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斷對於那李家父子不聞不問。
對於他來說,自己要釣的大魚可不是這李家父子。
而是一整個白家,以及那些在卷宗上面寫上名字的人。
葉斷此時也是跟在白河的身旁。
那些來客看著葉斷的樣子,此時也是紛紛上前問話。
畢竟能夠讓那李家父子可意親自道歉的人,他們自然是十分的好奇。
葉斷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此時也是笑臉相迎。
對於這些人,他可是絲毫沒有任何的吝嗇自己的笑容。
“葉公子,這是陳大人。”
“這是周大人,孟大人……”
在那白河一一的介紹之下,此時那些在卷宗上面有名字的人葉斷此時也是不斷留意著。
不過,在介紹了一大圈的人後,葉斷有些失望。
這些人,在卷宗最多不超過兩句話的介紹。
而自己可不是衝著他們而來,對於這些在卷宗甚至連一個篇幅都佔不到的人,他也是有些無奈。
此時也是懷疑,是不是自己根本認識不到那些“赫赫有名”的人?
不過,葉斷沒有任何的表露出來的神情,對於他們也是都笑著。
看著這一個由著白家大少爺親自領過來的葉斷,那些官員此時也是都一一介紹著自己。
當得知了葉斷來自京城裡面之後,便是恨不得跟葉斷稱兄道弟。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在京城的人哪有什麽小人物?
且不說,葉斷是來自京城。
而是在京城裡面跟白漠河有交集,那也是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葉斷走了一圈,那些人都是紛紛投來了恭敬的目光。
等到應付有些煩之後,葉斷便對著自己身旁的白河緩緩開口說道:“白兄弟,我有些想要去外面透透氣了。”
一眾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聽出了葉斷的意思。
便都一一告辭了。
看著那些人離開之後,此時的葉斷也是歎了口氣,對於他而言,現在也是有些煩惱。
出了大廳裡面之後,葉斷身旁的文清孤,此時也是皺眉問道:“這些人在卷宗裡面記錄下來的,也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
“而且卷宗上面那些有名有姓的人都沒有碰到……”
文清孤對於那些卷宗上面記錄下來的人還有事情,自然也是十分的清楚。
看著他們的樣子,文清孤有些不解。
為何那些出現在大廳裡面的人,都是那些小蝦米。
葉斷呵呵一笑,便開口說道:“或許別人都不跟我們在一個地方。”
聞言,文清孤此時也是皺眉問道:“不在一個地方?這是什麽意思?”
葉斷笑了笑,道:“這些人都是小蝦米,那麽你說大蝦米是誰?”
文清孤想了想,低聲說道:“是白漠九吧?”
畢竟,在這個地方,也是只有白漠九才是真正的大蝦米。
畢竟是揚州城的知府,而且還是白家的人。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大蝦米,不在這,而是在京城裡面。
葉斷瞥了眼裡面,看著裡面其樂融融的樣子。
繼續說道:“你看,今天我們是不是都沒有見到過那白漠九?”
“我想,可能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地方,來說話。”
“我們想要找到的那些大蝦米說不定就是聚在了一起。”
葉斷好歹也是在官場裡面摸爬滾打了那麽多年,雖說一直都是乾的調查案件的事情。
但是也知道一些潛規則,說到底,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那些上了不桌的人,自然只能在大廳裡面。
葉斷搖搖頭說道:“看來我們的身份還是不怎麽樣,那白漠九居然連見都不見我們。”
葉斷無奈乾笑了兩聲,自己莫非來自京城的身份還不能讓白漠九注意?
聽到這話,此時的文清孤也是挑了一下自己的眉頭。
“可能如此。”
“行了,這一次也不是沒有什麽收獲,畢竟畢竟好歹也是進入了白家。”葉斷笑了一下,畢竟沒有什麽事情都是一蹴而就。
況且他們還有的是時間,慢慢來總是可以的。
很快,葉斷便準備離開白府,在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了價值。
而此時,白河快步朝著葉斷走來。
臉上有些凝重。
“葉兄弟,我爹想要讓你過去一趟。”
聽到這話,葉斷此時心中也是有些驚訝。
沒有想到,事情的轉機來得那麽快。
畢竟自己當時也是準備想要走了。
看著那白河的樣子,葉斷假裝驚訝問道:“白知府想要見我?什麽事情?”
白河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姐跟我說的。”
葉斷想了想,既然別人都叫自己去了,自己還能有不去的道理?
而且,說不定這是一個好機會。
葉斷便開口說道:“勞煩白兄弟帶路吧。”
隨後, 葉斷與文清孤便跟在那白河的身後,直接朝著那白家的後院走了過去。
進入了後院一處有些偏僻的院子,那院子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
白河站在房子面前,說道:“葉兄弟,請吧。”
隨後便直接推開了門,白河衝著裡面恭敬喊了一聲,“爹,葉公子來了。”
裡面便傳來了白漠九的聲音,“帶葉公子進來吧。”
進入了房間裡面之後,葉斷發現這地方甚至說不上有多華麗。
只能說,跟自己在督察院裡面辦公的地方差不多。
坐在案台前的白漠九抬起頭,此時的他也是仍舊穿著一身官服。
放下了自己的手中的卷宗,便立即站起身子。
開口說道:“葉公子,請坐。”
葉斷與文清孤直接坐了下來。
白漠九露出了有些抱歉的神情,開口說道:“公務繁忙,沒有好好招待葉公子,是白某人過錯啊。”
“還請葉公子不要記恨。”
葉斷擺擺手,搖頭說道:“呵呵,白知府公務繁忙還能要抽出空見我一面,這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我怎麽能比得上公務呢?”
白漠九此時也是搖搖頭說道:“畢竟葉公子遠道而來,恕我白某人招待不周了。”
很快,白漠九此時也是站了起來。
看著葉斷,問道:“這一次葉公子你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
“呵呵,家父與白丞相有些私交,而且白丞相也幫我們葉家一些事情,所以家父便派我過來賀喜了。”葉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