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天在感歎道源系統所帶來的提升的同時,熟睡中的小蓮悄悄地醒了。
凌天也從沉浸中蘇醒了過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眼神中透露著天真無邪的女孩,突然對於告訴她族內發生的變故這件事,非常的於心不忍。
“凌天哥哥,你怎麽了,怎麽有一些出神。”少女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凌天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溫柔地道:“沒什麽,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你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小蓮搖了搖頭,清澈的眼眸中滿是信任地看著凌天,輕聲問道:“凌天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凌天心中一緊,知道小蓮的敏銳和聰明,他並不想讓她卷入這次的事件中,她本來就不是凌家的人。
但他也知道,小蓮不是那種可以輕易被蒙騙的人,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以善意的謊言告訴她一些事情。
“小蓮,你知道我們家族一直都很強大,但因為凌玄回族內,所以發生了一些變故,家族的實力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凌天緩緩地說著,同時觀察著小蓮的反應。
小蓮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她並沒有打斷凌天,而是靜靜地聽著。
“族內不想讓我們卷入這些事情中,父親為了保護你和我,所以決定讓我們二人去帝都洛陽的昭武學院。”凌天輕輕握住小蓮的手,眼中充滿了關愛。
漢昭武帝劉備,興複漢室,還於舊都,劉備在諸葛亮等人的幫助下,統一天下之後遷都回了洛陽。
小蓮看著凌天,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她輕聲道:“凌天哥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會拖累你的,我會努力修煉、努力學習,爭取變得更強,這樣我就可以和你一起面對家族的困難了。”
凌天看著小蓮,心中既感動又無奈,他知道,小蓮的決心一旦下定,就很難改變。
於是,他點了點頭,決定在以後的日子裡,更加努力地保護她,同時也讓她在這個過程中將修為也提升上去。
“這”
因為這個善意的謊言,他不得不帶著她前往洛陽的昭武學院修行。
在帶小蓮離開之前,凌天還準備去一個地方,那就是凌家藏匿家族信托的地方。
這種地方通常是族長和族內德高望重的人才能知道的存在,每一個家族都擁有這樣一個地方,這是家族存在過的證明,裡面存放著家族的傳承和各種貴重的物品。
他帶著小蓮在這陰暗潮濕的水道裡來回穿行著,行走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兩人到了一閃青銅澆築的大門前,門上的牌匾刻有兩個大字——凌氏。
這個地方是凌晝當年帶他來過的,因為族內早已將凌天作為下一任族長培養,所以長老們都讚同將此地告訴凌天,怕的就是某一天家族遭遇無法安穩度過的災難,需要小輩將家族延續下去。
在這幽暗的地下水道,這扇青銅門靜靜矗立在道路的盡頭,這扇門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仿佛訴說著被遺忘的故事。
門的中央,一塊古老的銅牌上刻著奇異的符文,它們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這是一道古老的封印,保護著門後的秘密。
凌天站在門前,手指輕輕觸摸著那些冰冷的符文,感受著它們蘊含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低聲吟唱著傳承下來的解封咒語。
隨著咒語的進行,銅牌上的符文開始發出越來越亮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跳動著,他的聲音逐漸升高,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中回蕩,與古老的咒語共鳴。
突然,一道光芒從銅牌中心爆發出來,形成了一個光的漩渦,將整個門框都籠罩在內。
在光芒的照耀下,木門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封印的力量開始松動,銅牌上的符文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的表情,他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隨著門的緩緩打開,一股古老莊重的氣息撲面而來,兩人不由得生出一絲敬畏。
門後是一座巍峨的閣樓,閣樓共有三層,外觀呈現出藍紫色的光澤,閣樓的牌匾高懸於門楣之上,兩個通體鎏金的大字“凌閣”熠熠生輝,而下方的落款“凌霄”則透露出一種歷史的滄桑感。
兩人順著碎石小路,走進閣樓內,打量著第一層的設施和布局。
第一層的空間寬敞而明亮,高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精致的水晶吊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
正面、左面、右面,三個方向分別有一個連接著天花板和地面的櫃子,櫃子裡裝滿了書本。
牆壁上掛著一些精美的壁畫,描繪著凌家歷代人物的傳奇故事,每一幅作品都栩栩如生,充滿了動感。
凌天走向左側的櫃子,隨便拿起一本翻閱起來,“第三代族長凌傲生平?”
看了有一小會兒,隨後轉過頭問道:“小蓮,你那邊有什麽發現?”
