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臨的樣子是漸漸好轉了,羅蒼見此心下稍寬。
只是此刻宿嵐和秋以風還在永天門外等著他,手中的陽鏡也不能一直拿著,要趕在秋以風的師父發現之前放回去。
“你二人將這九陽聖杯拿著,不要離開這屋子,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出去辦妥。”羅蒼將手中紅光通透的九陽聖杯放在了林小茹的身邊。
一邊的林小茹滿臉都是擔憂的神色,羅蒼猜出了心中所向,便道:“小茹師姐照顧好朱臨師兄,不必擔心我,這妖潮還難不倒我的。”
林小茹想了想最後用力點了點頭,羅蒼這才轉身離去。
雷光從羅蒼的右臂竄起蔓延到全身,像是一張網一樣將羅蒼包裹在內,綠色的雷光雖然和周圍的青竹毒蜂顏色十分相近,可是又能被明顯地區分開來。那些碧綠的毒蜂似乎是對這雷光有著天然的忌憚,羅蒼每到一處,那些蜂蟲便會避讓出一條寬廣的大道來。
劉青峰所在的房子外面,錢長老還在奮力抵抗者那源源不斷的蟲潮。
這錢長老實力就在聚神境的樣子,但是似乎是因為沒有稱手的法器,看起來已經岌岌可危。
羅蒼急忙飛了過去,幫他驅散了身邊的蜂蟲,然後問道:“劉青峰老人家他們……”
那錢長老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悲痛之色道:“我中午有些事情要辦,沒有在門中,這蟲潮來得毫無征兆,所以我根本沒有準備,只看到漫天的蟲子一到我便趕回家,誰知道還是遲了,他們都已經……”
羅蒼聽到此處便知道這劉青峰幾人已經在妖潮中遇難了。從他出門到現在也才三四個時辰的時間,誰都不曾料到會發生這般大的變故。
“這妖潮來得毫無征兆,又一次比一次猛烈,我怕我們這永天門這次是熬不過去了。”那錢長老站在房頂,淒涼的眼神看著面前的永天門,聲音顫抖著說道。
這永天門本就規模不大,就連長老的實力也才到達聚神境而已,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妖潮確實是毀滅性的打擊。
“也不知道萬仙門現在如何了,不過這青竹毒蜂潮尚在南疆,應該還沒有蔓延到秦地的樣子。”羅蒼在心中想著。
那錢長老看著羅蒼,又道:“當日我們未曾將宜秋交給羅少俠,是因為怕羅少俠並非正派人,現下看著羅少俠如此擔心眾人安危,才知道當日是錯怪了閣下。還請羅少俠多多包涵。”
他說的羅蒼其實心中早就已經猜到過,也未曾介意,畢竟劉宜秋是劉青峰的親孫女兒,任憑是誰,都不會輕易地就這般交給外人。
羅蒼勸慰了那錢長老一番,那錢長老又道:“永天門既然不在了,青峰老親家又去世,我今後怕是沒有能力再照顧宜秋,若是羅少俠願意的話可以讓她隨著你們一同回到萬仙門,那是她的福分了。”
羅蒼聽到這裡,有些奇怪地道:“什麽?宜秋還活著?”
…………
永天門的一處客房內,羅蒼站在寒氣森森的床前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屋內也有不少青竹毒蜂在四處亂飛,但就是不去接近那劉宜秋分毫,像是有所忌憚一般。
劉宜秋眼睛閉著,但是眉頭緊鎖顯然是在經歷著奇寒透體的痛苦,不時地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
“錢長老,已經找到了驅除她寒氣的方法,但是施法的時候還請長老回避一下。”羅蒼道。
那錢長老識相地走出去然後關上了門,羅蒼這才將那陽鏡拿了出來,將法力灌注其中驅使了起來。
一道白光從那陽鏡之中射出,打在了劉宜秋有些蒼白的臉上,羅蒼這才細細地看了劉宜秋一眼,鵝蛋臉面水杏眼,雖然不是大家閨秀,但是依然是有幾分姿色的。
那陽鏡的光慢慢地從她的臉上遊走遍了全身,劉宜秋的臉上漸漸紅潤起來。
羅蒼見到這陽鏡似乎是有用的樣子,心下微喜,坐在劉宜秋的床上耐心地讓那光走遍劉宜秋的身體各處。
劉宜秋身邊的寒氣慢慢消失,她的臉色越發好了起來,先是如同桃花一般粉紅可人,但是慢慢地羅蒼開始有些驚疑不定,因為她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不正常的潮紅,連呼吸間都帶著嬌喘的樣子。
“嗯——”劉宜秋似乎是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嬌媚地呻吟了一聲,隨後忽然睜開了一雙水眸,而後抓住了羅蒼的衣服。
羅蒼還來不及反應,那劉宜秋便已經坐了起來,一段雪白的酥臂探進羅蒼的衣服中,如同兩條冰涼滑膩的水蛇一般在羅蒼熾熱的胸膛上面遊走。
羅蒼身子猛地一顫,那陽鏡的正面翻了過來,光線直接射到了羅蒼的眼中。
羅蒼隻覺得胸口一熱,小腹之中似乎有無盡的大火正在熊熊燃燒一般,連喘氣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再抬起頭的時候,面前的劉宜秋已經變成了朝思暮想的宋芷晴,羅蒼的一顆心砰砰地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他本能地伸出手,眼睛下意識地往她的臉部以下看了看,然後一把抓了上去。
“嗯——”面前的人又是一聲介於痛苦和享受之間的嬌喘,羅蒼此刻腦中已經拋開了任何東西,像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雄獅一般撲了下去。
“羅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響徹了羅蒼的腦海。
“你自己看看她到底是誰!是不是宋芷晴!”羅蒼聽到這話,連忙使勁地搖了搖頭,這才將自己貼著臉的人看了個清楚,這哪裡是什麽宋芷晴。
羅蒼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連忙整理好衣服,咳嗽了一聲,紅著臉道:“前輩,我這是……”
那白邑竟然笑了起來,道:“你以為那鏡子為什麽要叫做‘陰陽和合鏡’?”
羅蒼想了想這才恍然大悟,不過面前的女子已經昏睡過去,面色紅潤,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了。
“你可別怪我壞了你的好事兒,要我說,三妻四妾的男人這世上多了是了,可是要一輩子專情的男人世上可是少有的,那才是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