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陳淵他有問題,無法正常修煉突破?”
煉魂宗駐地。
唐舒妤驚愕詢問。
本來她以為陳淵現在還是煉氣三層,是因為天賦差到了極點。
結果現在打聽到的,卻是陳淵止步煉氣三層,已經快十年了。
“十年前他還沒到30歲,雖然這個年紀才煉氣三層,天賦很普通,甚至可以說差。”
“但他既然能在十年前修煉到煉氣三層,那這十年的時間,他就算躺著不動,他的修煉天賦,也足夠他的境界,自動突破到煉氣中期吧?”
“他看著也不像缺靈石的樣子,煉氣中期的瓶頸,又不像煉氣到築基之間的那般堅固。”
“怎麽會一直突破不了呢?”
唐舒妤很是不解的,看著上報消息的煉魂宗內門弟子。
“具體什麽原因,我們也不得而知。”內門弟子回答過後,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他不但難以修煉,連肉身也問題連連,如果還不突破的話,頂多只能再活半年的時間。”
“什麽,他只有半年的時間了?”唐舒妤聽到這個消息,受到記憶的影響,內心頓時緊張了起來。
“沒錯,這正是他魂道天賦出眾,我們煉魂宗卻對他置之不理的根本原因。”
內門弟子道出了原委。
不過說完這句話後,他想到唐舒妤到水曜仙坊的來意,便又補充道:“但是這幾天,傳聞的養神2.7的養魂功效,實在太誇張了。”
“所以我們一改無視陳淵的態度,向宗門稟報了此事。”
“畢竟養神2.7,要是真如外界所傳聞的那般精妙,那陳淵這個人即便只能再活半年了,也必須控制在我們煉魂宗的手裡。”
唐舒妤聞言砸吧了下嘴唇。
對此很是認同,否則她也不會剛聽聞到養神2.7,就立刻去試探陳淵,並選擇獨闖陳淵的住所。
再加上,腦海裡莫名出現的前世記憶,那記憶裡與陳淵的親情羈絆。
唐舒妤立刻下定決心,於情於理,無論如何都要將陳淵弄到她煉魂宗去,便下令道:“給我密切監視陳淵的行蹤,一旦他離開靈寶閣,馬上派人告訴我。”
“查到了,陳淵自昨天下午到現在,一直在靈寶閣裡。”
潮河仙苑。
一眾潮海派修士,也在密切關注陳淵的行蹤。
潮海派為首修士,聽到親信師弟的稟報後,不由開始分析當前局勢。
“回春堂的人是幹什麽吃的,養神2.7的養魂效果如此精妙,竟然還能泄露出去。”
“還有那個陳淵,竟愚蠢的將養神2.7售賣給回春堂。”
“他要是像往常一樣,繼續售賣給靈寶閣,那有我們和靈寶閣的默契配合,他如今也不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潮海派為首修士,說到這時,沒忍住生氣地數落了陳淵幾句,然後才繼續分析...
“雖然不知道回春堂泄露消息的人,抱有什麽目的,但僅憑養神2.7已經泄露,我們就必須要將陳淵的事情,通報宗門了。”
“可惜日後,養神2.6的法門,我們師兄弟幾個,再也無法獨享了。”
為首修士這番言論,
瞬間引發一眾親信師弟們,跟著惋惜歎息。
因為這些年,通過潛伏靈寶閣的細作,陸續向他們傳來的養神2.0至2.6法門,
他們一群人的修為,比起在潮海派內的苦修的同齡師兄弟們,平均高出了兩個小境界。
有這麽好的養神法術,當然是要自己人偷偷修煉,然後在各種宗門大比上,包攬獎勵。
傻子才會選擇上報宗門,讓所有同門一同練習,無私抹去自身的優勢。
這也是他們和靈寶閣默契聯手,將陳淵的消息,壓在水曜仙坊內的最主要原因。
但現在,
隨著養神2.7的上熱門,
駐扎潮河仙苑的這群潮海派修士,也壓不住消息了。
甚至想到養神2.7的傳揚的養魂功效。
一位修士忍不住破罵出聲,“陳淵這混帳東西,要是將養神2.7售賣給靈寶閣,我們現在也不用這麽頭疼了。”
“就是說,要是有這門養神2.7在手,我們短時間內,境界必定能再突破一個小境界,再次拉開與宗門內那些蠢貨的差距。”
“不錯,養神2.7要是讓我們先練個半年一年的,到時就算陳淵的天賦被所有人所知,我們也已經拉開優勢,繼續領先宗門內那些同門,不像現在,養神2.6比之養神2.7,還是差太多了,我們的優勢並不明顯。”
一位修士歎息搖頭。
誠然,他們口中稱宗門內的同門是蠢貨,但實際上,在修煉天賦方面,他們才是蠢貨。
畢竟,他們要是天賦更優的話,
也不會被派遣到這裡,看守潮河仙苑這種宗門產業。
也是因此,他們這兩天得知,養神2.7徹底引發了水曜仙坊的熱議後,陳淵的魂道天賦再也隱瞞不住後,他們才會如此坐立不安。
“師兄,現在不是考慮我們能否獨享的問題了,而是我們必須將陳淵弄到手,然後想宗門將功折罪。”這時,一位清醒的師弟,上前提醒道。
為首修士聞言,馬上醒悟了過來,“不錯,必須將陳淵提交到宗門,並逼迫他交出養神2.7,只有如此,宗門才不會計較我們隱瞞陳淵的消息,以及私自修煉養神2.6的事情。”
他說完後,當即立斷下令,“給我密切監視陳淵的行蹤,一旦他離開靈寶閣,務必將他給我控制起來。”
“堂主, 我在靈寶閣外面,發現了煉魂宗和潮海派修士的蹤影。”
回春堂堂主張睿,收到門下師弟上報的消息,皺眉沉思片刻後,忽的大叫一聲,“不好,煉魂宗和潮海派,一定是想控制陳淵,快,召集全堂修士,隨本堂主一同去救陳淵。”
“是。”眾師弟聞言,立刻出門去召集人手。
張巧紅皺眉望著師兄弟們離開,很是不理解地看向張睿,“哥,為了一個陳淵,有必要這麽興師動眾嗎,對方可是潮海派和煉魂宗,就讓他們搶陳淵就是了,你幹嘛這麽上心。”
“你閉嘴。”
張睿怒瞪她一眼,然後動怒傳音道:“還沒和你算帳,你瞎傳養神2.7功效的事情,你要是再多嘴一句,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他沒想到,
早上怒衝衝回來,拷問陷害陳淵的門下師弟,結果令他難以置信的是,那位師弟竟然是張巧紅暗中指使的。
“哥你...竟然為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這麽說我?”張巧紅不敢置信地望著張睿,眼淚瞬間就滴落了下來。
張睿見狀,心瞬間就軟了,正要歎息著上前哄張巧紅時,
一位師弟突然跑進來,“堂主師兄,陳淵他走出靈寶閣了。”
“什麽!”
張睿本能一驚,馬上下令,“快,快隨我一同去護住陳淵。”
妹妹竟然是陷害陳淵的幕後黑手,這個事實令張睿簡直無法接受,這讓他有何顏面面對陳淵,只能通過盡力護住陳淵的安危,來表達對陳淵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