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封一如既往的前往了醉夢樓,一直等到快要宵禁的時候才離開。
空曠的大街上,田封醉醺醺的抓著自己的棍子,一手拎著一個酒壺在街道上走著,一隻蜜蜂看到田封震動著翅膀朝著田封飛了過去。
暗中的七人看著巽蜂的毒蜂朝著田封飛去,他們都以為這個任務就會這樣解決了。對於一般的江湖好手這樣的毒蜂都是致命的,更不要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還天天上青樓透支身體喝多了的少年。
田封的身形突然一歪,毒蜂順著田封的身邊飛了過去,而田封的酒壺中也灑出些許的酒水落在了毒蜂的身上,毒蜂便癱軟到了地上,嗡嗡的掙扎著。
“運氣嗎?”巽蜂眯著眼盯著搖晃的田封說道。
“再試試。”乾殺冷聲說道。
巽蜂聞言,瞬間放出了三隻毒蜂朝著田封飛去。就在田封和毒蜂即將接觸的時候,一陣狂風吹來,田封背過去身子又躲過了毒蜂的襲擊。
暗中的八玲瓏七人詫異的看著這一幕,艮師看著這一幕輕啐一口說道
“這麽麻煩幹什麽?直接上去擒住,再下毒偽裝成他自己喝酒醉死就行了。”
後勝給他們的要求便是要讓田封的死看來是自然而然的死亡。
說完艮師便從陰影中衝出,朝著朝著田封殺去,而其他六人看到這一幕也不再遮掩跟著艮師衝了出去,落在了道路的前方。月光將七人的身影拉的很長。
看著前方七個形態各異的人,田封停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他記得八玲瓏雖然號稱是八人,但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最初出場的乾殺便是一體三面,看著現在這樣,應該是乾殺還沒有殺了其他人吸收他們。
想到這裡,田封就止不住的吐槽,一個好好的武俠世界,硬是讓八玲瓏搞得像是玄幻世界一樣能夠吸收人的靈魂,從而奪取對方的全部。
七人看著停下的田封,沒有絲毫猶豫七人一起上想要控制住田封。距離田封最近的艮師將要抓住田封的時候,一道熒光閃過,艮師的手臂頓時便被砍了下來。
鮮血在空中飄蕩著,艮師的瞳孔緊縮,手臂傳來的強烈疼痛讓其青筋暴起,隨後快步後退。其他六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快速的後撤將艮師圍在中間,警惕的看著四周。
“怎麽回事?”乾殺警惕的看著四周問道。
“有人!我沒看清,對方的實力在我之上。”艮師臉色蒼白的說道。
剛才的瞬間他只看到了一道白虹閃過,隨後他的手臂便被斬下了。
田封看著八玲瓏如臨大敵的樣子,心中也略微震驚名蝶夢的實力,因為剛才名蝶夢出手他也沒有看清,他隻感覺眼前一道白虹閃過,艮師的手臂便沒有了。
“名家的白虹貫日嗎?”田封低聲自語道。
名蝶夢剛才所有的招式是名家的白虹貫日,施展起來人形無蹤,只會在發動進攻的時候產生一道白虹,白虹閃過,人頭落地。是名家最強的幾個招式之一。
“怎麽辦?”坤婆問道。
“我的蜜蜂告訴我,對方很強。”巽蜂看著蜷縮起來不願意動彈的蜜蜂說道。
“逼他出來。”乾殺說完便朝著田封殺去。
瞬間又是一道白虹閃過,乾殺反應及時用劍擋住了這一道白虹,但其臉上還是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而早就準備多時的坎鼠立刻將手中的暗器朝著名蝶夢丟去,名蝶夢一劍將暗器擊飛,但暗器瞬間炸開,一些白色粉末散開,落在了名蝶夢身上。
名蝶夢看著自己身上這些熒光粉末,心中十分無奈,加入了農家之後,她便很少再用名家的刺殺術了,這導致她的警覺性下降了不少。看到自己再也無法遮掩行蹤,名蝶夢也不再遮掩,直接出現在了田封的身前。
“四公子你先走。”名蝶夢看著眼前的七人說道。
“誰也走不了!”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明亮的圓月逐漸被暗紅籠罩,掩日的身影出現在了房梁之上,其手中的掩日劍散發著紅光。
“掩日。”名蝶夢臉色陰沉的說道。
“掩日大人來了,動手。”看到掩日到來,八玲瓏的六人頓時朝著名蝶夢殺去。
看著殺來的六人,名蝶夢揮舞著利劍便和六人交起了手。哪怕是以一敵六,名蝶夢也絲毫不落下風。
掩日站在房梁上看著抓著一根木棍的田封,眼神冷厲的說道
“春秋有一匠人,常常在一巨樹之下煉劍,並以樹為友,幾十年後。匠人衰老,將死之際,因自己終其一生都沒有煉出絕世寶劍,而倍感受挫。幾十年陪伴,巨樹也將其當做至交好友, 感受其遺憾,於是在雷雨交加之夜,其內部生出一塊鐵礦,巨樹引天雷和地火,以自身為熔爐煉劍。匠人見此便知道是巨樹要幫自己了卻遺憾。
於是匠人用出自己畢生所學來鑄造此劍。此劍以天雷地火為引,融入巨樹百年所經歷春夏秋冬生長為內,再以匠人畢生精神信念為鑄,最終匠人煉製七天,將其打造而成,劍成之日,四周枯木花草瞬間生機勃勃,而後又快速衰敗。因為此劍內涵天下萬物枯榮之理,所以此劍被命名為枯榮!”
田封看著掩日一眼便看出自己佩劍的來歷也是用著欣賞的眼神看著掩日說道
“不愧是天字級殺手掩日,你還是第一個看出枯榮來歷之人。”
說完田封內力湧入枯榮之中,原本如同枯木一般的棍子外體裂開,一道明亮刻印著花紋的劍身顯現了出來,劍柄之處,一面光滑如新,一面卻枯燥無比。
“羅網追尋世間所有名劍,而這柄傳聞中的枯榮便是羅網的目標之一。”掩日說完劍身紅光大作下一刻其身影便消失在了房梁之上、
田封手中枯榮璀璨的生機之力湧出,綠色的劍光頓時如牢籠一般將田封保護其中,想要襲擊田封的掩日頓時停下腳步,數道劍氣殺出,砍向綠色的牢籠。
劍氣落在牢籠上沒有對牢籠造成任何傷害,見此掩日逐漸認真了起來。
“如我所料,你果然會武。”掩日看著田封說道。
田封身前的綠色牢籠褪去,四周含帶著肅殺之氣的白色氣旋升起。
“我是一個讀書人,但讀書人不會武那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