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王恙走到凌天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風頭跟我相比也不遑多讓啊,還舞劍花歸鞘。”
凌天摸了摸後腦杓,“哪裡,哪裡。你沒看到眾人那對你崇拜的眼神嘛,你的炎王聖域才是給大夥極大的震撼啊。”
王恙哈哈大笑,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豪邁和不羈。
他的目光掃過一眾圍觀的灰衣,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讚歎,顯然,他們都被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所震撼。
“好了,林兄,我們也別互相吹捧了,這場戰鬥雖然贏了,但後面技能還有更多的阻礙等著我們,抓緊善後吧。”王恙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凌天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去。”
王恙朝著一眾灰衣大喊:“還都愣著幹什麽,都去收刮戰利品啊,平時一個個那麽積極,怎麽今天都傻了?”
“這不是驚訝於老大的實力嘛!”
“對呀,時隔多年再次看到老大的炎王聖域,百感交集啊!”
“老大威武!”
灰衣們屁顛屁顛的散作一團,收刮戰利品去了。
王恙又補充了一句:“動作要快!”
凌天走到自己之前戰鬥的地方,那裡的地上散落了很多黑鯊蝠的屍體。
凌天拿出長劍,將黑鯊蝠的殘軀一個個挑開,取出位於心臟部位的妖核,將這些散發著黑藍暗芒的妖核全部收入到一個袋子裡。
提著袋子向王恙走去,然後將手裡的袋子扔給了他。
王恙一把接住,問道:“就這些?”
“就這些!”
“就這些??”王恙再次發出疑惑。
“就這些!!”凌天以為王恙懷疑他私藏,有些生氣。
“我的哥,你怎麽就把妖核弄過來了,還有他們的屍體呀!”王恙有些哭笑不得。
“啊?哦!”雖然他之前都是直接將妖獸的屍體吞噬的,此時倒是反應了過來。
又返回剛才的地方,從須彌空間中取出一個大麻袋來,將妖獸的屍體通通扔了進去。
王恙看到凌天拖著一麻袋的妖獸緩緩向他走來,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不過他並未表示出來。
凌天將麻袋扔到王恙的腳邊,仿佛在說,來,你要的妖獸屍體。
王恙說道:“走,我們去把湖裡的黑鯊蝠王拖上來,那玩意才是好東西,這些眷屬比不上它一根。”
“好。”
凌天屏住呼吸,用靈力包裹住自身,對著湖泊一躍而下。
“噗”。
伴隨著兩道水聲,凌天和王恙一起潛入進了這片湖底。
映入兩人眼簾的是,數之不盡被燒壞的水底植物和魚類。
凌天望向身邊的王恙,給了個無奈的眼神,似乎在說,看你乾的好事。
這片湖泊的溫度還未降低很多,高溫持續灼燒著湖內的所有生物,使得兩人不得不加大靈力的輸出包裹自身。
王恙衝凌天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向前,黑鯊蝠王就在不遠處的河床。
凌天扭動著身軀,朝黑鯊蝠王的方向遊去,看著沿途的慘狀,不禁想到:看來王恙的炎王聖域將這片湖泊內的生態給完全摧毀了,多麽驚人的威力。
兩人遊到黑鯊蝠王沉底的位置,一起托住黑鯊蝠王,緩緩向上遊。
鑽出水面之後,發現地面的戰場已經打掃完畢,眾人圍在湖邊,等待著凌天和王恙。
“老大!”
“王恙兄!”
“哥哥!”
凌天剛踏上岸邊,小蓮便梨花帶雨地撞進他的懷裡。
抽泣道:“哥哥,我好擔心你,有沒有傷著哪裡呀?”
