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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營帳篷內,項桀驁集中精神,閉目養神,隨即,之前腦海裡融入的孫子兵法精髓再現。
下一秒,21世紀的現代文翻譯計篇浮現在項桀驁腦海裡,孫子道:“戰爭是一個國家的頭等大事,關系到軍民的生死,國家的存亡,是不能不慎重周密地觀察、分析、研究的。
因此,必須通過敵我雙方五個方面的分析,七種情況的比較,得到詳情,來預測戰爭勝負的可能性。
一是道,二是天,三是地,四是將,五是法。
道,指君主和民眾目標相同,意志統一,可以同生共死,而不會懼怕危險。
天,指晝夜、陰晴、寒暑、四季更替。
地,指地勢的高低,路程的遠近,地勢的險要、平坦與否,戰場的廣闊、狹窄,是生地還是死地等地理條件。
將,指將領足智多謀,賞罰有信,對部下真心關愛,勇敢果斷,軍紀嚴明。
法,指組織結構,責權劃分,人員編制,管理制度,資源保障,物資調配。
對這五個方面,將領都不能不做深刻了解。
了解就能勝利,否則就不能勝利。
所以,要通過對雙方各種情況的考察分析,並據此加以比較,從而來預測戰爭勝負。
哪一方的君主是有道明君,能得民心?
哪一方的將領更有能力?
哪一方佔有天時地利?
哪一方的法規、法令更能嚴格執行?
哪一方資源更充足,裝備更精良,兵員更廣大?
哪一方的士兵訓練更有素,更有戰鬥力?
哪一方的賞罰更公正嚴明?
通過這些比較,我就知道了勝負。
將領聽從我的計策,任用他必勝,我就留下他;將領不聽從我的計策,任用他必敗,我就辭退他。
聽從了有利於克敵製勝的計策,還要創造一種勢態,作為協助我方軍事行動的外部條件。
勢,就是按照我方建立優勢、掌握戰爭主動權的需要,根據具體情況采取不同的相應措施。
用兵作戰,就是詭詐。
因此,有能力而裝做沒有能力,實際上要攻打而裝做不攻打,欲攻打近處卻裝做攻打遠處,攻打遠處卻裝做攻打近處。
對方貪利就用利益誘惑他,對方混亂就趁機攻取他,對方強大就要防備他,對方暴躁易怒就可以撩撥他怒而失去理智,對方自卑而謹慎就使他驕傲自大,對方體力充沛就使其勞累,對方內部親密團結就挑撥離間,要攻打對方沒有防備的地方,在對方沒有料到的時機發動進攻。
這些都是軍事家克敵製勝的訣竅,不可先傳泄於人也。
在未戰之前,經過周密的分析、比較、謀劃,如果結論是我方佔據的有利條件多,有八、九成的勝利把握。
或者如果結論是我方佔據的有利條件少,只有六、七成的勝利把握,則只有前一種情況在實戰時才可能取勝。
如果在戰前乾脆就不做周密的分析、比較,或分析、比較的結論是我方只有五成以下的勝利把握,那在實戰中就不可能獲勝。
僅根據廟算的結果,不用實戰,勝負就顯而易見了。”
緊接著,孫子兵法中的作戰篇、謀攻篇、軍形篇、兵勢篇、虛實篇、軍爭篇、九變篇、行軍篇、地形篇、火攻篇、用間篇這些內容的精髓也再一次刻印在了項桀驁的心中。〖注:引用[孫子兵法]〗
一想到,自己的那個天命系統,項桀驁陷入了沉思,項羽在垓下失敗之前,他不能動劉邦,只能苟在這亂世中。
突然,項桀驁的腦海中呈現出了一個想法,就是在他那個21世紀的一些電影,港片無間道、好萊塢的諜戰電影裡都有臥底這個職業,他何不此時前去芒碭山一帶接近劉邦、順便幫他攻下沛縣,想必此時的劉邦正在發愁著。
之後一步一步取得劉邦這家夥的信任,取得一半的兵權,在項羽兵敗駭下之時,臨陣倒戈,豈不美哉……!
想到這,項桀驁立即讓手下傳令,天亮之後進軍芒碭山一帶。
此時,項桀驁統領的軍隊離芒碭山一帶只有幾十公裡的距離,路上會經過一個小的縣城,那裡兵力薄弱,他想著的是攻下那個縣城,乘火打劫,搞點糧草。
之前,項桀驁派出去的探子打聽到,那個縣城現在只有幾百人馬的秦兵守衛著,而城內已經是水深火熱了,大秦各地紛紛響應陳勝的起事,這在城內老百姓的心中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城內的豪傑鄉紳,他們一方面想起事呼應陳勝,但是又迫於秦兵的鎮壓,另一方面擔心如果不響應張楚政權起義的話,起義軍一旦殺到這個縣城來,後果不敢想象!之前有耳聞這張楚的農民起義軍搶奪大戶人家的財物,燒他們的房屋······
翌日。
項桀驁率領九千人馬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碭郡碭縣縣城城門口時,卻發現縣城內的秦兵聞之起義軍將至,紛紛逃竄了,只剩下幾名當地的土著秦兵,他們一早就丟棄了秦兵的鎧甲,準備投降起義軍。
隨後,項桀驁召集了城內的三老豪傑,讓他們籌集一批糧草。
碭縣城內的三老豪傑見到項桀驁騎著世間寶馬,腰間別著一把隱約發著綠光的長劍,一身紫金流光鎧甲睥睨天下而來,頓時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們全身,在他們的印象中此人的氣勢甚至比當年秦始皇巡遊路過碭縣的時候更勝一籌!