小蓮聽到凌天的詢問,也轉過頭回答道:“凌天哥哥,這一層好像是用來專門存放家族各個時代的事跡的樓層,包括但不限於,家族創建史和發展史,各代族長生平,還有一些對家族產生重大影響的人物自傳。”
凌天微微頷首,“這樣麽,這些應該對家族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都一並帶走好了。”
直接大手一揮,使用須彌空間將左側這個櫃子裝了進去,然後在小蓮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如法炮製般地裝進了另外兩個櫃子。
“凌天哥哥,你這是怎麽做到的?這些櫃子怎麽都不見了。”小蓮一臉呆萌,手指放在唇前,緩緩湊了過來。
凌天淺淺地笑了笑,故作神秘道:“小蓮,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納戒。”
她陷入回憶當中:“納戒?我曾在族內藏書閣的某本古籍上看到過這個東西,相傳此物有須彌納芥子的神效。”
“不愧是你呀,小蓮,真是博學多識。我用的就是納戒。”
“哥哥怎會有這等神器之物。”
“其實,我們凌氏就有一枚納戒,這枚納戒是每一凌氏族長的象征。”
小蓮突然若有所思道:“原來以前看到的,義父右手食指上那枚模樣華麗的戒指就是傳說中的納戒?嘿嘿嘿,以前還真是從未往這方面想過呢。”
在提到父親的時候,凌天的眼眸深處突然一黯,不過一瞬間又恢復如初。
“嗯,那枚納戒是我們凌家第二代凌震族長所鑄而成,並取名為空靈戒。第二代族長是一代族長凌霄的親弟弟,也是驚才豔豔之輩。
同時凌震老祖也是我們凌氏目前所出的唯一一名空間屬性的練氣士。那枚納戒從製作出來一直傳承到我父親手上,我父親是第九代族長,他現在已經將空靈戒傳給我了。”
撒下一個謊言,就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彌補之前謊言的漏洞,凌天做這一切就是為了不讓小蓮得知那殘酷的真相。
他將右手上銀白色的空靈戒放到小蓮的眼前比劃了幾下。
“走吧,我們去第二層看看。”
小蓮出於對凌天無條件的信任,自動忽略了諸多不合理的地方,跟著他一起去了第二層。
兩人沿著牆邊華麗的旋轉式扶梯,繞了幾圈上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的空間與第一層截然不同,這裡沒有繁複的裝飾,卻有一種肅穆莊嚴的氣氛。
牆壁上鑲嵌著一排排書架,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古老的典籍和卷軸,每一本都顯得格外珍貴。
凌天和小蓮站在那排滿古籍的書架前,空氣中彌漫著陳舊紙張的氣息,凌天的手指輕輕滑過那些書脊,每一本都蘊含著家族前輩的智慧和汗水。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一本封面略顯破舊的秘籍上,那是一本家族傳承已久的天階初級靈技——三清劍陣。
他小心翼翼地將秘籍取下,仿佛害怕打擾了沉睡在書頁間的武學靈魂,翻開第一頁,古樸的字體躍然紙上。
“非三種靈魂屬性者,切勿修煉,否則後果自負。”
凌天終於知道為什麽這本族內口口相傳過的天階靈技為何從沒有人修煉過了,只因修煉的要求極其苛刻,前提條件竟然是需要三種靈魂屬性。
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心雕刻,透露出一種沉穩的力量,秘籍中的插圖,描繪著各種武姿和招式,線條流暢而生動,仿佛隨時會有武者從紙上躍出,展示那一招一式的威力。
小蓮也在旁邊找到了一本適合自己修煉的功法書籍,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對未知的渴望。
她翻開書頁,發現裡面不僅有詳盡的修煉方法,還有前輩們的心得體會,這些寶貴的經驗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盞指路的明燈。
不多時,翻看三清劍法的凌天吐出一口濁氣,說道:“小蓮,這裡不是感悟的地方,該去第三層了。”
話還沒說完,他便驚訝地發現,小蓮似有天人般的感悟,她那渾身微弱的靈力突然變得深邃起來。
“啊,哥,你剛才說啥?”
凌天還沒來得及說話,腦海裡突然蹦出了系統那冰冷的聲音:“宿主,你剛剛斷送了她的一次機遇,這位小姑娘剛才進入了一種奇特的感悟狀態,世人稱這種狀態叫做交感。”
“系統,什麽是交感?”
“交感是一個人因為身邊的一些事物或因為經歷的一些事,跟這些物或事之間產生了共鳴,便會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一旦完成交感,會大有裨益,前提是不被外界所干擾!”
“...也就是說,我斷送了小蓮的一場機緣?天呐,我到底做了什麽。”
小蓮發現凌天對她的話沒有回應,緩緩走近晃了晃他的肩膀,“哥,你又在發呆!”
“啊,等我一下,我把這些家族傳承的功法和靈武技都收起來,咱們就去第三層。”
凌天以靈力覆蓋第二層樓的所有書架,用須彌空間的能力將書架直接搬了個空。
隨著凌天和小蓮的腳步聲在閣樓的木質樓梯上回響,他們緩緩地走向了第三層。
到了第三層之後,兩人發現這一層跟下面兩層十分的不一樣。
第三層非常的小,就像是原世界埃及金字塔,由低到高逐漸到達頂端之後的那種感覺。
兩人一眼就看出來,這一層是存放寶物的樓層,裡面陳列著一些溢散著香味的瓶子, 遠處有幾件散發著森森寒芒的兵器,旁邊還有幾件流光溢彩的寶物存放在檀木所築成的匣子裡。
“洞悉之眼!”
他的目光望向遠處的兵器,目光閃爍著三色幽芒。
“赤霄劍、青鸞箏、鳳鳴槍、破天戟,都是歷代族長所用之物,這些法寶經過歲月的侵蝕,仍然保留有地階高級的威能。”
隨後將目光轉向那些散發著香氣的藥瓶身上。
“玉靈瓶,內部存放了些許貴重的丹藥。”
凌天發現自己無法透過瓶子洞察到內部丹藥的信息。
“是因為修為不夠的原因?似乎洞察的信息范圍並不是很廣,只能直觀地用肉眼探查物品本身的一些屬性。”
他走近一個藥瓶,將生靈力附於手上,緩緩取出其中的一顆丹藥觀察。
“六階中級丹藥:化形丹,可讓一名六階以上的妖獸得到化為人形的能力。”
他向前走了幾步,從另一個玉靈瓶裡拿出了一顆藍白色的丹藥。
“六階高級丹藥:凝神丹,提高精神力,可小幅度增強修煉者的神識力。”
“好東西啊,現在的我正好用的上,不久前才凝聚了元神之種,正是需要蘊養的時候。”
……
“全部打包帶走。”
大手一揮,三色靈力逐漸覆蓋第三層的每一個角落,將所有凌天認為有價值的東西通通收進了須彌空間。
他拉著小蓮的手準備下樓的時候,腦海裡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宿主,你確定就這樣走了嗎?”