰間的腰帶上掛著幾枚由紅繩串起的銅錢,扎著高馬尾的頭髮上綁著一個形私於太極陣卻又是一黑一白兩條魚一樣的掛飾。衣服身後還繡著符籙圖案,背後還背著一把被白色繃帶所纏繞的劍。
在長發女子身後還站著一位身高與女子差幾厘米的男子,正握著一根竹子安靜的立在那,他有著與女子一樣黑色長發上卻有著一絲綠色挑染,瞳孔呈青綠色,身著青色長袖服飾,腰間也同樣掛著銅錢卻又比女子的要少些。相對於女子,男子並未有太多的裝飾,只是在背後與袖口都繡上了竹子圖案。
談詞望著眼前一男一女,奇裝異服的感覺不是什麽好人。
“你好,我是竹攸之,是鎮魔司的。這位呢是我的弟弟,竹毅青。”
鎮魔司,鏡花緣中五大司之一,由「群星語」管理。鎮魔司的日常工作便是在市中與周邊城鎮巡視,為居民提供服務。同時會進行分組分配到「生命」不同邊境去駐守一段時間,輪回交替。這也導致鎮魔司需要大量的人手,因此鏡花緣五大司中鎮魔司的人員名單是最多的。
值得一提的是,鎮魔司在最近的一段時間還成立了一個特殊的小組,被選入的人員名叫「降魔士」,更為直接點的名字叫道士。組內成員們仍是會去日常巡視,只是暫時不會被考慮分配去邊境駐守,並且工資會一定量的漲高,也算另一種意義上可以摸魚的好職位。
只是評選降魔士的標準似乎十分苛刻,沒人知道它的具體標準是什麽。
而竹攸之姐弟兩個正是降魔士的成員。其實當時被選入時二人是十分懵逼的。將追溯到剛被通知被選入當降魔士的那天,姐弟兩個正在收拾行李要去往邊境駐守。
“老姐我不想去。”
竹毅青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一旁的竹攸之仍在準備著衣服。
“多大點事兒啊不就去兩周嘛。”
“可是姐你腿在抖唉。”
“閉嘴!”
“哦...”
一想到自己要熬幾周不能上街上吃喝玩樂,竹攸之眼中直飆淚。
咚咚咚————
房門的響起讓竹攸之收拾的手頓了頓,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一名身著西裝的男子,他扶了扶眼鏡,將手中的文件夾遞了過去。
“你好,我是鎮魔司的總秘書長。請問是竹攸之小姐嗎?”“
“啊對,我就是。”
竹攸之並不清楚眼前這位秘書長是來幹嘛的,自己一沒違反規矩,也沒幹啥缺德事,硬要說的話也就逗逗路邊狗狗,但應該也不至於讓總秘書長親自來吧。
“那沒錯了。”
“竹攸之,竹毅青。我現在以鎮魔司的名義通知你們正式成為降魔士。明天就去報道。”
說完還很禮貌的對竹攸之點了點頭。
“呃...啊?哦。”
竹攸之接過文件,一時間呆愣在原地。幸福來的太突然了短時間緩不過來。
西裝男子並未有做過多停留轉身就走。
“來來竹子你過來一下。”
“啊?怎麽了?”
竹攸之在竹毅青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竹毅青疼的嗷嗷叫。
“姐你幹嘛!?”
“啊哈哈哈哈哈哈!”
竹攸之大笑著,激動的轉了好幾個圈。
“這潑天的富貴終於是輪到我了!”
“唉不對。”
竹攸之又趕緊翻開了文件,發現上邊也寫著竹毅青的名字。
作為一名剛入職連兩天半都不到的萌新職員,竹毅青他能當上降魔士是讓竹攸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不斷的進行著揉眼睛合上文件打開文件這一流程後,當然,竹毅青這三個字仍在文件上,竹攸之也只能接受這一事實。
“所以降魔士的評選標準到底是什麽啊...?”
竹攸之開始有些懷疑起了人生,自己怎麽說也快入職了快幾年了能被選上說是運氣好倒也說的過去。但是竹毅青...雖說自己這位弟弟是一名熱血中二病大笨蛋,但也有句話說的好,傻人有傻福。但這福多少帶點大吧?那她弟弟該多傻?
“所以姐姐咱是不是不用去邊境啊?”
“對哦!”
竹攸之一拍大腿,再一次高興的蹦了起來。
在床上打滾,把裝行李箱裡面的衣服拿出來往天上拋,跳一支舞,仰天大笑,倒立,後空翻,把弟弟扔下樓,旋轉,再去開一包零...等一下...
“老弟!”
實在太激動了就一不小心把自家弟弟扔下去了。
而竹毅青屬於是有苦說不出,莫名其妙的就突然體驗了一把飛一般的感覺。
追溯結束。
“哦!我懂了!所以你們是好人!”
談詞表現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而竹攸之卻又是一種要便秘但屁眼上卻被抹強效膠水時的表情。
“不是,這怎麽就突然發好人卡了啊?”
“那...你們不是好人?”
“...那實在不行還是當我們是好人吧。”
竹攸之有些繃不住了。怎麽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比自己的弟弟還要呆?
但作為鎮魔司的優秀員工,竹攸之還是秉承著人民至上的原則,去決定詢問談詞是否需要幫助。
“幫助的話,我這確實有一個。”
談詞剛想開口,但回想起蕭苓兒那陰寒的可怕的臉,最後還是選擇閉上了嘴。
“不是大哥你需要幫助你倒是說啊!”
“唔...唔唔...”
談詞捂著自己的嘴使勁搖頭,好在竹毅青拉著,竹攸之差點沒忍住給眼前這家夥來一頓社會的教育。
“姐!冷靜!冷靜!要有耐心!”
