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斷了解,文清孤有一個特長,那就仿造別人的字跡是一個好手。
當初自己小的時候,也是經常知道文清孤經常偽造別人的自跡來捉弄別人。
最主要是,自己就是那個被捉弄的人。
當初,因為文清孤給了自己一封信,嚇唬自己說是公孫葛給自己的。
結果打開一看,上面寫著要讓自己陪著文清孤玩。
一開始葉斷也不清楚這個事情,之後,如果不是公孫葛無意看到了這些信的話,自己也是一直蒙在鼓裡。
當初就連公孫葛也是有些驚訝於字跡的模仿居然如此相像,如果不是公孫葛知道自己不會寫這些東西的話,就差點當成了真的了。
聽到了葉斷說偽造字跡的事情,是自己擅長的事候,此時的文清孤也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很快,紙墨筆硯便被拿了過來。
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一些東西,文清孤也是攤開紙。
準備寫些什麽。
文清孤看著身旁的葉斷此時也是開口問道:“那麽我們寫些什麽好?”
聽到話,葉斷沉默了一下。
隨後將文清孤手中的筆墨拿走,搖搖頭開口說道:“我們現在還不用寫信。”
聽到了葉斷這話,此時的眾人都看著葉斷。
他們不明白為何在這個時候,葉斷會不偽造信了。
此時的王統領也是皺眉著自己的眉頭,開口問道:“葉副督總,為何?”
就算是王統領也是認為現在寫封偽造的信也是再適合不過,畢竟,如果信寄了出去的話,讓白漠河知道這個事情。
那估計他們的身份就是會暴露了。
葉斷呵呵一笑,開口說道:“沒事,現在還不著急。”
看著自己拿回來的信,葉斷根本沒有仿造的意思。
王統領皺眉問道:“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嗎?”
“等過了幾天我們再將信給直接送回去,豈不是更好?”
葉斷看著眾人不解的神情,此時也是搖搖頭說道:“這不好。”
“如果現在我們仿造的話,那麽之後的信要怎麽辦?”
“以後我們不在揚州城了的話,那麽他們一聯系起了這個事情,那麽我們就真的暴露。”
“現在還是直接把信放回去,傳到白漠河的手中才行。”
聽到了葉斷這話,一旁的王統領,此時也是立即反應過了過來。
開口說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那麽之後我便將這信放回去吧。”
看著王統領明白的樣子後,一旁的文清孤此時也是露出了一臉的疑惑。
明白什麽?怎麽王統領就明白了?
文清孤蹙眉問道:“到底是怎麽一個回事?”
葉斷看著依舊是一臉不解的文清孤,此時也是解釋道:“現在我們還急著仿造。”
“只能等那白漠河回信。”
“可是怎麽回信呢?那我們的身份不是暴露了?文清孤繼續疑惑不解道。
“要知道,如果白漠河真的說不知道我們怎麽辦?”
葉斷笑了一下,繼續開口說道:“這事情也不是那麽嚴重,既然不認識我們的話,那估計也是會將我們認成了是那些想要跟他攀關系的家族的人。”
“而且,我在京城裡面也是安排了人手,作為葉家的人會去跟白漠河賀喜。”
“這樣一來,之後也是對葉家有些印象了。”
葉斷笑了笑,自己做的事情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偽造了一個身份那麽簡單。
自己甚至是在京城裡面弄出了一個所謂的葉家。
到時候,也是安排了人手去扮演葉家的人去跟白漠河打招呼。
畢竟,他當上丞相之後,定然是有很多人想要跟他有關系。
自然是不會記得那麽清楚。
如果真的記清楚的話,那就更好了,可以坐實身份。
聽到了葉斷的解釋,此時的文清孤也是恍然大悟。
道:“原來你還在京城裡面留了一手啊!”
葉斷點點頭道:“那是自然,畢竟做事情可是要做全套。”
“當然要連一些蛛絲馬跡也是要弄好才行。”
這些年,在督察院裡面葉斷可不是什麽都不會,什麽都沒考慮過。
督察院裡面的每一次行動,之所以能夠那麽成功,也是因為葉斷每一次行動前都是會做一套十分完美的計劃。
王統領此時也是點點頭開口說道:“那麽我便將信送出去了?”
葉斷微微點頭,道:“那麽麻煩王統領了,之後在京城的信過來的時候,我也是會讓錦衣衛多多留意。”
現在錦衣衛,可不光光是在京城裡面。
而是遍布很多地方。
這也是因為文帝就著公孫葛的貪汙案安排下去的。
當王統領想要走出房門的時候,此時的葉斷卻直接將王統領拉了一下。
輕微搖頭,指了指窗外。
看著葉斷的動作, 周圍的人都立即將自己的手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面。
葉斷沒有說話,而此時的王統領此時也是繼續開口說道:“對了,之後我們要怎麽辦?”
“我們是現在送還是什麽時候送?”
……
此時的王統領意識到了葉斷剛才的舉動,是指著窗外有人。
便一直說著胡話。
一旁的文清孤看著王統領的樣子,也是不解。
剛想開口說話,便看到了葉斷對著自己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隨後也是沒有開口。
葉斷走到了那窗外,猛然打開窗戶。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葉斷勾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猛然直接爬出了窗外。
那人影看著葉斷出來後,此時也是立即想要逃跑。
周圍的瓦片,都是被那人踩出了響聲。
葉斷直接跟了出去。
看著葉斷的身影隨著那一道身影消失了之後,此時房間裡面的人便立即拿著武器追了出去。
王統領此時也是皺起眉頭,立即將窗戶關上。
看著王統領匆忙的樣子,文清孤隨後反應了過來。
剛才他們的話,都被別人聽到了。
“王統領,那人是?”文清孤看著窗外,此時也是皺眉問道。
王統領臉色凝重,此時的臉色也是有些陰沉。
道:“可能是被人派來監視我們的。”
“極有可能是白家的人。”
“之前我也沒有發現,如果不是葉副督總指了指外面的話,我也不知道外面還藏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