一邊流淚,一邊訴說,一邊在凌天的身上摸索,似乎在檢查是否有傷勢。
輕輕撫摸小蓮的腦袋,寵溺道:“好啦好啦,你哥哥我這麽厲害,能有什麽事。”
小蓮捏住凌天的衣角,語氣說道:“可是,可是。它剛出來就將那位穿灰衣的叔叔吃掉了,我好害怕。
但是哥哥能剛才要戰鬥,我努力不讓自己表露出情緒,我害怕干擾到你的戰鬥。”語氣帶有一絲後怕。
“嗯嗯,小蓮真乖。接下來可能還會有戰鬥,小蓮也要像剛才那麽堅強哦。”
小蓮突然從凌天的懷裡抬起頭來,堅定地說道:“我也想和哥哥並肩作戰。”
為了不讓目前修為低微的小蓮有什麽不切實際的想法,凌天打擊道:“小蓮,現在還不行,你的修為太低了,幫不上哥哥的忙,反而會讓我分心。”
“那什麽時候才可以?”
“等我們去昭武學院修行,你的修為有所提升之後,就能幫上哥哥的忙了。好不好?”
“嗯。”小蓮乖巧地點了點頭,答應到。
王恙看到兩人兄妹情深的畫面,用手肘頂了頂凌天的腰,在他耳邊一臉壞笑地小聲說道:“誒,林兄,你們真的是兄妹嗎?怎麽我覺得她更像是你的小情人啊?”
“你,你別亂說。我們就是一起從小玩到大,她比較粘我而已。”凌天面對王恙的調侃,顯得有些局促。
“哈哈!”
調侃完凌天,王恙轉頭從指尖釋放出幾團火焰射進那幾個裝著黑鯊蝠屍體的麻袋裡。
烈火將黑鯊蝠烤得呲呲作響,但並未傷及麻袋半分,足以見得王恙對火焰的把控力有多麽的微妙。
麻袋裡黑鯊蝠屍體上的血液逐漸被火焰燒化,蒸發在空氣裡。
妖獸的肉隱隱散發出一絲絲異樣的香氣,讓在場的眾人忍不住吸了吸。
“兄弟們,把這些處理好的肉放馬車裡,出了森林我請大家吃一頓黑鯊蝠晚宴”王恙一副快流口水的,還用衣袖象征性地擦了擦嘴巴。
凌天傻了,對王恙笑罵道:“我靠,感情之前你表現出一副思考的模樣是在想著怎麽吃這些妖獸啊?”
王恙大笑:“哈哈哈哈,那是自然!”
過了幾分鍾,收拾完畢之後,一行人從岸邊繞過湖泊重新啟程。
……
“嚓!”
凌天揮劍砍斷擋在眾人面前的樹木,雙手從斬斷處將余下的兩節推向兩旁。
他轉頭問道:“王恙兄,大概還有多遠可以出迷霧之森?”
王恙鼓勵道:“弟兄們,大家再堅持一下,應該快到了。但是前面我們會從一個危險區域的邊緣經過一下,還需多加小心!”
他們一路從黑鯊蝠湖泊經歷千辛萬苦,一路小心翼翼地走到這裡,途中也遇到了一些其他的阻礙,但都被眾人一一克服,如今迷霧之森的終點就快到了,眾人也都強行打起了精神。
凌天和王恙經過這一路的並肩作戰,已經變得異常熟絡起來,他們一同打敗黑鯊蝠王,一同對抗沿途的各種妖獸和妖植,成為了很好的好朋友。
凌天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堅定,盡管汗水已經濕透了衣衫,但他的意志並未有絲毫動搖。
他知道,迷霧之森的出口就在前方,而他們所面臨的最後考驗,也許就在不遠處等待著他們。
“大家注意,”凌天提高了聲音,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我們接下來可能會遇到更大的阻礙。保持警惕,不要掉以輕心。”
隊伍中的其他人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緊張氣氛,他們互相點頭,緊握著手中的武器,準備迎接未知的危險。
他們知道,黎明的曙光就在前方,所以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不想自己在這種地方倒下。
凌天從王恙的手中拿過地圖,仔細地查看著。
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查看著什麽信息。
這個時候,王恙說道:“我們等會兒會路過一個名叫霧林沼澤的地方,是一個較為凶險的區域。”
凌天湊過去看了一眼地圖,目光死死盯著地圖上霧林沼澤的地方,“那個區域有什麽特別之處嗎?”他問道。
王恙解釋道:“霧林沼澤不大一樣,那裡大多數為鱷魚型妖獸,並且他們的領地意識極強,一旦有其他存在路過他們領地的周圍,很有可能會遭遇攻擊。
但好在霧林沼澤的外圍大多都是一些二階三階的妖獸,我跟林兄應該可以應付得過來。”
凌天問道:“萬一霧林沼澤也出現森林裡那種怪異景象,出現我們解決不了的敵人怎麽辦?”