“耐了個腿的誰愛耐誰耐!”
就在竹攸之腳離談詞的臉只有兩厘米的時候,竹攸之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她真的冷靜了,而是她感受了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竹攸之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右眼變成了血紅色,瞳孔則變為了棱形白瞳。
在她的眼中,談詞周邊有著微弱的戾氣,順著戾氣,她發現所有的戾氣都來自於談詞大拇指上的扳指。
“這位先生,請問這扳指是...”
“哦,這個啊,這是師傅的朋友送來的禮物,師傅讓我好好戴著不要摘下來。”
“你師傅?”
竹攸之低頭沉思著,認為談詞口中的師傅並不是什麽正人君子,甚至可能是一個邪惡之徒。
“冒昧問一下,你師傅是...”
“他叫蕭景初。”
竹攸之剛想接著問下去的話語一頓,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談詞。
“你是那家夥的徒弟?!?”
“不對啊,那家夥不是只收了一個女孩子嗎,變性了??”
“啊?你認識師傅啊?”
談詞狐疑的看著竹攸之,竹攸之一拍大腿,突然有點發笑。
假象一下,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突然穿上上開胸衣,牛仔褲,脖子上掛著一個大金鏈子,耳朵上打耳釘,紋身從腿紋到脖子,叼著個煙半蹲在地上衝你比了個中指還爆粗口。那畫面多喜感。
“我服了!蕭景初不是好東西,這越想越想笑。”
說著,竹攸之又忍不住笑了笑,到最後開始不憋了,開懷大笑起來,這讓談詞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既然是蕭景初讓戴的,那大底是為了你好。”
“你似乎...和師傅很熟?”
“嘿!什麽話!?當然!我以前是他藥館裡的常客。”
“emm...沒見過。”
談詞仔細看了看竹攸之的臉,搖了搖頭。
“都說了是以前了啦。只不過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去而已。”
“明明是最近鎮魔司規定暫時不允許去室外活動沒時間出去瞎胡鬧把自己弄得一身傷才沒去的。”
竹毅青在旁邊小聲的嘟囔著,但還是被竹攸之聽見了。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說著,就給竹毅青頭上來了一個姐姐的關愛。
回過頭又再次仔細的看著談詞手上的扳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先加個好友吧,如果這扳指有什麽問題,或者有哪不舒服的聯系我。”
“唉?你也是大夫?”
“我不是啦,只是有著差不多的辦法幫助你。”
“小夫?”
“...”
談詞拿出了手機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充電,現在基本屬於是打開就會立即關機的狀態。
“要不去一下隔壁咖啡店?”
竹家姐弟點了點頭,同談詞一起到咖啡店坐著。
等給手機充上電了之後,談詞同竹攸之講了蕭景初與蕭苓兒的對話。
“大概就是這樣了,我覺得吧生命出事了你們應該知道點什麽。”
“竹子,最近鎮魔司有收到這類消息嗎。”
竹攸之皺了皺眉,轉頭詢問一旁的竹毅青,顯然她並不知情。
“不知道,不過最近鎮魔司確實太平的可怕,平時生命邊境總是時不時傳過來一些好像是什麽遇襲的消息。”
“遇襲?我怎麽不知道?”
“姐,你當時把工作推給我了自己出去逛街了好嗎。”
“啊...咳咳,這是為了鍛煉你嘛。”
“原諒生命真的出事了...”
談詞低頭沉思著。
“如果生命出事了的話似乎讓我們進市也合理一點。”
“可是如果整個生命都有危險的話鏡花緣早就疏散群眾保護起來了呀。”
“那這麽說的話...”
談詞驚恐的抬起頭,與竹攸之異口同聲的說:
“只有百草村出事了?!”
“那這麽說師傅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按理說是這樣的。”
談詞趕緊拿起手機給九桂發消息。
[師姐!師傅那出事了!]
...
[師姐?]
...
[師姐!!!]
此時的九桂因為逛街習慣把手機調靜音了。
“完了完了九桂姐那也沒消息。”
談詞十分著急,手都不知道該放哪。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就算你師傅出事也不用擔心,他的實力我還是知道些的。”
“好吧。”
說是這麽說,談詞還是忍不住站起身往外走。
“唉??你去哪?”
“回煙藥廬。”
“哎呀都說了你別急了。”
三人屁股還沒坐熱就都走了,徒留剛來服務員在店中獨自凌亂。
這時,竹子與竹攸之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點開一看,名為「降魔士總部」的群有人艾特了他倆。
擺爛魚:[倆竹子別潛水了!出事了]
最靚的竹:[怎的了這麽著急?]
擺爛魚:[剛接到通知,有村子受到了襲擊,讓你們去一趟。]
熱血的竹:[可是我們還在幫別人唉]
擺爛魚:[那先放一放啊!要降魔士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什麽小事!]
最靚的竹:[那你怎不讓別人去?]
擺爛魚:[大姐這群就五個人除去群星語大人和秘書長就咱仨了!我在北部的那森林暫時抽不開身就只能你倆去了!]
最靚的竹:[啊...行吧,定位發給我。]
擺爛魚:【分享了地圖】
擺爛魚:[看見我標點的地方了嗎,就在這]
最靚的竹:[行,我去了]
“抱歉,這位先生,我們突然有...等等,這個定位。”
“百草村?!”
“你說什麽?”
談詞不解的湊了過去,緊接著他的手機也響了。
九桂糕:[談詞大哥不好了!師傅那出事了!!!!!!]
看著一連串的感歎號,談詞隻感覺暈。
“總之趕緊去百草村,應該還來的及。”
但百草村,情況似乎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