項桀驁進城之後的日子裡,他並沒有向張楚其他起義軍一樣,搜刮財物,拿貴族開刀。
二天的時間裡,項桀驁靠個人魅力,起義軍的隊伍裡新加入了一千青年人馬,他的隊伍壯大了一萬兵馬。
進城後的第三日,他令碭縣的幾百人前往芒碭山一帶尋找一個叫劉季的人。
二天后,幾百人都回來複命,告知項桀驁,人沒有找到,卻發現了山上某處曾經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項桀驁不做多想,旋即篤定劉邦肯定是帶著蕭何、曹參、樊噲、盧綰、夏侯嬰等人召集了幾百殘兵散人前往沛縣的路上了,準備攻城······!
當日傍晚,項桀驁率領著一萬人馬前往沛縣的方向進發,一路抄小道,他決定低調一些,畢竟如果此時遇到了秦軍的精銳部隊,自己手底下這幫農民起義軍和他們打起來還是挺吃虧的。
······
沛縣縣城郊幾十裡的地方,劉邦帶著幾百人的隊伍思索著準備把那沛縣攻下來,他手底下一幫哥們都挺支持劉邦的,正所謂虛大聲勢,硬著頭皮上。
他的那支隊伍裡,好多農民,有的拿著鋤頭、農具一類的武器充門面。
此時劉邦的家人都被沛縣縣令控制了,都打入了打牢,給劉邦一家安了一些謀反的罪名。
這個時候的劉邦哪有不上的道理,哪怕就算失敗,他也要帶起這個頭攻城,想當初他和他那幫兄弟在芒碭山的豪言壯語,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樊噲:“大哥!這大半夜的!我們在這城門口喧嘩!城內的秦兵能聽得到嗎!”
劉邦笑著道:“都給我使勁吼!鬧起來!都!讓這幫苟子秦兵滾出來!”
“快瞧啊!你們!那城牆上站著的是縣令!縣令居然大半夜的不睡覺!”劉邦身邊的雍齒吆喝一聲,一口吐沫噴在了地上。
沛縣的縣令,這些天他被一些事給鬧的精神恍惚,本來他覺得劉季是個人才,把劉季召回來效力,準備起義響應陳勝,但是臨時又反悔了,怕秦軍部隊過來剿滅他們,雖然沛縣離“張楚”政權根據地並不遠。
隨後,沛縣縣令發現了城外不遠處的火把,當即認出來了是劉季那一幫流民,隨即派出秦兵出城剿滅。
雙方的戰鬥一觸激發。
樊噲率先衝向了一個迎面襲來的秦兵,而一旁的雍齒、夏侯嬰等人也似乎是殺紅了眼, 而劉邦手持青銅赤霄劍使出全身的力氣揮舞著阻擋前來的秦兵。
幾個回合下來,跟他們一起前來的農民兄弟四處逃竄,只剩下百來人了。
頓時,樊噲見勢不妙,當即大吼一聲,“大哥!你們快撤,我斷後······!”
隨即,劉邦迅速跑了起來,眼神中帶著不甘與憤怒,也就是幾百人的秦兵就把他們擊潰得四處逃散!
心中縱有不甘,但此時,逃命要緊。
但,劉邦和他們那一幫哥們,此時卻被另一支上百號人馬的秦兵背後包抄,形成了兩面夾擊之勢。
此時,劉邦內心一萬個後悔和不甘,“真不應該前來攻城!這不自不量力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刻。
一支幾十人的騎兵飛速從左側衝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騎著一匹黑中透亮,亮中透明戰馬的人。
下一秒,他手中揮舞著暗綠長劍,刀光劍影,玄月狀的氣勁劍影以迅雷不及耳之勢斬殺了九個秦兵。
頓時,整個戰場的局勢被改寫,來者正是項桀驁。
旋即,那幾十人的騎兵很快衝垮了秦兵的陣勢,落得個四處逃竄。
“你們當中可有名喚劉季的?”項桀驁對著在場的眾人一聲長喝。
“在下劉季!多謝恩公的搭救!請問閣下大名?”劉邦上前一步俯首道。
“吾乃張楚義軍副將項桀驁,今日特意統領一萬兵馬前來攻打沛縣,吾願意助你們一臂之力!”
“一萬兵馬!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天助我也啊!”劉邦眼神閃爍激動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