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玄翦看著田封,他很清楚自己沒有選擇,田封是他現在唯一的機會。
“黑白玄翦,拜見四公子!”黑白玄翦對著田封行禮說道。
“好,放心,你今後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的。”田封笑著說道。
“我不求什麽,只希望公子能夠保護好纖纖和我的孩子。”黑白玄翦說道。
“這個是自然的。”田封笑著說道。
兩人繼續朝著大梁城的方向而去,很快便來到了司空府上。
田封和黑白玄翦都沒有貿然進入司空府,兩人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開始觀察。整個司空府戒備十分森嚴,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甲士在院中巡邏。甲胄無論在任何時候,只要在私人家中發現都足以被定為謀反罪證的,現在魏庸竟然光明正大的拿出來,雖然其備受魏王信賴,但也足以影響自己的地位,可見黑白玄翦給魏庸帶來了多大的危機感。
“直接殺過去?還是怎麽樣?”田封看向專業刺客黑白玄翦詢問道。
“魏庸應該躲在閣樓之中,他為了保命必然會帶著我的孩子來威脅我。閣樓四周都是甲士,我會吸引他們,勞煩公子幫我把孩子救出來。”黑白玄翦說道。
“好。”
聞言,黑白玄翦也不再遮掩自己的行蹤,直接從牆上一躍而起朝著閣樓的方向衝去。黑白玄翦如此直白的進攻自然吸引了巡邏的甲士的注意。
“有刺客!”
“保護大司空!”
甲士們舉著武器和火把朝著黑白玄翦衝去,將黑白玄翦包圍了起來。閣樓之中的魏庸在聽到了外面有刺客的聲音之後,惶恐不安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輕松。
“走,跟我出去看看。”魏庸對著抱著孩子的管家說道。
“諾!”
在四個甲士護衛之下,魏庸來到了閣樓的走廊上。下方黑白玄翦正在和甲士們交戰,甲士雖然身披盔甲,但在黑白玄翦這樣的越王八劍的利刃下,盔甲如同紙糊的一般,很快甲士便死傷大半。
甲士們看著如殺神一般的黑白玄翦也不敢貿然進攻,而是將其包圍了起來。
看著下方被包圍的黑白玄翦,魏庸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名劍客開始有了對劍之外其他的貪欲,那麽他便距離死期不遠了。”魏庸說道“黑白玄翦,若是不想要你的孩子死在你的面前,就放下你的劍!”
在魏庸的示意下管家將黑白玄翦的孩子舉了起來,做出一副隨時扔下去的舉動。
孩子哇哇的哭聲響起,黑白玄翦冷漠的看向了管家和魏庸,魏庸聽著孩子的哭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黑白玄翦你是要自己的命還是要孩子的命?”
“如果我說兩個都要呢!”黑白玄翦眼神越發的凶狠,隨後徑直的朝著四周的甲士殺去。
魏庸也是沒想到黑白玄翦竟然如此果斷,當即準備讓人將孩子丟下去的時候,卻發現原本舉著孩子的管家不知何時已經死了,而孩子也落到了一個黑袍人的手上。
“保護,大司空。”魏庸身邊的甲士當即護住了魏庸。
魏庸緊張的看著田封,田封看到手中的孩子無恙之後,也不過多糾纏,直接便離開了閣樓。
“撤!”田封喊道。
黑白玄翦聞言一劍砍翻眼前的甲士之後,也從戰場之中撤離跟著田封一起消失在夜空之中,看著逃走的兩人,魏庸心中十分的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
“傳令下去,全國通緝黑白玄翦和黑袍人。”魏庸說道。
“諾!”
......................
此時的黑白玄翦和田封二人已經回到了湖泊旁,田光三人看到二人回來急忙迎了上去。
黑白玄翦將懷中的孩子交給了魏纖纖。
“孩子,我的孩子。”魏纖纖看著安然無恙的孩子趴在了黑白玄翦的懷中痛哭不已。
黑白玄翦抱著魏纖纖安慰著對方。
“四公子,您沒事吧?”田光問道。
“我沒事。”田封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準備一下,將她們母子二人送到農家保護起來,記住她們二人的身份斷不可暴露。”
“這.....”田光有些為難的看著田封。
田光和朱家來到大梁城是因為齊王建的命令,是為了保護田封,現在田封讓他們護送魏纖纖離開,這明顯是為了支走他們,這讓田光產生了猶豫。
“父王將宗主令交給了我,你應該知道,我的命令就是父王的命令。”田封說道。
田光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是,我帶人去將魏夫人送回農家,讓朱家堂主繼續待在大梁城,如果公子有人需要的話,也可以讓朱堂主幫您。”
“好。”田封說道。
朱家看了一眼田光,又對著田封說道
“四公子,我平日就待在大梁城內的醉夢樓裡面。醉夢樓是神農堂的產業,您有什麽需要的可以隨時派人找我。”
朱家雖然不清楚農家和齊王室之間的事情,但身為俠魁的田光對田封都是畢恭畢敬的,他自然要放低姿態,畢竟他這個神農堂堂主之位現在並不安穩。
“好。”田封點了點頭。
等到天色變亮之後,黑白玄翦也和魏纖纖溫存完畢,在交代好一切之後,田光召集來了十幾個農家弟子,隨後便帶著魏纖纖離開了。
“不用擔心,農家還是能夠保護你夫人的。”田封看著擔憂的黑白玄翦說道。
“我相信農家的力量,也相信農家俠魁田光的信譽。”黑白玄翦說道。
田光不僅是農家俠魁,在江湖上也有著極高的聲望,被江湖遊俠兒稱之為豪俠。
“四公子,黑白先生,你們放心,我農家弟子遍布七國,安全將夫人送回大澤山沒有問題。”朱家說道。
“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被人發現我擅自離開質子府就有麻煩了。”田封伸了一下懶腰說道。
“好,那我也回醉夢樓,四公子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派人來告訴我一聲。”朱家笑著說道。
說完朱家便先離開了,等到朱家離開之後,田封和黑白玄翦才離開。
“公子不相信田光和朱家?”黑白玄翦邊走邊問道。
“相信,但是相信的不多,田光這個人可不是表面看的這麽簡單的。”田封說道,對於田光他始終都是保留了一點余地,畢竟田光雖然身在田氏,但心在昌平君熊啟的身上。
“魏庸讓你去刺殺魏國大臣的時候,你有留下什麽證據嗎?”
“有,公子需要的話,我回去便整理出來送到質子府去。”黑白玄翦說道,魏庸用魏纖纖和孩子要挾他的時候,他擔心魏庸事後反悔,便暗中留下了後手,將一些魏庸讓他刺殺魏國大臣的信件、或者魏庸提供的便於他潛伏的信物留了下來。
“好。”田封說道。
在大梁城城門不遠處,黑白玄翦和田封便分開了。
田封潛回自己的質子府之後,將竹牌再度拿出,用指力將黑白玄翦和羅網的名字抹掉,重新在上面寫下了田光和昌平君的名字。隨後田封便大被蓋頭開始睡覺。絲毫不管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