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壓力,我每走一段距離都會觀察附近的情況,並時不時觀察周圍的原住民。
還好,一切正常。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特意避開較為密集的地方。現在的我還不能確定,這裡的原住民是否利用氣味來辨別。
“不過……”我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由於環境的熏陶,身上的味道怪怪的。“就算鼻子再靈敏,也不可能聞出來吧。”
而現在,我的首要目的就是通過這裡的高層去尋求我想知道的信息,並判斷是否在這裡收割物質。
想著,我便看向那遠處的高塔。
“也就位高權重的家夥才會在那裡居住。”哪怕不太了解這裡的習慣,我也能大致判斷出這座塔的重要性。
於是,我便快速向高塔靠近,不間斷的訓練以及戰爭的洗禮早就將我的身軀徹底改造,極快的速度甚至都產生殘影。
但,比起那個教導我的老師,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在我跑的過程中,我注意到附近原住民的眼神。
眼神裡竟然……寫著驚恐?
來不及我細想,下一秒,高空中的小黑點便齊齊向下俯衝,直至落到我的身旁,原來是一個個小黑球。
結合這麽多信息,我才明白自己剛剛的行為到底有多麽愚蠢。
在人類這個種族裡,跑步,是一種極其正常的運動方式。
為什麽驚恐?那是因為這裡的原住民根本就無法像我這麽自如的運動!
沒有辦法,偽裝被識破,我只能盡可能的在最短的時間內處理掉這些設備。沒有一絲猶豫,我轉身掏出背在身上的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落幾個小黑球。
而其他的小黑球則是用強大的光線來對付我。
“什麽鬼!”我摸不著頭腦,也不敢觸碰光線,只能先閃身躲避,強大的切割能力甚至將我躲避的建築攔腰切斷。還好,建築物倒塌落下的巨大灰塵給了我喘息的時間,我立刻閃身躲到一邊。
當然,我也沒有坐以待斃,在躲避的同時,不斷利用附近的物品干擾黑球,並用槍進行回擊。
“此地不宜久留。”隨著黑球越來越多,我意識到不妙。為了知道想要的信息,我不能長時間和這種東西糾纏下去。
沒有辦法,我只能快速奔向高塔,並且不斷躲避黑球的光線切割。通過不斷走位,在將它們聚集在一起的同時,直接掏出湮滅炸彈扔了過去。
“真是麻煩。”我拍了拍手,隨後繼續行動。
而如此大的動靜竟然沒有驚動更大的危險,這也是值得我吃驚的地方。
按道理來說,只要造成的影響足夠大,應該會引起更多的注意。這就如同火災一樣,火災等級越大,吸引度也會越高。
來到高塔,我沒有直接從正門進入,而是啟動飛行裝置在大樓表面飛行,不斷向內部看去。我很清楚,這種級別的大樓威脅度可想而知,就憑我一個人簡直是以卵擊石。
“等等……”我不斷搜尋著,直至向一個房間看去。
“怎麽會……”我瞪大了雙眼。
“竟然,還會有人的存在。”
這時的我才反應過來,在幾百年前,藍星文明與外星文明交流後,也有少部分的人類選擇在外星定居。
這怎能讓我不激動呢?要知道,我真的以為這世界只剩我一個人了。
不過,秉承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原則,我在踏入這個房間時,手裡緊緊拿著槍。
“喲,是人類啊。”我不太在意的向那個人看去。
對於偽裝,我很有信心。戰甲,面具還是照著原住民的樣子模仿著,就連聲音也是一比一模仿,一般的人類根本察覺不出來。
“你們這些低等種族,想要幹什麽?”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很是害怕。“我勸你乖乖停下你的行為,否則……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威脅可是沒有用的哦。”我蹲下來,仔細看著他,“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可以放你一馬,不然……”
說著,我晃了晃手裡的槍。
這時我注意到,這個同類的身軀有些太過肥胖了。因為恐懼,一身肥肉都在抖動,就連褲子都因為害怕濕了。
“你應該能弄到這顆星球最高等級的資料吧。”
見此,他連忙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樣,生怕我一個不滿意將他殺了。
“好。”我將他拽了起來,用槍抵著他。“那就帶我過去吧。”
“不過……”我用槍抵住他的力道大了幾分,“你要是敢出聲的話,我可不介意送你去下面報道。”
“是是是……”他簡直要怕死,絲毫不敢觸怒我這位爺。
就這樣,在我的恐嚇下,這個同類帶著我在樓裡不斷穿梭。
一路上,我感慨萬千。說到底,他畢竟也是人類,我這麽做真的好嗎?
難道,要讓幾乎滅絕的人類文明再次雪上加霜嗎?我覺得,我做不到。
作為人類,最基本的準則還在挺醒我不能越界。
但,就當我們走到一個房間時,我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改變了我那最基本的認知。
很多同類……竟然和我綁架的同類一樣,竟然在裡面狂歡!
沒錯,人類最醜陋的姿態就展示在我的面前,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他們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裡面尋歡作樂,好不快活!紙醉金迷般的生活遮蔽了他們的雙眼,他們身軀連同精神一起,在不斷腐化。
見此一幕,我沉默下來,連腳步都不自覺停下。
而那個家夥,看到我的腳步停下,也向那邊看去,看到我很關注那裡,竟然還天真的以為我喜歡這種東西,還想跟我提條件讓我放過他!
我沒回答他的話,他的話我也一句都沒有聽到,來到目標房間後,我毫不猶豫用槍將他乾掉。
“為什麽……明明我都這麽……”他的眼中寫滿了震驚,隨即倒在了血泊中。而我則是不斷搜索著資料,試圖尋找博士的信息。
“沒有啊。”我大失所望,這一次無功而返。
而經過這次經歷,我才知道為什麽這裡的防衛如此脆弱,為什麽這裡的原住民如此貧窮。
隨後,我來到頂層,開始布置炸彈,並用聯絡器與白連接。
就在這劇烈的爆炸中,象征著權利與腐敗的大樓轟然倒塌,而我也從高空優雅的跳下,直接落到接引的飛船上,而我們順著保護罩的漏洞成功離開這顆星球。
“但願,你們這些可憐的原住民,能夠好好活下去吧。”我在內心默默為它們祈禱著。
“父親,那收割物質這件事……”白有些遲疑,這次無功而返,耗費了他們很多能量。
“算了吧。”我擺擺手,“這裡還是有可憐的家夥的。”
“那……為什麽不救那些同類呢?”白很是不解。
“你不懂。”我摸了摸它的頭,“他們確實是同類,但他們已經不是同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