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站在空中,夜風將他們的衣服吹得上下翻飛,幸武從他夫人手中接過了那九陽聖杯。
那聖杯失去了法力催動,變成了拳頭大小,表面上的光彩卻遲遲不散,依舊是十分奪目。
幸武看了看這法寶,忽然轉過頭來向著羅蒼和秋以風道:“二位若是看得起,就將這‘九陽聖杯’收為己用吧。”
他本是一本正經,這邊秋以風卻打趣道:“兩個人卻只有一個杯子,難道要把它劈成兩半不成?”
一邊幸武的夫人聞言卻掩嘴笑了笑,道:“二位盡管先拿去吧,要是日後再得了一個,我們再交給二位也不遲呀。”
羅蒼被他二人這番舉動逗得有些無語了,只是這九陽聖杯珍貴非常,現下他這樣直接拿過來倒是覺得不大好意思,於是道:“這九陽聖杯意義非比尋常,我二人怕是受不起。”
幸武見他推辭,又接著道:“二位為我找回那千綠之心,一路上竭力相助,要是沒有二位,今日死傷的怕使我們夫婦二人了。至於這聖杯,幸武主要修煉的乃是煉體之術,本不依靠法寶的,二位拿著倒是作用大些。二位隻管放心,過了今晚便不會知道這九陽聖杯到底去了哪裡了。”
遠方傳來拜月族士兵衝鋒的吼聲,他們終於和赤冕族的士兵死鬥在了一起,那些逐日族的士兵先前親眼目睹了三位首領一死二逃,早就慌了陣腳,加上無人指揮,先下更是猶如受驚的螞蟻一般四處亂竄。
羅蒼看了看腳下的局勢,又看了看幸武臉上誠懇的神色,轉過頭去問道:“秋兄,這聖杯你要嗎?”
秋以風搖了搖頭。
羅蒼這才伸出手,緩緩道:“那羅蒼就厚顏收下這聖杯了。”
那聖杯一到手中,羅蒼隻覺得一陣暖流從手心直接竄到了心底而後遊走在全身,只是當那股暖流遊走到右臂時,那先天雷符忽然一陣移動,那九陽聖杯似乎是受了什麽驚嚇一般忽然一陣顫抖,那股暖流再也沒有在右臂上前進分毫,只在身體的其余部分徘徊。
羅蒼起初還有些驚訝,後來苦笑了一聲,大約是因為這木雷符太過霸道,而火靈氣本來就對木靈氣有極大威脅,所以木雷符做出了如此反應。
就在這片刻之間,拜月族的士兵已經勢如破竹般衝到了逐日族的軍營之中,大半逐日族的將士紛紛丟盔棄甲,還有一小部分苦苦抵抗,最後死在銀色的劍刃之下。
幸武行了個禮便俯身而下,立刻衝在了士兵的最前面,那些士兵多是和幸武夫人一起被困在裡圍的士兵,先前並不知道幸武以及回來,此刻忽然見到將軍從天而降,自然士氣大振,一時之間逐日族節節敗退,戰役勝負已定。
這一夜幾乎成為了拜月族歷史上上最為光輝的一夜,逐日族和拜月族相爭千百年,從沒有一場戰役能夠以如此小的代價重創另外一個部族,並且使另外一個部族幾乎喪失了全部戰鬥力,更為重要的是部族的三位首領也一死二逃,加上前幾日逐日族遺失了聖物“九陽聖杯”,二族一夜之間從勢均力敵變成了拜月族盡佔上風。
羅蒼和秋以風又在軍營中呆了半月之久,眼看那拜月族的十二部族比武之期將近,二人日日在軍營中做著準備。
直到這一日,羅蒼和秋以風及幸武三人用過晚飯,
一行三人從帳篷中走出來,忽然聽人來稟報說有族長派來的人通傳族長的旨意。 幸武聽聞是族長所派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和羅蒼秋以風二人走到會客的帳篷,只見有一位青年男子已經在內候著,一行人坐定,那人道:
“恭喜幸將軍,在下此次是來報喜的。”
幸武聞言,臉上有了一絲喜色,慌忙道:“大人請講。”
那人拱了個手,道:“赤冕部族被完全剿滅的事情,族長已經完全知曉,族長十分欣喜,說任何事情都比不上這件事情重要,因此今年的十二部族比武大會若是幸將軍覺得要休養一番,族長可以免掉幸將軍所轄部族參賽的必要。幸將軍也無需再有其他憂慮,剿滅赤冕部族的事比起在比武大會上拔得頭籌要光榮百倍,族中重重有賞,並且承諾以後的幾年對幸將軍多加照顧,至於幸將軍心中所想,族長也知曉七八分,不日便會將那‘輪生丹’送過來,還請將軍放心。”
幸武聽到那“輪生丹”三字的時候,和一旁的夫人對視而笑, 連忙一齊起身行禮,道:“還請大人替我夫婦二人感謝族長的厚贈。”
那位使者又交代了好些事情,才由隨從領了下去休息,這邊帳篷中只剩下四人,羅蒼在一旁似乎正思考著什麽,一旁的秋以風忽然問道:
“敢問將軍,那‘輪生丹’到底是何物?”
幸武聞言,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臉上頗有些尷尬神色,道:“實不相瞞,其實一開始請二位去那部族比武,除了為了保住部族顏面,還有一個原因幸武未曾透露,那便是幸武想借著獲勝之機向族長求得這枚‘輪生丹’。”
“這‘輪生丹’,整個拜月族中一共只有三枚,其中兩枚已經使用,今日我所得到的乃是最後一枚,輪生丹藥力極為逆天,它能使妖修褪盡先天體質,無限接近於人修,本來這丹藥的存在十分雞肋,因為妖修仗著先天體質修煉要快於人類,所以很少有妖修會主動要求褪盡先天體質的。”
“但是對於幸武來說,這丹藥卻是十分重要,因為夫人乃是沙蠍之身,先天體質陰寒,若是與幸武相處,久而久之必然會造成傷害,但是只要有了這‘輪生丹’,夫人便可以放心地和幸武在一起長相廝守了。”
羅蒼聞言倒是覺得心下有些感動了,嘴上也不好怎麽說,隻瞟見一邊的秋以風也是帶著一絲笑意,顯然是對這二人的故事有些感觸了。
“如此一來”,羅蒼慢慢道:“我二人留在軍營中便沒有多大意義了,是該考慮離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