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項繼續說道:“畢竟可不是哪個地方都能直接將鹽給賣完的。”
李項說完,便露出了一個“你聽沒聽懂的”表情。
葉斷聽到了李項的講解了之後,也是明白,原來他們是鑽了這個空子!
也是在腦海裡面浮現出來個要如何應對的辦法。
不過這些事情,之後也是要仔細想過才行。
現在就當務之急,不是這個事情。
而是關於這些人販賣私鹽的問題。
葉斷看著他們開口說道:“嘖,這個事情我也是明白了,原來還能那麽做。”
“實在是我孤陋寡聞了。”
白漠九呵呵一笑,開口說道:“這事情,雖說是有錢賺,但是,如果葉公子你想要做這個事情的話,有些難。”
“畢竟你也是明白,京城裡面可是不是揚州城。”
“那可是在天子腳下的地方,如果那麽做了的話,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葉斷點頭,道:“確實如此,看來這個事情我也是不能幹了。”
葉斷無奈攤了攤手,笑了一下。
這事情乾不了,而且在自己想要乾的話,恐怕些揚州城裡面的地頭蛇也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
當葉斷露出了遺憾的表情的時候,白漠九便看著葉斷開口道:“其實,如果不嫌棄的話,那麽在揚州城乾也不是不行。”
“不知道葉公子有什麽想法?”
面對白漠九的邀請,此時的葉斷也是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這些地頭蛇,居然會想要讓自己加入這個利潤那麽大的販賣私鹽的事情。
葉斷有些詫異,一時間也是猜不出這白漠九他的想法了。
“這是為何?”
葉斷皺眉看著白漠九。
白漠九呵呵一笑,道:“估計之後我們也不是什麽外人,這事情,如果葉公子想要做的話,我們也是可以帶著葉公子做。”
“既然在京城做不了,那不如葉公子在我們揚州城裡面做如何?”
白漠九的想法十分簡單,一是直接將葉斷穩穩綁定在自己的船上。
他心中清楚,在一起乾一百個好事,也遠遠不如在一起乾一件壞事來的更好。
這樣一來,就可以互相有了把柄,還擔心反水不成?
二則是,在揚州城,葉斷如果要做的話,那麽賺多賺少還不是他們這些地頭蛇的心情?
讓一點利潤出去,獲得這莫大的好處,自然不是虧本的買賣。
白漠九望著面前的葉斷,道:“如何?”
葉斷沉思了一下,此時也是不斷猜測這白漠九的真實用意。
“這事情,自然還是需要考慮的。”
葉斷搖搖頭直接拒絕了,畢竟總覺得裡面還是有坑。
雖說不知道白漠九安著什麽心,沒有想清楚之前,還是需要拒絕。
白漠九此時也是開口說道:“確實如此,這事情也不能直接做得那麽唐突,葉公子,需要深思熟慮也是再正常不過。”
葉斷笑道:“哈哈,那麽這事情之後再說。”
“行了,今天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了。”
“白大人的想法,還有諸位的想法,我也明白了。”
“等到了之後,我回京便會跟我爹說。”
白漠九見到葉斷都那麽說了,那麽事情也是談的差不多了。
這事情可不是一個葉公子,就能拍板的事情。
如果自己遇到這個事情的話,那麽白河也不能代表自己拍板說好。
白漠九此時也是舉著自己面前的酒杯,對著葉斷抬了一下,笑眯眯說道:“那麽這一次,就那麽談好了。”
“我們之後可是靜候佳音了。”
葉斷微微點頭,笑著說道:“呵呵,這事情我無法當場決定,還是有些覺得對不住白大人的。”
“不過,那白河的事情,我倒是可以拍板,只要白河一到京城的話,那麽他做的事情我也是會鼎力相助。”
對於白河的事情,白漠九倒是不急。
也知道葉斷確實有這個能力,在今天的時候。
白河也是跟自己說了這個事情。
而且,不光光是葉斷。
就連昊利從京城裡面請來的周明,來頭也不小。
有了這個兩人的幫助,白河的事情還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決了?
很快,眾人喝了幾輪之後,葉斷跟著眾人道了別。
白府的門口,此時的葉斷在一行人的注視下,直接上了馬車。
看著葉斷離開之後,此時的李項也是皺眉說道:“白哥,這個事情真的能夠那麽順利嗎?”
聽到這話,白漠九開口說道:“或許吧。”
“畢竟只要進了京城,我們揚州黨的勢力也不會弱於那京黨。”
“這樣的話,到時候揚州黨也不會在朝廷上面被京黨的人牽製了。”
李項聞言,便也笑著說道:“這樣一來的話,想必我們揚州黨有了白大哥丞相位置加持, 這樣的話,勢力豈不是能夠更大了?”
“在朝廷裡面,說話的聲音也可以大聲點了。”
白漠九呵呵一笑,開口說道:“但願如此。”
……
葉斷回到了醉春樓,下了馬車後。
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之中。
文清孤看到葉斷滿身的酒氣,身上宛如剛從酒缸裡面出來。
蹙眉開口說道:“葉斷哥,喝了那麽多?”
“怎麽如此重的酒氣?”
文清孤走到葉斷的面前,想要攙扶著葉斷。
他有些擔心,葉斷是不是醉了。
葉斷搖搖頭笑著說道:“我倒是沒有問題。”
“這點酒對於我來說,沒有關系。”
葉斷倒也不是騙人,對於這些酒量,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畢竟,他的酒量可不是虛的,甚至沒有醉過。
葉斷也是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常年習武的緣故。
文清孤見狀,直接給葉斷倒了一杯茶。
將溫熱的茶遞到了坐在椅子上面的葉斷,此時也是疑惑問道:“葉斷哥,那白漠九跟你說什麽?”
文清孤也是對於今天葉斷跟白漠九說了什麽話,有些好奇。
葉斷呵呵一笑,道:“那白漠九他們也是跟我攤牌了。”
“說了想要進入京城的真正目的。”
“而且我還是一個意外之喜!”
文清孤疑惑,坐在葉斷的身旁,問道:“什麽意外之喜?”
“關於他們在揚州城是如何做到販賣私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