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燈帶著二人來到一處散發著淡淡白光的的法陣前道:
“二位小友當真考慮好了?”
張天道:
“走吧”
隨即二人一同跨上陣台。光華閃爍,景象更迭。再次睜開眼,四周鳥叫蟲鳴,水流潺潺,外面是冬天,這個地方卻是立夏,繁茂濃綠的大樹遮天蔽日。
大樹掩映中,有一座古老的且巨大的建築橫立在其中。建築風格與現在的完全不同。
似一種神獸的骸骨構建,骸骨熠熠生輝。上面雕刻著一些花鳥蟲魚。
“就是這裡?”
張天琊問道
琉璃燈道:
“我們已經在法陣中了,前方那就是一處上古遺跡,琉璃燈就在那裡面。”
木槿聞言道:
“難不成還有好幾處麽?”
琉璃燈道:
“對,這裡上古遺跡很多,但大多數都是殘垣斷壁。破敗不堪,此處算是比較完整的。出了陣,在向東行三千裡,就是一處上古戰場。”
木槿喃喃道:
“上古時期究竟是什麽樣啊,太古時期又是什麽樣呢?”
張天琊和木槿二人沿著一條荊棘滿地的小路向上攀登。
突然在遺跡旁的一小塊地方,那裡霧氣氤氳,霞光四射。
木槿驚喜道:
“是一塊藥田!那...那是紫陽花。還有玉露草。血參,...”
木槿說完就要去采。琉璃燈急忙阻止道:
“小友且慢,那裡有一個千年蛇妖守護,你不是它的對手”
張天琊急忙拉住木槿。這裡表面上一片祥和,其實危機四伏。一不小心就會落入陷阱。
二人繼續向上爬去。終於來到遺跡前,離得近了,更加讓人覺得這裡莊嚴肅穆。
遺跡通體果真是一種潔白的玉骨構建,玉骨下才是一種散發著光輝的石頭,這些石頭堆砌成一個巨大的建築,建築上苔蘚遍布。一股陰冷的感覺傳來。
二人前後進入,看著四周林立的石柱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身。鳳凰。每一個靈獸都護佑著一朵火焰,著實惹人注目。
張天琊問道:
“這火的形狀如此奇特。不是尋常火吧?”
琉璃燈道:
“龍護佑的是真龍之火,這種火源自真龍體內,它蘊含龍族強大的血脈之力,真龍之火擁有極高的溫度和破壞力。
鳳凰護佑的是鳳凰涅槃的火。這是一種可以重生的火,它代表重生和希望。”
木槿希冀道:
“若是能得到,淬煉法器,定所向披靡。”
張天琊想到什麽,突然問道:
“你的本命法器是鼎,本命法器有什麽用呢?何來本命之說?”
木槿道:
“本命法器是指與靈魂緊密相連的法寶,本命法器獨一無二,具有獨特的屬性和能力,無法被替代。因此,修士都非常珍惜自己的本命法器,努力尋找適合煉器的材料,強化法器,提升威力。”
琉璃燈接著道:
“這位小友說的不錯,本命法器還可以強大攻擊力,因為與自己的緊密相連,可謂隨自己的意志殺敵,對自己的修煉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木槿道:
“怎麽張兄弟也要煉製本命法器了?”
張天琊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本命法器,張天琊肯定要煉製,他看著面前壁畫上的真龍之火和鳳凰涅槃火,陷入沉思。
“走啦!”
木槿招呼張天琊,繼續朝裡走去。
遺跡中寂靜無比,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突然,一道寒光對著張天琊射出,撕裂虛空的響聲震動天宇。
“小心!”
木槿心念一動,大鼎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擋住了這一擊。
張天琊皺眉,四處觀望。並沒有發現攻擊的人。
二人繼續向前走去,穿過一個細窄的林蔭小道,在此進入一個副殿中。這裡居然有各種各樣的動物屍骨,全都熠熠生輝。
木槿道:
“這些想必是上古時的妖獸,屍骨歷經萬年不滅,還在散發光輝,可想而知有多麽恐怖的修為。居然還被人殺了,扔在了此地。難道是那位無上的存在?”
琉璃燈道:
“或許,那位無上的存在的修為通天徹地,有人說他是仙,不過哪有仙,只是人的想象吧。”
這時,一股勁風再次襲來,風中隱隱有血腥味。一隻大手閃現,再次打向張天琊!
張天琊轉身,使用一張影遁符,躲避了攻擊。大聲道:
“何方道友,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卻屢次加害我。”
就在這時,一根巨大的石柱後走出一個老者,他一身灰袍,負手而立,花白的發絲隨風飄散。別人或許不認識。但此人張天琊卻知,正是他這次的目的。尋找的李秋水!
張天琊道:
“你可讓我好找!告訴我,張凡了呢!”
李秋水眼睛微眯,瞳孔變成了紅色。臉上縷縷黑氣繚繞。
他時而平靜,時而痛苦, 痛苦時抓破了胸膛的衣服。
琉璃燈道:
“他被奪舍了。小心,他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張天琊道:
“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是鬼我就打的他形神俱滅!”
手中九轉金絲鞭再次出現,就朝李秋水打去。
木槿急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回來!”
張天琊此時隻想知道張凡了的下落。持續的靈力傳入九轉金絲鞭中,鞭子金光大盛,他有古域玉佩輔助,靈力想是可以支撐鞭子的靈力消耗。
“啪!”
鞭子被李秋水抓住掙脫不開。
張天琊急切,天罡拳法結合天地威勢,體內混沌氣絲絲縷縷溢出。包裹拳頭,四方風起。天罡拳法此時被他領悟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一拳轟出,李秋水驚異,出手抵擋,並後退數丈!
“混沌靈體!不錯不錯,區區凝氣期而已,法術都不能施展的境界,讓我生出了畏懼感。你足以自豪了。你說的張凡了,他的元神印記中並沒有此人。我為你解惑了,你就留下來陪我吧。”
李秋水向前點手一指,一道精光,對著張天琊的天靈蓋而來。
木槿又豈能看他身陷困境,雙手掐訣,一道防禦法陣把他護在了中間。
“太弱了!”
李秋水笑道。一揮衣袍,法陣寸寸碎裂。
二人驚恐,這種修為,又豈是他二人可以抵擋的。
就在這時。琉璃燈聲音在張天琊識海中響起道:
“小友若相信我,讓我借你軀殼一用,可應付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