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激動的站了起來。
“他是先帝身邊的侍衛張五哥。”
圖裡琛與張五哥是康麻子身邊的左右侍衛,兩人經常在一起喝酒,依然更熟悉些。
所以在圖裡琛回想的時候,突然認出了張五哥身上那股熟悉氣息……
雖然與往常的不同,但是他敢肯定那個人就是張五哥。
錯不了。
“張五哥?”
“怎麽可能是他?”
胤禛驚的坐回了凳子上,旁邊的鄔思道也是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有想過是朝中的哪個大臣,或或者說是哪個旗主王爺的子嗣,甚至他們都想過是某個太監。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張五哥。
這是李德全也似乎想到了一般,連拍著手掌道:“對,就是他。”
“奴才想起來了,就是張五哥。”
“錯不了。”
這時老十三胤祥走了進來,他問道:“怎麽了,張五哥怎麽了?”
說起來,老十三胤祥是娶了張五哥的妹妹阿蘭為妾,兩人是親戚關系。
看到老十三來後,胤禛猶豫了一會後,說道:“我們剛剛得那支密軍的領頭將軍是誰了。”
“是誰?”胤祥追問道,隨後立即反應過來道:“是張五哥?”
“是。”
胤禛應了下來。
“怎麽可能是他?”
看到胤祥不信,胤禛出讓李德全和圖裡琛說了一遍,最後還把剛才鄔思道的話說了一遍。
胤祥聽完後,整個人立馬爆了起來,他鐵青著臉說道:“怪不得,前段時間阿蘭忽然消失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好你個張五哥。”
“敢壞我愛新覺羅的江山,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非將你碎屍萬段不可。”
老十三雖然是重情之人,但是在祖宗江山面前,這種情就算不得什麽了。
這時,胤禛也想明白了。
先帝駕崩的那天晚上,為什麽張五哥拿著金牌令箭後,就一去不複還了,原來張五哥早已經叛變。
但誰出能想的到,一向忠厚老實的張五哥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呢?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張五哥早就不是以前的張五哥了。
現在的張五哥改名為了張漢,自稱其為:大帥。
“張廷玉?”
鄔思道突然念起了這個人的名字。
“張廷玉?”...
胤禛聽到鄔思道喊了這個名字後,也念了一遍。
但隨後胤禛眼球突出,雙手顫抖,整個人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害怕的事那般,他顫聲的看向鄔思道說:“先生,你是說這一切都是張廷玉在背後設計的?”
嘶!
所有人在聽到胤禛的話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廷玉是誰?
那可是康熙心腹中的心腹。
他曾經任禮部尚書、戶部尚書、吏部尚書,保和殿大學士,這個職位相當於是丞相之職,朝中的門生更是遍布天下。
如果說在朝中有人可以跟八爺黨可以抗衡的話,那這個人就是張廷玉。
此人尤為擅長處理政務,對朝中大小事務無一不精,甚至對帝王心術也是精通無比。
但更讓人驚歎的,則是張廷玉他特別善於處理帝王與百官的關系,深得康熙的信任。
在一次朝會中,康麻子公開的說道:“衡臣,乃大清第一能人也,輔禮部則天下知書達禮,輔戶部則國庫糧倉滿盈,輔吏部則官明清廉至極,真乃千古能臣也。”
後,康麻子下了一道聖旨,讓張廷玉死後可以配享太廟。
則張廷玉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但是現在你跟我說,這個設置了九子奪嫡的幕後黑手是張廷玉,這讓他們怎麽接受的了?
要知道,如果這一切是張廷玉所為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因為張廷玉可是個漢人啊。
這樣一來,就解釋的通,為什麽背後的人要天下大亂了。
因為天下大亂後,漢人才能拿回他們的江山。
“不不不。”
“張廷玉乃高節之士,絕不是叛逆之人,朕不信。”胤禛是不敢相信的。
因為如果這一切是張廷玉所為的話,那大清就完了。
因為到時候張廷玉這種威望極高的人站出來振臂一揮,天下漢人必定會響應。
屆時,整個天下就會湧現出反清之士。
一但全天下人都在反清,那大清就完了。
所以,胤禛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是啊,張廷玉怎麽可能是那樣的呢?”老十三胤祥也不相信。
這時隆科多插了一句道:“那張廷玉現在哪裡去了?”
不怪隆科多這時候補刀。
他是深知張廷玉能力的,要是這個時候讓張廷玉回來,那他必然會比自己更受寵, 所以現在絕不能讓張廷玉回來。
是啊,張廷玉怎麽不見了?
這時人們才想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張廷玉就不在了。
胤禛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好像在他派張五哥去叫鄔思道時,回來後張廷玉就不見了。
張五哥和張廷玉同時消失?
這個可怕的恰合。
胤禛很不願相信,但事實擺在面前,他顫聲道:“李衛,你帶幾個人進京看看張廷玉的家人還在不在京。”
“立刻,馬上去。”
“是主子。”
........
很快,李衛帶著幾個人摸進了京,來到了張廷玉的家中,一翻牆進去後才發現,張廷玉的家中早就結滿了蜘蛛網。
於是李衛出跑到張廷玉的弟弟張廷潞家看了一下。
一看張廷潞家也是相同的情況。
在探明白情況後,李衛當即摸出了京城。
當李衛當張廷玉家中的情況說了一遍後,整個屋內鴉雀無聲。
因為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
這個幕後之人正是張廷玉。
因為他們不相信策劃了如此大的事是張五哥一個人乾的,但要是這個人是張廷玉那就有可能了。
因為張廷玉還真有這個實力和手段。
“準備應付禍事吧。”
鄔思道歎聲的說一句。
而被張漢綁到深山的張廷玉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為張漢背了一個超級大鍋。
張漢則是在偽造完給年羹堯的最後一封遺詔後,便帶著人馬消失在了京城,返回了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