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睜大雙眼,不敢相信這一切,這蓮花是靈清宗主從上古遺跡中得到,傳說可淡化一切惡念。
若是元神進入其內修煉,可讓元神有質的飛躍。
只是如今,這朵蓮花仿若是害怕,見到張天琊的元神,竟然失去了作用。
張天琊的元神無奈,又退回了體內。
而掉落在張天琊手臂上的綠色液體,並沒有像太乙真教的趙長老一樣,灰飛煙滅。
反而使得他的身體通體晶瑩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
突然,從張天琊體內衝出一股氣體,讓周遭所有的蛛魔驚得飛逃。
“混沌氣!它們...它們怕他體內的混沌氣。我們有救了!”
厲皓天張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飛逃的蛛魔
眾人在感歎混沌氣的獨特之處時,更加對張天琊有了各種各樣的想法。
“快看!靈藥!這地方有靈藥!”
重樓看著前方一棵樹下,長著一顆散發著淡淡黃色光芒的藥草。
“還魂草!相傳可讓人多一條命!”
不知誰說了一句。眾人皆快步向前,都想要拿到靈草。
玉清宗長老道:
“各位!此次的蛛魔是我們玉清宗的弟子所驅,這次的靈藥當由我們所得。”
其余人皆停住了腳步。木槿看了看自己的宗門的長老,點了點頭。說道:
“好。這個藥草,就讓張天琊拿吧。”
太乙真教的長老怒道:
“為什麽?我們也出了力,拿出了法器,若不是我們,大家早就死了。我們也不想獨吞,與玉清宗平分。”
白蓮正宗的長老附和的點了點頭道
“我們都出力了,況且剛才法器也毀了,不能什麽也得不到吧?”
這幾大宗門的長老若是換作平時,定會大打出手,法寶盡出。只是如今在這處禁地中,渾身靈力近乎枯竭。
若是在此殘殺恐怕一個人也活不了。
靈清宗長老道:
“不若我們先把靈藥存放在木槿的蓮台中,這樣可保持靈藥生機,待出了禁地。咱們在商議歸屬,如何?”
眾人都不在言語。算是默認了。
就在靈清宗長老想要去摘那還魂草時,卻發現那散發著黃光的靈藥,沒了蹤影。
張天琊一聲嗤笑,讓各宗門長老紛紛投來凌冽的目光。
靈清宗長老道:
“莫非,這靈藥已修出了靈智?知曉我們要捉它回去?”
木槿道:
“能在此地修出靈智,這藥草該是何等的天賦。”
重樓點頭
“若是剛才把他捉住,煉化。可直接突破一個境界也說不定!”
張天琊看著樹下依舊殘留靈藥點點光輝之處。突然心念一動九轉金絲鞭寄出來,閃爍著金光朝樹下打去。
就在這時,一道神識傳入他的腦海中。
“饒命啊。求你放了我。”
張天琊驚訝同樣以神識傳音。這是他在黑白雙子的陰陽袋中發現可控神識的秘法,想不到今天就用上了。
“想不到你居然修煉出了靈智!”
張天琊道
還魂草道:
“請少俠放了老朽。我修煉千年如今才有靈智。在有兩百年。我就可以幻化成人形了。我修行不易,請你放了我。我願給你指出怎麽走出這黃風谷的方法。”
“黃風谷?”
還魂草道:
“對,此處名叫黃風谷。常年黃風肆虐,相傳是一位上古神秘存在的至寶掉落在此。經常不時吹出黃風,才會如此。此外這黃風可吹散一切靈力。黃風裹雜的黃沙若是進入眼睛,大羅金仙都救不了。”
張天琊凝重的點了點。
還魂草又繼續道:
“沿此處繼續向北,有一個山洞。洞前有一株梧桐樹,你們快去看看吧。進了山洞,就是另一處天地了。哦,對了,洞前有一隻妖貓守護,你們可要當心。”
張天琊謝過,便對眾人說了一遍。眾人將信將疑,但此時也別無他法。
果真,在向北走了四十裡路,一顆參天的梧桐樹格外惹人注目。樹下一個碩大的山洞。
張天琊道:
“大家小心,此處有一隻妖貓。修為想是高深。專門守護此處。”
眾人面面相覷,都看著張天琊。太乙真教的一名長老道
“虛張聲勢。我們這麽多人,還怕這一隻妖獸。走!”
說罷。他率先向山洞走去。
突然,樹上傳來一陣簌簌聲。定眼一看,一隻通體紅白相間的狸貓,腳步輕盈,一躍就到了那名太乙真教長老近前。一爪子打向他的天靈蓋。
太乙真教長老被打的措手不及。額頭骨竟然碎了,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崩!
他的腦袋爆成了血霧。
厲皓天紅著眼睛,大聲呼喊著李長老!
不成想,平原禁地只在外圍的黃風谷,就讓太乙真教的兩名長老接連身死。
厲皓天憤怒無比,左手掐法相訣,一個碩大的六丈金身橫立在他們前面。口誦佛號,金剛拳向妖貓打去。
靈清宗長老皺眉道:
“這只是一道不滅金身的虛影,你的法訣不完整,讓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 ”
說罷,靈清宗兩位長老,先後打出幾道靈力,沒入丈六金身的眉海。金身立時金光大盛。
妖貓終於一邊盯著金身,一邊向後退去,沒入了山洞中。
“完了,妖貓進入了山洞中。山洞內有什麽不能常理論之,恐遭它暗算!”
厲皓天收回金身道:
“那我們還進去麽?”
木槿緊皺眉道:
“進!別無他法!它要戰,便戰吧!”
一行人一步步超山洞走去,張天琊則緊抓著九轉金絲鞭。他經過剛才還魂草的事情。
心想這鞭子應該可以攻擊神識,要不然那還魂草的神識不可能那麽怕他的鞭子。
山洞中陰冷潮濕,幾聲奇藝的叫聲不知從何處傳來。不過此處也比外面好。因為他們的靈力沒有在流失。
重樓看著這悠長的山洞道:
“這像是人開槽出來的,並不是自然形成的山洞!你們看前面,這麽多路。走哪條路?”
一行人看去,果真,前面出現了四條叉路,隻容一人通過。且每一條路的盡頭都是無盡的黑暗。
一行人由年長的人決定。走了中間的路。
路上張天琊在兩位長老的前後保護下,走在最後。前方是木槿,重樓,而此時的厲皓天,沒了長老的保護,每一步格外慎。
“嘩啦啦”
“有水?”
張天琊皺眉,感覺腳下似乎有水湧過。
“這。。。這怎麽會有水留出來?”
重樓疑惑道
木槿道:
“血腥味!不是水,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