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是什麽遊戲?老夫活了這麽多年,為何從未聽說過。”
“我也沒有,但想必應該還挺好玩的,四個人的遊戲,還不錯。”
“許君安,你快來說說…”
看到這些人果然起了興趣,許君安嘿嘿一笑,來到眾人身邊。
用冰魄神劍開始削石作子。
每一個都在上面雕刻上不同的花紋,然後扔給眾人查看。
如果被打造這把劍的鑄劍師知道,他拿神劍來削麻將塊,用它大材小用,估計得被當場氣死!
不過,目的達到即刻!
麻將這種遊戲,被記載在天師傳承裡面,而許君安就是在賭,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遊戲。
因為在他活著的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聽別人玩過麻將。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沒有聽過和玩過。
根據地面上散落的紙牌和周圍人的神情,他猜測這些人應該是挺無聊的,不然也不會聚集下一起。
隨後,他便湊成了一副完整的麻將塊,又將麻將的玩法和規則告訴眾人,記在紙上,事無巨細。
雖然他自己也沒有玩過,但只需要把規則念給眾人,剩下的,只需他們自己琢磨就可以。
大家都是聰明人,只需要略微講解,就能理解玩法。
“清一色一條龍?這名字不錯,我就要胡這個牌型!”花蓉兒不斷的打牌摸牌,笑著說道。
“那個難度太大,我看斷么九就挺好的,小贏也是贏嘛,沒必要搞那麽複雜。”有人站著提醒道。
“白老頭,你可真是一個沒夢想的人!”花蓉兒懟道。
白山,69歲。
修為只有法家三境。
但他一手堪輿之術,卻是天下第一,只要出手,便必然是大墓。
這也是他能入禦妖司的原因。
“我們做國士無雙怎麽樣?”魅靈身後站著許君安,小聲求教道。
蛤?這女人還真是敢說?
國士無雙,已經是所有牌型裡面最稀有的幾種之一。非常難達到這個牌型要求。
“都行!”許君安來了一個敷衍的回答……因為他也不會玩。
“大三元?我這牌型好像要成大三元了!”一個中年男人激動喊道。
好吧,這些人已經上頭了。
但他不知道,大三元需要的牌型,已經被少婦給摸到存起來了。
兩個人的牌型衝了!就這一局而言,誰也胡不了牌。
牌桌上,還有一個人,是位獨眼的中年漢子,手上戴著一枚黑色的空間戒指,一看就身份不凡。
從這些人的交流裡面,許君安知道他是一位四境大妖,本體是一條蛟龍,具有幾成真龍血脈。
假以時日,必然成就五境,乃至有機會衝擊六境強者之路。
這讓他想起當初的那隻靈鰍。
那東西的進化方向,實際上就是眼前中年人的本體。
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只能去打洞”,後者的起點,就已經是前者為之奮鬥一生的終點。
這也算是一種悲劇吧!
試想,一個普通人,想要突破自身固有的階層,何等之難?
有些人生來就住在泥濘裡,一生仰望成龍而不可得,最終失敗,也只能再次屈身於泥濘裡。
可有些人生來龍鳳。他們什麽也不用做,便能享受到別人的仰望和羨慕。這就是人與人的差距!
“胡了!三暗刻!”
許君安意識回歸,就在剛剛,他好像有所明悟,而這條蛟龍的低喝聲,更是令其精神一振。
不對,這個想法是不對的。
所謂道法自然。
便是要人順應天道,順應本心,要讓人解放自己的內心。
不管是靈鰍還是蛟龍?在天道面前,其實都是一樣的,大家都是平等的,無所謂的進化不進化。
過於去追求轉換形態,實際上,反而是破壞了自己的道。
沒有意義,更沒有必要。
難道靈鰍變成了蛟龍,它就能變得更厲害了?無敵了?成仙了?
真要是無敵,它就不會變成獨眼龍了,更不會躲在禦妖司裡。
所以,我所追求的仙道,難道也是無意義的?就算是成了仙,也會被天視作螻蟻?沒有任何意義?
許君安第一次對成仙這件事產生了疑問。還有,師傅曾說,仙道有詭,莫入此門,難道……
他有些猜測,但又不敢去細想,生怕壞掉自己的道心。
但懷疑一旦產生,就算刻意的不去想,也無法避免自己的疑問。
“許君安…許君安……”
眼前一片漆黑。
耳邊發出低鳴聲。
“怎麽辦,他好像走火入魔了,老白,你有什麽辦法嗎?”
“不行,這小子是道家修仙者,和我法家修煉方式不同。”
“他會死嗎?”花蓉兒問。
“他不會死!”魅靈認真的看了許君安一眼,可卻無法直視他黃金色的眼眸,會被刺痛。
裡面的紅色眼球,更是讓她感覺到一陣陣心悸。
就好像,有個無比強大的存在,對著她睜開了猩紅色的眼眸。
“不會死,但他有可能會瘋掉,可能只有大司長能救他。 ”魅靈閉上眼睛,卻感覺渾身血液躁動起來。
“不,大司長也幫不到他!”獨眼龍的反應和魅靈差不多,不過看起來還要更嚴重,呼吸越來越急促,連腰都無法直立。
他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是大妖,這附近有六境大妖,難道是他…是他來了嗎?”獨眼龍喃喃說道,眼神惶恐。
除了他們兩人以外,整個龍泉山上的所有非人族意外的物種,無論什麽境界,全都感到一陣陣心悸,心有所感的朝這邊趕來。
而人族修士沒有影響。
“許君安,你怎麽了?”花蓉兒焦急的喊道……她知道許君安的重要性,知道皇帝對他的重視。
眼見突然發生的一幕,頓時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
“天道已死,天道已死…”
有人在許君安耳邊大喊。
“你是誰?”他也喊道。
周圍一片漆黑,但許君安早已經習慣,試邁動步伐走動。
“天道已死!騙子,都是騙子!”那人還在喊。語氣中帶著瘋癲的口吻,對半是個瘋子。
許君安不置而否,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看清周圍的一切。
只要睜開眼睛,憑借一雙陽眼,他就能看清周圍的一切,他就能知道這裡究竟是哪……
可他不知道的是,隨著這努力睜開眼睛動作,一陣陣的紅色靈力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大有與那天上的濃霧一較高下的趨勢。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許君安的身邊,人也越聚越多了,紛紛疑惑的看向這個陌生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