王恙搖了搖頭,“不至於,而且就算跟森林裡出現同樣的狀況,我們應該也能應付得了,再不濟逃跑是沒問題的。
你忘了我們沿途打跑和斬殺過的那些妖獸了麽,就算是四階,在我們手裡也只有逃跑的份。”
凌天沒有再說什麽,經過沿途一系列的觀察,他發現王恙好像非常趕時間,加上他之前聽到王恙說過的一些話,便不再多言,只能祈禱真如王恙所說的那樣。
“各位,先休整一下吧。”
王恙的聲音打斷了凌天的沉思,他轉頭看向王恙,只見他正從背包中取出一些乾糧和清水,分發給在場的每一個人。
眾人圍坐成一圈,雖然氣氛略顯緊張,但在這短暫的休息時間裡,他們也盡量放松自己,補充體力。
“霧林沼澤的確危險,但我也不是沒有準備。”王恙開口說道,他的聲音沉穩,給眾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王恙接著說道:“我如今已經是天罡境巔峰的修為,剛才使用炎王聖域之後,我感覺自己已經半步踏入了融念境,只差臨門一腳便能突破。所以,大可不必太擔心。”
凌天點了點頭,他知道王恙的話並非空穴來風,他從之前和黑鯊蝠王的戰鬥中也看出了端倪。
王恙,應該快突破了。
“好了,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前進吧。”王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記住,一旦進入霧林沼澤,我們要保持警惕,盡量不要驚擾到那些妖獸。”
眾人收拾好行囊,跟隨著王恙和凌天,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霧林沼澤的邊緣。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和腐朽的氣息,四周的霧氣使得視線受阻,他們只能依靠彼此的指引和直覺前行。
隨著他們深入沼澤,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詭異。
樹木扭曲,藤蔓纏繞,不時有奇怪的聲音從迷霧中傳來,讓人不寒而栗。
凌天緊握著手中的長劍,他的眼睛銳利地掃視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威脅。
他們的腳步聲在這片死寂的沼澤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腳步落地盤隨著淺淺的水聲,像是在提醒著潛藏在暗處的妖獸們,有外來者踏足了他們的領地。
就這樣,一行人在霧林沼澤中緩緩前行,他們的目標是穿越這片危險的區域,繼續他們的旅程。
隨著隊伍深入霧林沼澤,周圍的霧氣愈發濃重,視線所及之處,一切都顯得朦朧而神秘。
突然,一陣異樣的響動打破了沉寂,眾人立刻警覺起來,手中的武器緊握,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小心,有動靜!”凌天低聲提醒,他的目光銳利地鎖定了前方的一片灌木叢。
在一旁的王恙也迅速做好了戰鬥準備,他們知道,這沼澤中的妖獸隨時都可能出現。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霧中竄出,直奔隊伍而來。
王恙反應迅速,一揮手中的長劍,一道劍氣劃破霧氣,直指那黑影。
然而,那黑影靈活地一扭,躲過了王恙的攻擊,露出了它的真面目——一隻體型龐大,皮膚上布滿了迷彩紋路的鱷魚型妖獸。
洞悉之眼。
鬼影鱷,四階妖獸,通常生活在沼澤類地形,皮膚具有天然的迷彩效果,且能夠幻化成黑霧進行快速移動,具有強大的咬合力。
鬼影鱷的眼睛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它的嘴巴大張,露出鋒利的牙齒,它似乎並不畏懼眼前的人類,反而顯得異常興奮,準備發起攻擊。
“嗎的,霧林沼澤的外圍區域怎麽會有鬼影鱷!”王恙睜大眼睛,罵道。
“大家不要驚慌,盡量匯聚在一起,不要讓他有逐個擊破的機會!”凌天大聲喊道。
就在眾人準備對影鱷做出應對的時候,另一隻妖獸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它的聲音嘶啞而充滿毒性,讓人聽了不禁頭皮發麻。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